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正奕領著兩名護法以及一眾金童使者,浩浩蕩蕩地走了過來。
大內侍衛圍成一個圈,將皇上緊緊保護在中央。
與金童教的人群比,侍衛們勢單力薄。
左護法周吉上前,“各位別怕,我們只是來接歐陽護法的。”
狄榮光道,“很抱歉,我們是外地人,並非五壺人,被一個黑心向導引來,說來看熱鬧。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你們的金童使者引來,誤打誤撞參加甄選。我們不能參加貴教!我們過幾日還要回家。”
周吉一愣,軒轅正奕的臉上閃過一絲陰霾。
歐陽琳琅沉聲道,【不好,宿主大人,他們可能要強留你。】
君星燁不悅道,“為何要留?”
【因為你能開啟金童石。】
“不是朕開啟的,是他們的機關,”君星燁冷哼,“他們一定是知道了甚麼。”
【……】這人怎麼還沒信?
歐陽琳琅突然覺得,暴君比她這個現代人,還無神論!
周吉低聲道,“教主,怎麼辦?”
軒轅正奕眼神兇惡,“留人。”
“是。”
周吉假惺惺地拱手道,“這位兄臺,本護法自然知曉你們是外地人,剛剛登記時便知,你們是疇清縣人。但天命不可違,歐陽護法是金童教的南護法、是把守南天門的南天王,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無論你們願意也好、不願意也罷,我們都要留下南護法。”
周吉的話一出,卻見侍衛們直接抽出長劍,擺起準備進攻的姿勢。
同時,金童教的各種使者教徒也拿出武器,迅速將其包圍。
周吉冷冷一笑,“要不然這樣,兄臺你們先留下,派兩個人回疇清縣請南護法的家人過來,讓他們看看南護法在教中的地位和尊貴,其絕不是你們一個小縣城的鄉紳能比,如果南護法的家人願意,也可以一同搬到了五壺城,享受無上尊崇、榮華富貴。”.
小福子急了,“放肆,你……”
急忙偷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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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皇上,卻見皇上臉上不僅沒有懼色,反倒是有些玩味。
後面的話,小福子就不敢說了。
有一名大內侍衛喊,“還和他們廢甚麼話?衝!”
狄榮光正要下令開打,卻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從人群后面傳來敲鑼的聲音,“讓讓!讓讓!巡撫大人到!”
眾人吃驚,巡撫來了?
這一下,連那金童教主也神色大變,沒了之前的高傲,臉上多了一些恭敬。E
歐陽琳琅焦急道,【巡撫怎麼來了?五壺城的巡撫和金童教會不會有勾結?】
她不是瞎擔心——金童教哪怕手段再高明、幌子再精彩,如果官府大加阻撓,他們也是難成氣候的。
金童教能發展到如此規模,與五壺城巡撫的默許不無關係!
“十有八九。”君星燁冷笑著勾著唇,“很好,這些人表現得很好,真是打了朕一個響亮的耳光,這便是朕的江山,朕關心的子民。”
歐陽琳琅安撫道,【宿主大人萬不要極端,我認為人有善惡之分,就好像天有日夜迴圈一般,不能因為他們的惡就否定我們的善,否定這世上沒有好人。不說別的,王大哥就很好,他傻乎乎的,一直不知你的身份,哪怕你回應冷淡,卻熱臉貼冷屁股孜孜不倦。】
提起王辛壯,暴君眼神中陰鷙,緩緩紓解。
【好人不能代表壞人、壞人也不能代表好人,我們只要保護好人、消滅壞人就好!】
“嗯。”
【?????】
歐陽琳琅一陣驚訝——暴君竟然沒反駁她,也沒發脾氣,這麼乖巧!這到底是她的魅力,還是王大哥的魅力?
兩人正說著,圍繞他們的金童教徒散開,一隊人走了過來。
正是五壺城的巡撫以及衙役。
身著官袍的巡撫身旁還有一名年輕人。
歐陽琳琅驚喜,【是蘇大人!太好了!得救了!】
暴君心裡那個氣!
“呵,是啊,你的蘇大人來了。”
歐陽琳琅一愣,【宿主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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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您吃醋了?我和蘇大人真沒甚麼,我也不喜歡蘇大人,這個時候誰來救我,我都會感謝他。】
暴君冷哼一聲,明顯不信。
金童教主快步上前,“原來是巡撫大人,不知巡撫大人駕到,有失遠迎,還請大人恕罪。”
五壺城巡撫朱陽德今年五十餘歲,個子不高、身材肥胖,一臉油膩,“教主客氣了,給教主介紹一下,這位是國子監祭酒蘇漠堯蘇大人。”
蘇漠堯擔憂地看了皇上一眼,隨後急忙收回視線,維持官威。
那金童教主聽說是京城來的大官,立刻變了眼神,“原來是蘇大人,久仰,久仰。”
蘇漠堯淡淡一笑,“教主過獎了,今日,本官前來,是接一位朋友。”說,看向暴君。
金童教主面色一變,“朋友?難道蘇大人與歐陽護法認識?”
“歐陽護法?”蘇漠堯大吃一驚。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金童教主和蘇祭酒的身上,沒人注意到那新晉的“傻子”南護法。
卻見南護法踢了小福子一腳,用眼神示意——去。
小福子心領神會,急忙衝了過來,“蘇大人,您終於來了!是這麼回事!我們家少爺不是天生愚傻嗎?今日少爺非吵著要出來遊玩,我們就僱了個嚮導。”一邊說著,一邊暗暗使眼色。.
蘇漠堯都驚呆了——愚傻?誰?皇上嗎?福公公您是不要命了嗎?
吐槽歸吐槽,但蘇漠堯猜到這中間肯定是發生了甚麼,否則好好的皇上不能突然變成甚麼南護法。
蘇漠堯面色未變,“然後呢?”
“然後少爺說想看熱鬧,那黑心向導就把我們領到了這裡,誰知陰差陽錯,被金童使者叫進去甄選,就這麼莫名其妙被選上了護法。”
蘇漠堯淡淡笑著,內心慌得不行——這金童教主選誰不好,怎麼選皇上?皇上也是你等能肖想的?皇上千萬別發作,強龍不壓地頭蛇,五壺城處處透著詭異,萬不能和對方硬碰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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