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還能是因為甚麼?
歐陽琳琅翻了個白眼,【可能是……機緣?】
她已經暗示得十分明白了,希望暴君能聰明點。
她真的不能說得再多,否則月色出來,搞不好一個電擊把她送真正的陰間。
暴君素來聰明,相信暴君肯定能想明白。
君星燁想了想,扭頭看金童石,低聲道,“一定還有別的機關,這些神棍搞不好已經知道朕的身份了。”
【……】歐陽琳琅,【肯定不知道!】
那教主道,“本座正式宣佈,這名年輕人便是我們的金童教的南護法,名為……”
身後立刻有人道,“歐陽夜。”
教主繼續道,“歐陽夜,歐陽護法。”
眾人又開始喊“教主千秋萬代,金童教與天同齊”起來,場面極其壯觀。
歐陽琳琅嘆了口氣,【宿主大人,接下來您打算怎麼做?不會真留下給他當護法吧?】
君星燁冷哼,“給他當護法?那也得看他有沒有命當教主。”
正在這時候,跑來一個金童使者,道,“見到教主,怎麼不下跪?”
君星燁就這麼冷笑地看著他。
歐陽琳琅瞬間後脊樑滿是汗,【宿……宿主大人,咱們別這麼玩!雖然讓堂堂皇帝給人下跪有些不妥,但這條路是你自己選的啊,如果你早早離開,不就不用下跪了?自己選的路,跪著也要走完!乖,好漢不吃眼前虧,咱們先跪一下?】
“做夢。”君星燁道。
就在所有人不解的時候,小福子等人卻是怕得要死。
幾名侍衛靠近狄榮光,“狄大人,怎麼辦?要不然我們護著皇上全力衝出去?”
狄榮光點頭,“好!我請示下皇上!”
說著,用詢問的目光看向皇上。
君星燁只當沒看見。
侍衛,“糟!皇上不往我們這邊看,怎麼辦?”
那金童使者火了,威脅道,“南護法,雖然您是護法,但如果對教主無禮,依舊難逃重責。”
歐陽琳琅也怕了,【宿主大人您別鬧,算我求您了好嗎?咱們好漢不吃眼前虧,您先跪一下,等回頭砍了他們的腦袋?】M.Ι.
“不可能。”君星燁。
卻在這時,有人衝了上來,“使者明鑑!我們家少
:
爺是傻子啊!”
金童使者一愣——傻子?
周圍人一愣——傻子?
狄榮光等侍衛也是一愣——小福子不要命了嗎?竟然說皇上是傻子?
小福子繼續道,“我們家少爺從小就是傻的,不僅聽不懂人話,還總是胡言亂語,甚至天天自言自語,為此夫人一夜白了頭,老爺砸下重金請來天下名醫,但沒人能治好少爺。不信你問問周圍的人,少爺排隊的時候是不是一直自言自語?”
“……”君星燁。
歐陽琳琅急忙道,【對啊!福公公威武!君星燁你聽好了,我不管你甚麼皇帝威嚴,既然你跑到人家金童教的地盤上來,就得乖乖裝傻!不裝傻就要下跪!你不想活,姑奶奶還想呢!你要是找死,姑奶奶做鬼也不放過你!】
“……”
【聽見沒有?】歐陽琳琅吼道。
“……知道了。”
這一次,沒刻意小聲,用了正常音量“自言自語”。
那金童教教主帶著左右護法走了上來,左護法問,“發生何事?”
金童使者恭敬回答,“回教主、迴護法,這位……南護法是……傻子。”
“啊?傻子?”左護法驚訝。
教主也是驚訝,眼底閃過一絲狐疑和陰霾,突然從袖口彈出一隻匕首,緊接著拿著匕首便往君星燁臉上捅。
歐陽琳琅一聲尖叫,緊接著死死地閉上眼,嚎啕大哭,【我好慘啊!我這麼努力,任務還是失敗了!憑甚麼?我明明那麼努力!】
然而那匕首卻沒傷暴君,匕首尖距離暴君的鼻尖,只有一根頭髮的距離。
周圍人閉眼的閉眼,大叫的大叫,以為這傻子護法死定了。
卻發現,教主只是用匕首嚇唬他,那傻子一動不動,甚至連眼神都沒動過。
果然是傻子……但凡有點腦子,都會躲吧?
君星燁當著金童教教主的面,面無表情道,“嚎甚麼嚎?怎麼會失敗?自己出來看看。”
歐陽琳琅小心翼翼地睜開眼,因為她的視線就是暴君的視線,一睜眼看見眼前是匕首,嚇得差點又叫出來。
“看清楚了嗎?”君星燁問道。
【看清楚了,這教主頭髮和鬍子是染的,應該是用一種能讓頭髮中
:
的黑色素褪色的材料,仔細看髮根,都長出黑頭髮了。】
這玩意在現代,叫漂發。
卻不知這教主用了甚麼材料,漂得比現代材料還自然。
於是,暴君就這麼在眾目睽睽之下、尤其是在金童教教主面前,大大方方地和系統說話。
那教主眼神閃了閃,隨後後退幾步,叫來其他幾名負責監視的金童使者。
“你們剛剛注意到這個人了嗎?”
“回教主,注意到了,他走了一路,真的就是嘟嘟囔囔了一路,沒人和他說話,他說得還特別投入,不說話時面無表情、說話時眉飛色舞,像和姑娘打情罵俏似的。”
教主緩緩點了點頭,“退下。”
“是。”
金童使者退下了,那教主和兩名護法商量了起來。
“周吉,魏元,關於這個傻子,你們怎麼看?”
左護法周吉思考片刻,壓低了聲音,“回教主,屬下從前聽說,這世上有一些傻子身上特別容易出神跡,例如說,遊魂野鬼附體,極喜歡找一些傻子附體。”
魏元也道,“屬下的家鄉也有這樣的傳說。”
這傳說當然有,不僅兩人的家鄉有,全天下都是這麼傳的。
教主軒轅正奕目光陰鷙,緩緩點了下頭,低聲道,“這樣也好,正好本座愁怎麼讓金童石發光,有他在,只要讓他藏在金童石後,本座在前,觸碰金童石,豈不是就能霞光萬丈?那樣信本座的人就更多了。”
兩人紛紛道,“教主英明!”
另一邊。
狄榮光等人紛紛圍了上來,將皇上圍在中間,大有要捨命護主的架勢。
小福子哇地一聲就哭了,“求主子開恩,別再……”思考半天也沒想到甚麼詞。
歐陽琳琅補充道,【別再作死了。】
君星燁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後合。
平日裡暴君不苟言笑,極少有這般大笑。
歐陽琳琅問道,【宿主大人,您沒事吧?】不會真傻了吧?
君星燁漸漸收回笑容,“確實,從你們的角度來看,朕在作死,但朕心有不甘!朕咽不下這口氣!朕一直在忍,對朝中那幾位,朕忍!對康王,朕忍!對災民,朕忍!到了五壺城面對幾個神棍,朕還要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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