同一時間,另一邊。
周吉和魏元找到教主軒轅正奕,把剛剛發生的一幕說了出來。
軒轅正奕也大吃一驚,“甚麼?那傻子竟然能和陰間人說話?也能看出這裡曾有大量死人?”
“沒錯!當時不少人在場,大家都看見了!”魏元神色慌張,“教主,接下來怎麼辦?”
軒轅正奕哈哈大笑,“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本座原以為利用駱學士的私兵造反,現在竟然收穫這等好物!這傻子通神明,只要控制住了他,豈不是相當於控制住半個神明?看來本座才是真命天子!”
周吉和魏元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急忙跪地高呼,“教主千秋萬代,金童教與天同齊。”
“哈哈哈哈哈!”軒轅正奕越想越開心,最後一陣大笑。
好一會,軒轅正奕才止住笑意,“左護法,以後那傻子就交給你了,一定要讓他好吃好喝、老老實實,等事成之後,本座定讓你們兩人高官俸祿、無上尊崇。”
“是,教主。”周吉跪地接令道。
魏元也重新跪地,“教主千秋萬代,金童教與天同齊。”
一炷香的時間後。
兩人從房內退了出來,穿過寬敞的大廳,一路無言。
走了好一會,魏元才感慨,“真沒想到,事情竟會這般發展。”
周吉道,“是啊,當時我們只是駱學士的心腹,被駱學士授意,來到這裡建立金童教,但不知從甚麼時候開始,袁奕就變了。”
“呵,還給自己起名叫軒轅正奕,真當自己是九世金童了?”魏元譏笑。.
“接下來我們怎麼辦?是跟著袁奕,還是把他的狼子野心彙報給駱學士?但袁奕給我們開出的條件,確實比較誘人。”
“是啊,我們出來闖,不就是為了建功立業?但駱學士對蔣學士唯命是從,蔣學士又擁護康王,就算是康王登基當皇帝,還能給駱學士甚麼好處?駱學士已經是內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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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士了,就算是立爵位,我們也當不上甚麼大官。而縱使袁奕膨脹得厲害,但如果真造反成功,我們搞不好也有爵位。”
突然,魏元聲音一頓。
周吉也沒說話,兩人同時沉默,因為同時想到了一個問題。
魏元眼神閃了閃,“周兄,我看你和那傻子能說上話,既然他能通陰間之靈,或許能預言吉凶,要不然我們去問問?”
周吉沉思片刻,“如果我們同時去,怕是會讓袁奕懷疑,還是我自己去,回頭把結果告訴你。”
魏元心中自是不願,但他有甚麼辦法?人家教主把照顧傻子的工作交給了周吉。
心裡越想越不甘,效忠駱學士時,駱學士最器重的是袁奕。
效忠袁奕時,袁奕最器重的是周吉。
他魏元差在哪裡了?
雖然不甘心,但魏元還是沒表現出來,只不動聲色道,“好,那就拜託周兄了!”
……
另一處。
夕陽西下。
因為房屋的窗子面對西南,所以萬丈霞光盡入房間,令本就奢華氣派的房間如同在緋色夢境之中。
如夢如幻。
君星燁站在視窗,沐浴著霞光。
雖然面具讓他的五官平平無奇,但卻掩不住他的鳳姿龍骨。
他在思考一個問題,與金童教無關,與蔣學士無關,與駱學士無關。
與他的夢有關。
他不知那名女子是否是《生死錄》上的女子,卻認為那女子與他一定有關係,因為他面對女子時沒有任何厭惡、牴觸,雖然也談不上喜歡、接受。
就這麼靜靜看著她,好像看著一幅畫。
但只要想到過些日子,這名女子出現在他的世界裡,兩人甚至有可能生兒育女,他依舊無法接受。
而他現在苦苦思索的,便是不肯接受女子的原因。
歐陽琳琅睡了一覺出來,發現暴君一動不動站在霞光裡,像一尊雕像般,嚇了一跳,【宿主大人?】
好半晌,君星燁收回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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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您怎麼站在這?你……沒事吧?怎麼感覺你這兩天怪怪的?】
君星燁走到窗旁,將視線遠眺,“哪裡怪。”
視線遠眺,是為了讓女子看風景。
【說不出來,就是覺得很怪。】
當歐陽琳琅看到窗外風景時,瞬間忘記宿主怪不怪了,這般美景之下,哪怕宿主立刻變成一條八爪魚,她也沒閒心看!
【太美了!這就是我夢想中的風景!】
想當初,如果想住在這種地方,就得找景區的民宿,好景區、好位置,住一晚絕對超過四位數,她是捨不得住的。
“你若是喜歡,回宮中,也修個這樣的房子。”
【不不不,宿主大人您別誤會,我喜歡歸喜歡,但能分清生活用甚麼樣的房子、度假用甚麼樣的房子,就好比這裡風景優美,但再優美也是個山溝溝,我還是更喜歡繁華的都市,山溝溝嘛……偶爾來看看風景,度個假就行了。】
君星燁瞭然,“好,以後你若是想遊玩,朕帶你去京郊的避暑行宮。”
【好啊,謝謝宿主大人。】
等等!
打住!
歐陽琳琅驚住——剛剛暴君那是甚麼口吻?如果她沒聽錯,就是傳說中:霸道總裁寵溺小嬌妻、霸道王爺寵溺小醫妃、霸道皇帝寵溺小娘孃的口吻吧?
臭暴君把她當甚麼了?
越想越氣。
【宿主大人您站在窗旁做甚麼?不會是要跳樓吧?】是時候諷刺下臭暴君了。
“沒有,在等人。”
【???等誰?】
兩人正說著,就聽門外有一陣腳步聲,緊接著是小福子的聲音。
隨後,小福子喊道,“少爺,左護法來看您了。”E
君星燁收回思緒,冷冷一笑,“朕等的人,來了。”
歐陽琳琅一頭霧水,【你怎麼知道左護法要來?他來找你有甚麼事?】
夕陽下,霞光中。
男子微微側過頭,眼神意味深長。
“別急,一會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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