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不怕,大家都睡了,沒有人會看到咱們。”熊天雙手托住歐陽晏的臀部,重重地向上挺動。歐陽晏忍不住了,他咬住熊天的肩膀,忍下叫喊。熊天也不羅嗦,盡情享受著野合的刺激。十幾分鍾之後,歐陽晏的嘴鬆開了,他緊咬著唇仍是無法剋制衝口而出的呻吟,前端的挺翹弄溼了熊天的腹部。
海làng聲掩蓋了激情的吶喊,當一切平息下來之後,歐陽晏只覺得這一次的性愛幾乎要了他的老命。暫時舒慡過的熊天抱著歐陽晏回了屋,放了一缸熱騰騰的水,然後抱著歐陽晏泡在裡頭,身體和jīng神都得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滿足。
“混蛋!”歐陽晏落在熊天身上的拳頭比枕頭重不了多少。
熊天乖乖任他打,含住歐陽晏的唇咕噥一句:“晏,我愛你。”
歐陽晏的拳頭沒有落在熊天的身上,而是改而抱住他在熊天離開時低啞地說:“我也愛你。”熊天的身體猛地一震,大眼裡是驚詫、是懷疑、是不敢相信。淡淡地笑著,歐陽晏再次摸上熊天有著白髮的鬢角,說:“在你和我求婚的那一天,我就知道,自己愛上了你。對不起,這麼晚才對你說。不是不願意,而是……不知道怎麼開口。謝謝你,一直陪著我。”
熊天的嘴唇顫抖,他大口大口喘著氣,然後嘿嘿傻笑地摸摸鼻子:“這樣,我就放心了。以後別人問起來我可以像老韓那樣告訴他們,我老婆愛我!”
歐陽晏主動吻住熊天,浴室內,激情繼續。兩顆曾經受過傷的心此時只有深愛彼此的幸福。傷痛過後的生活,是彩虹的國度。
歐陽晏不能走路,熊天就是他的雙腿。他抱著歐陽晏在海中嬉戲,抱著歐陽晏在淺海里潛水,背著歐陽晏在沙灘漫步。兩個人的身影常常引來許多遊客的駐足,熊天不在乎,歐陽晏也不在乎。在這一方小島上,他們兩人盡情地愛著彼此,盡情地享受蜜月的甜蜜。
“我算是知道老韓和莫紹為什麼沒事就去度蜜月,原來這麼慡。”
“那以後我們每年也去度蜜月吧。”
“好。你不是一直想去新疆嗎?下回咱們去新疆,去看敦煌壁畫。”
“好啊。”
背好歐陽晏,熊天拔腿跑了起來。歐陽晏的眼眶溼潤,在熊天的脖子上落下一個淡淡的吻。哪怕是那些不接受同性戀的人在沙灘上看到兩人在一起的場景也禁不住為他們送上祝福。在異性婚姻的世界中,又有多少人能這樣對待身有殘疾的另一半?那個偉岸高壯的男子,值得所有男人學習。
悠閒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熊天只覺得他們剛抵達馬爾地夫就要回去了。不過這次來度假最大的收穫就是聽到了歐陽晏的那三個字,熊天的嘴巴從那晚之後就沒合攏過。他已經想好了,回去後要儘可能地多抽時間陪歐陽晏,他相信以後老婆對他說“我愛你”的次數會越來越多。
“老婆,我先把你推到大堂,然後回來拿行李,你去結賬。”
“好。”
看著熊天整理行李,歐陽晏深深地笑了,這個男人,他可以依靠一輩子。
※
度假回來的每個人都是一臉的哀怨,看不出表情的莫紹除外。度假是美好滴,上班是痛苦滴,何況是要為了生計奔波的幾位老闆。免費勞工黎飛躲到米國去了,沒有壓榨的物件,幾位老闆合計了之後決定招人。可招來招去要麼水平太差,要麼對同性戀有排斥,要麼就是眼睛長在腦袋上,始終沒有逞心如意的。
應景第一個受不了了,直接一個越洋電話打到米國:“臭小子,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要我回去也不是不行,我要加薪。”
“成!只要你回來,一切好談。”
“你們還得幫我家硯澤開心理診所。”
應景咬牙:“成!沒問題。”
“你們全部人都得來接機,要熱烈。”
其他人集體咆哮:“你不想活了是不是!趕緊爬回來!”
“知道了知道了。”欠扁的某人趕緊掛了電話。
歐陽晏搖頭笑笑,這麼多年仍坐在他前面的邢辛轉過身興奮地嚷著:“歐陽,黎飛要回來了?!”歐陽晏看向幾位老闆:“應該是。”
“啊!太好了!”
“是啊。”
邢辛扭回去給他家牛重斌打電話告訴他這一喜訊,黎飛出國有四年了,少了他的工作室總是不夠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