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笑的比哭的還難看,被人甩了?"黎飛很不喜歡看到硯澤這個表情,在給他補課的這段時間,硯澤總是很耐心很溫和,從沒有過這樣的表情。
"...算是吧...我們在一起兩年...雖然事先說好只是那種關係...可我喜歡上人家了...在和你遇到那晚的前三天,他提出不要再來往..."似乎覺得自己不該和黎飛說,硯澤深呼吸一口,道,"對不起,這事兒不該和你說的,今天我們應該高興才對。"
"沒事,你說吧,話堵在心裡多難受。他不要你就不要你唄,你也別要他,找個比他更好的,今後他後悔了,你就狠狠扇他一耳光,告訴他,他沒機會了,多慡。"說完,黎飛馬上把嘴裡的東西吃完,說,"硯澤,你找我吧。"硯澤手裡的杯子掉在了桌子上,滾到地上,碎了。
"小飛...你..."硯澤覺得自己連坐著的力氣都沒了,他覺得自己出現了幻聽。
"怎麼樣,考慮一下。你不知道,每次和莫哥他們一起,我就覺得自己是個兩萬瓦的大燈泡,可又不能不跟他們在一起,如果我不是一個人,我估計自己會舒服點兒,不然太難熬。"如同突然讓硯澤給他補課一樣,黎飛活躍的思路立刻把硯澤從家庭教師的地位提升到了自己的男朋友(女朋友)?
"小飛,別拿這種事開玩笑,而且你還未成年,我可不想被人告。"收拾了下自己慌亂緊張的心情,硯澤告訴自己不要妄想,一個月的補習讓他清楚黎飛是個多麼叛逆的人,而且聽著黎飛的話,硯澤也知道黎飛並不是喜歡自己,"小飛,同性戀不是那麼好玩的,像你韓大哥和莫哥這樣的很少,起碼我沒見過,而且你對我來說太小了,我對吃嫩草沒興趣。"硯澤拒絕了黎飛,很理智的拒絕了。
"我沒開玩笑,我說真的,你考慮一下。"黎飛聳聳肩,不以為然,在他看來,這個要求並沒什麼,"還有,要說嫩草,你看起來有多大,不也就二十來歲?"
"呵,小飛,我今年已經28了。"是啊,他都28了,而黎飛才17歲。
"切,我當你82了,不就比我大11歲麼。還有,我可比你老成多了,是誰被人在酒吧裡下藥。"黎飛不屑地說,硯澤尷尬地低下頭躲過黎飛的注視,在黎飛面前就這件事會讓他抬不起頭來。
.............
回到家,硯澤衝了個澡。自從給黎飛補課之後,他再也沒泡過夜店。想到今天黎飛說的話,硯澤的心動了一下。黎飛...兩人尷尬的相遇,到一個月之間友好的相處...硯澤知道自己在某些方面是個很悶的人,而黎飛卻能把他自己身上的熱情傳染給他。黎飛...那頭火紅張揚的頭髮,火爆的性格,jīng瘦卻極為有力的身體...硯澤的腦中浮現出那晚黎飛幫他發洩的情景,然後他的手不自覺地摸上自己揚起的性器。
"小飛..."對著鏡子,硯澤看著自己自慰,他把自己的手想象成黎飛的手...同性戀者果然是濫jiāo的,他和裴卓飛剛分手沒多久,他就喜歡上了別人,喜歡上一個不該喜歡的孩子。
"嗯...小飛...小飛..."硯澤加快手上的頻率,那晚的黎飛是怎樣摟著自己的,他怎麼想不起來了...好似從鏡子中看到黎飛的穿著背心的身體,硯澤把黎飛當成自己性幻想的物件,不斷想著那晚黎飛如何碰他,想著黎飛的話,黎飛的臂膀,在一聲滿含痛苦的喊聲中達到了高cháo。
蹲到地上,硯澤把自己的埋了起來,想讓淋浴把自己的醜陋沖走,如果讓黎飛知道了自己今天的做法,一定會給他一記耳光吧。
..........
見完自己最後一個病人,硯澤無神的看著電腦。他以為自己和黎飛算得上是朋友了,可自從那天吃過飯後,一個多月過去了,黎飛再也沒來找過他。硯澤苦笑一聲,他還是被黎飛的那句話給影響了。
搓把臉,硯澤決定留下來加班,黎飛...就當成自己的一個病人吧,好了,就不需要再見。生活總要繼續下去,他不能讓自己一直這麼低迷,沒有裴卓飛,沒有黎飛,,他都得活著。
準備下班,硯澤把今天的病例存檔想著晚上吃什麼。他一個人住,也懶得做,還是叫外賣吧。剛這麼想著,辦公室的門被人"碰"地一聲撞開了,然後又是"碰"地一聲關上。硯澤驚訝地看著這個如在自己家隨意,進來就趴在躺椅上的人,那個有著一頭耀眼紅髮的人。他...不是離開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