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卓飛沒再說什麼,付了帳,扶著喝醉的硯澤出了餐廳。"我送你回去吧,你這樣開不了車。"把硯澤扶到自己的車前,裴卓飛道。
"不了,我打車回去。"婉拒了裴卓飛的好意,硯澤準備離開,結果他被裴卓飛吻住了。裴卓飛的吻帶著qiáng勢與挑逗,他太熟悉硯澤的身體,在硯澤推拒裴卓飛qiáng勢的身體時,他被人狠狠拽了出來。
"硯澤!這這是在gān什麼?!"這一聲叫把硯澤體內的酒jīng全部驚沒了。硯澤驚慌地看著突然出現的黎飛,想到剛才自己在做什麼,他臉上的血色瞬間消失。"小飛,不是你想的那樣。"
"是不是我想的那樣我自己有眼睛!"黎飛看著裴卓飛,朝他豎起中指,"我操,下次再讓老子看到你碰老子的人,老子閹了你!"黎飛想殺人,但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你就是硯澤的新男朋友?"裴卓飛挑剔地看看黎飛,對硯澤道,"硯澤,你確定不再重新考慮下?"在黎飛揮拳揍人時,裴卓飛上車走了。
"小飛,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硯澤很害怕,他害怕黎飛誤會他,他害怕黎飛一氣之下離開他。這個時候,硯澤才知道,他有多麼喜歡黎飛。
"他是誰?"側身站著的黎飛,yīn暗的臉在燈光下顯得十分駭人。
"是...我以前的chuáng伴。"雖然不想說,硯澤還是說了。
"你的車呢?"黎飛抬起頭,他的神色讓硯澤的頭皮有些發麻。緊張的掏出車鑰匙,硯澤走到自己的車前,然後他手上的鑰匙被黎飛搶走了。黎飛開啟車門,先把硯澤推了進去,然後自己上了駕駛座。
車一路狂飆回硯澤的家,黎飛把硯澤拖上樓,拖進屋,拖上了chuáng。
"小飛!"硯澤很害怕,黎飛的樣子讓他害怕,"小飛,他今天..."硯澤的話沒說完,就被黎飛堵住了。黎飛手上的動作很粗bào,嘴上的動作也很粗bào。他狠狠地吻著,咬著硯澤。想到硯澤和那個人的關係,黎飛就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控制不住手上的力道。
"啊!"硯澤緊緊咬著唇,沒有潤滑的地方被猛然的闖進,冷汗從身上無數的毛孔中滲了出來。黎飛生氣了,他知道。可硯澤覺得自己瘋了,沒有前戲的侵犯讓他非常的疼,可他的心裡卻透著一絲的甜,他是不是可以認定黎飛是在意自己的?
"硯澤...你還喜歡他?"硯澤痛苦的表情讓黎飛清醒了一些,他冷厲地問。
"已經過去了...小飛...我晚上喝了酒...沒想到他會突然..."大口喘著氣,硯澤忍耐著身下的疼痛,"小飛...我渴望你,渴望你碰我...可一個多月了...你除了和我睡在一張chuáng上外,連吻都沒吻過我...小飛...你今天這麼生氣,我可以認為...你是喜歡我的麼?"
黎飛沒有回答,他輕輕地吻上了硯澤的唇,慢慢的,這個吻變得激烈起來,黎飛停下的動作也繼續了起來。黎飛的唇一直沒有離開過硯澤的身體,他激烈地品嚐著硯澤的身體,好像要把硯澤身體裡存留著那些別人的記憶銷燬。他要把自己的痕跡刻在硯澤的身上,
在chuáng彈了一下之後,硯澤知道黎飛下去了,客廳傳來講話聲,硯澤知道黎飛在打電話,只是這麼晚了,他給誰打電話。然後,是關門聲。硯澤躺在chuáng上,腦中一片空白。他不想再去猜黎飛去了哪,去做什麼。就在硯澤即將睡著的時候,黎飛回來了,手中拿著藥。
"我問了韓老大,他說這種藥比較有效。"黎飛解釋了他出去的原因。給硯澤清洗時,他知道硯澤受了傷。"我是第一次,沒經驗,下回就不會弄傷你了。"黎飛說話的功夫,他給硯澤上了藥。
"小飛,對不起。"硯澤覺得自己該道歉。
"如果你再見他,我就操到你只能在chuáng上躺著。"黎飛說了粗口,硯澤渾身發紅地點頭答應,他相信黎飛說到做到。
硯澤想問黎飛之前一直困擾的那個問題,但現在既然黎飛已經碰了他,而黎飛卻說了。
"我答應韓老大不在這種事上亂來,我決定帶你去見他。韓老大和莫哥是我的親人,我想正式一些。"這時的黎飛顯得格外的成熟,明明不寬的肩膀卻讓硯澤覺得他可以靠一輩子。這段時間心裡的不安也沒了,硯澤覺得自己不是個合格的心理醫生,總是誤會黎飛。
"莫哥他們不是早回來了麼?"但戀愛中的人誰都無法理智,硯澤還是忍不住的要責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