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琳琅嘴角抽了抽——摸金童石?還有光彩?鬧了半天不是搞封建迷信嗎?她倒要看看這些人摸一塊破石頭能發甚麼光。
卻在這時,有穿著白色奇裝異服的人走了過來,指著暴君等人,“你們,過去。”
【?????????????】
君星燁也是一愣,看了看周圍,以為那教徒認錯了人。
卻發現,他左邊是大內侍衛,右邊是侍衛首領狄榮光。
換句話說,無論是左還是右,都是他們一夥人。
嚮導老頭激動得一下子就跳了起來,“你們太幸運了!竟然被金童使者看好!快!快去!只要你們能加入金童教,就能吃香的喝辣的了!”
不僅嚮導老頭激動,就連周圍擁擠的人,也紛紛投來羨慕嫉妒的目光。
歐陽琳琅嘴角抽了抽,【臭老頭,甚麼吃香的喝辣的,不怕得通風?我家宿主大人口味清淡。】
狄榮光急忙低聲道,“主子,我們速速離開吧?”
小福子也嚇得不行,偷偷拽了拽皇上的衣襟。
金童使者不耐煩的大喊,“千載難逢的機會,你們還不來?”
君星燁思考片刻,抬眼,“走。”
小福子鬆了口氣,“太好了,主子同意回去了。”
然而他還沒高興太久,卻見自家主子不是往回走,而是往前走。
狄榮光等人也驚呆了,急忙帶著侍衛跟了過去。
小福子猶豫半天,只能跟了過去。
然而那金童使臣一把攔下小福子,“沒讓你過去。”
“啊,這……我……”小福子欲哭無淚。
君星燁停下腳,側過頭,淡淡道。“我們的人。”
金童使者一愣,就這麼,放小福子去了。
嚮導老頭見這群人進去,眼珠子轉了轉,轉身就跑了。
這群人已經付了銀子,是一整天的銀子,他才不傻等一天呢,拿著銀子去茶樓喝壺好茶不好嗎?
左右這群人進去報名,一時半刻地出不來,即便是出來了,也找不到他。
直到那娘裡娘氣,像個太監似的人跟過去,金童使者也沒想明白,他當時怎麼就放行了?
“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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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的口氣!
這是甚麼地方?這可是金童教!
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在這裡天皇老子都不好使,老大是教主。
但剛剛……當那男子語調淡淡地說“我們的人”時,他只覺得一股強大地氣流衝了過來,別說放行,他甚至想直接跪在地上。
邪門!真的邪門!
這也是這個金童使者後來沒改口的原因——如果改口讓那娘唧唧的人回來,豈不是證明他被人嚇唬住了?
就這樣,暴君一行人被領到了登記處。
登記處也有許多穿著奇裝異服的人,這些人都被稱為金童使者。
當負責記錄的金童使者看見暴君這些身材高大、氣質俊朗的年輕時,眼前一亮,正要對之前的使者表達讚賞,但卻看見了小福子。
小福子個子不矮,卻因為自幼淨身,所以身材纖細。
雖不如小安子那般貌美女相,但和彪形大漢的侍衛們比,也是唇紅齒白。
負責記錄的使者用眼神質問找人的使者——這是怎麼回事?
找人的使者無奈地攤手——一起的,我也沒辦法。
兩人眼神交流很快,若不仔細看,無人能發現。
君星燁看見了,歐陽琳琅也看見了。
【宿主大人,這金童教絕對有問題,咱們還是撤吧?您不是讓蘇大人來調查了嗎,交給蘇大人好了。】
如果歐陽琳琅不提蘇漠堯,暴君還真就聽她的了。
這麼一提,君星燁內心瞬間就火了,“哼!”
【???】歐陽琳琅懵了,宿主大人怎麼又生氣了?
君星燁為何不悅?
因為蠢筆喜歡蘇漠堯,而他已經到了金童教甄選場地,卻立刻離開,讓蘇漠堯來查,意味著甚麼?
先不說金童教甄選一個月一次,錯過了今天便要等下個月。
只說,那意味著他不如蘇漠堯!
堂堂皇帝!怎麼可能不如一名臣子?
這是對君星燁的侮辱!
排隊的隊伍一點點前進,慢慢便輪到了暴君一行人。
在來時,蘇漠堯便給大家安排了新身份——雖然皇上行蹤不打算瞞著蔣學士,但也沒打算對所有人公開,包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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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官。
而且他們做了一個小手腳,便是所有從邊壩城、五壺城發出去的信鴿,一律射下來;所有送信的信差,都被嚴加盤查;所有去京城的可疑人物,都被搜身。
若是搜到往來信件,便直接扣押軟禁。
暴君確實沒刻意隱瞞,做甚麼事都大搖大擺,但訊息傳不到蔣學士那裡,可就與他無關了。
很快,一行人的姓名籍貫等個人資訊登記完畢,便被使者引導著到另一排排隊。
【宿主大人。】歐陽琳琅道。
“嗯。”正排隊的暴君低聲回答。
【我知道宿主大人您對這些東西沒甚麼興趣,但我有興趣啊!我想看!】寄人籬下、借用人家眼睛,歐陽琳琅只能可憐巴巴地懇求。
君星燁沒逗弄她,直接轉過頭,看了過去。
歐陽琳琅這才看清全貌——
這裡是山腳下的一片荒地。
卻不知是土質的問題還是礦質結構的問題,山上很少有樹、地上很少有草,放眼一望都是黃色,完全沒有邊壩城土地的肥沃。E
遠處,被前來參加甄選大會的百姓圍住。
近處,是一條條蜿蜒的隊伍,隊伍人很多,若是直接排隊,只怕會排出很遠,所以是繞著圈子排,與現代春運高峰期火車站外的排隊差不多。
【可以了。】歐陽琳琅道。
君星燁收回視線,低聲問,“你看出甚麼了?”
【他們優先選擇身強力壯的年輕男子,年紀大、身材矮小、體質不好的,都被清除在外。】
“繼續。”
【所以,這些男子適合打仗。】
君星燁緩緩勾唇,“聰明。”
【我猜,他們是想造反。】
“有可能,朕剛登基那陣,秦國最少有十幾股造反力量。”
歐陽琳琅倒吸一口氣,【十幾股?我的天,既要抵禦外敵、又要平定內亂,秦國還能剩下多少男子?】
“沒多少了。”
歐陽琳琅聽著暴君輕鬆隨意的口吻,她知道,實際上他一點不輕鬆,【宿主大人……】
“嗯?”
【您……真的很厲害,如果您勝了,一定會名垂千古,出現在以後的歷史課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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