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鏈?!
眾人囧了。
只有青學的小王子橫眉怒目,難以置信:“甚麼?你竟然要給卡魯賓套上那種東西……”卡魯賓是貓耶!她到底有沒有常識啊?
“這樣它才不會總是離家出走嘛!”她的理由也是理直氣壯、冠冕堂皇。
眾人默,連越前龍馬也無言了。
“原來,應該是乾的姐姐啊!”不二週助摸著gān淨美型的下頜,笑容可掬,朝墨染頷首自我介紹道:“您好,初次見面,我叫不二週助!”
聞言,墨染愣了下,一臉意外的樣子,看得不二有些奇怪,卻聽見她小小聲地咕噥著,“原來,小周助也長這麼大了呢。也對,小裕太都這麼大了……”
冰藍色的眸子驀然俱睜,面容昳麗的少年難得有些錯愕,然後是了悟。“你是……遊樂園裡的那個姑姑呀!”
前一陣子,裕太難得回家一趟,卻很反常地追著由美子姐姐問關於當初那段小小年紀時的際遇,然後嘴裡嘀咕著甚麼“原來,世間真的有這麼玄奧的事啊!姑姑一點也沒變呢……”。初見時隱約的眼熟,再加上她桃花一般的笑靨,親切熟悉的話語,便很容易就將所有的事接連上,得出準確的結論。
“哎,她到底是乾的姐姐,還是不二的姑姑啊?”桃城武撓著頭一臉疑問。
“嘶,白痴!”海堂薰對他的八卦,一向是抱以鄙視的態度。
“nya,你到底是誰的姐姐或姑姑啊?”jú丸最誠實了,直接殺到本人面前問。
“英二,別……”大石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家的貓纏上眼前的女孩子。
“唔……”她歪首,凝眉想了會兒,終於笑道:“我是小初的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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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月,已經編好同青學比賽的劇本了嗎?今次可是要速戰速決,對吧?否則你也不會把我編入雙打了!”點了點手中編排好的表,赤澤吉郎微微一笑。
“唔唔,如果給第一單打的手冢出場,我們便會很不利。”抬手慢悠悠地卷弄著額前柔軟的黑髮,觀月初露出自信的笑容,分析著:“反之,如果先將青學的huáng金拍檔打敗,他們便會一蹶不振。”
“哦?”
“嗯哼,第二雙打:6—2;第一雙打:6—7;第三單打:6—4……唔,三場賽事內要把對手打敗。只要賽前稍微調查一下,要預知結果也不難呢!而今次,還作了特別的安排哩!”
自信的笑容,緩緩浮現在少年灰藍色的瞳眸中,瞬間散發一種無以倫比的魅力,讓人不由誠服追隨,心甘情願聽從他的安排差遣。這就是觀月初,聖魯道夫網球部不可或缺的經理人。
“嘻嘻,有些期待了呢!”木更津淳把玩著垂在胸前的紅色長帶,興致勃勃地說。
正說笑間,柳澤慎也突然“咦”了聲,望向不遠處,“觀月經理,那不是觀月姑姑嗎?原來她也來了的說!”
眾人皆一愣,馬上極目望去。只見青一色球衣制服的少年間,那一抹鮮豔的桃紅色是如此的醒目特別,俏生生地闖入眼簾,也闖進了心。
“染染!”
觀月初二話不說,馬上邁開步子走過去,身後跟著一串粽子。
聽見熟悉的聲音,墨染停步轉身,看著在簇擁的人群中逐漸走向自己的少年,望著少年那雙彷彿沉斂了幾個世紀情感的美麗的眸子,不禁笑了,軟軟地喚了聲:
“小初!”
“觀月姑姑,日安!”赤澤吉郎和一gān少年樂呵呵地打了聲招呼。
墨染含笑點頭回應,只有觀月初神色有些不定,省視她的臉色半晌方道:“染染,你怎麼會在這兒?”
“唔,我是和貓咪一起出來的,本想聽你的話去寵物店買鏈子的,沒想到迷路到這兒了!”見少年灰藍色的眼睛徐徐眯起,她摸摸鼻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很誠實地jiāo待,“後來,遇見了小貞治和裕太的哥哥,知道你們今天有賽事,便想來看看。”
“嗯哼,那隻貓呢?”視線落在她空空如也的手上。
她扁扁嘴,有些沮喪,“被貓咪的小主人要回去了!小初,貓咪沒有了!”
觀月初實在很想幸災樂禍地笑幾聲,哼聲——最好永遠不要再跑回來了!但見她那麼沮喪哀怨的模樣,心頭不禁發軟,嘴巴已不受控制地說出違心的話:“不要緊,既然你喜歡,改天我們再去寵物店買只回來養!”
只要她高興,又有何妨?
“真的?”她歡喜地問,桃花眼灼灼的,見他頷首加應,不禁高興地撲過去抱住他:“我就知道小初對我最好了!”
抱住少年纖細jīng瘦的腰肢,高興的同時,終於有些明悟的感受到,那個她曾經總是將之抱在懷裡的小男孩,原來已經長這麼大了,竟比她還高了呢!心裡有種奇怪的感覺。
被她抱住的少年呆了呆,爾後紅雲染上了白淨的面頰,唇角微微地彎起,眸光瀲灩,光華四溢,使少年漂亮柔和的五官越發的柔軟清晰,麗色無邊。
周遭一gān遭人遺忘的少年們瞧得雙眼發直,喉口滾動,情難自禁地嚥了口唾沫,忘形地看著在陽光下純澈不失豔麗的少年,還有笑迷了眼的桃花一樣的少女。
恍如一副jīng致美麗的油墨畫一般,舉止親呢的少年少女,美麗而柔和,教人不禁心頭髮軟,微微一笑。周遭來來往往的行人也停下移動的步伐,呆呆地望著他們,望著此刻在明媚的陽光下擁有幸福笑顏的少年和少女。
讓人,心頭也止不住幸福起來!
但願長睡
但願長睡
chūn塢桃花發,多將野客遊。
日西殊未散,看望酒缸頭。
——張籍【和韋開州盛山十二首?桃塢】
寬敞明亮的歐式臥房內,幾名男女來來去去,神色沉斂肅穆。
窗外,是湛藍清澈的天空,藍得清透、藍得明麗,輕輕的微風揚拂起綠湖色的窗簾,慢慢掠拂過chuáng上少女恬靜無邪的睡顏。
“呯——”
憤慨的拍案聲在安靜的房內啪響,打破了一室安靜沉凝的氣息。
“塞納——”纖纖玉手一揪,面容秀麗的女子一副女bào君形象,纖細的手臂毫不費力地揪起一個八十幾公斤重的大男人,秀麗的玉容因憤怒焦慮而扭曲著,咬牙切齒地問:“你老實給我說,為甚麼兩個多月了,小姐還沒醒來?不是說手術很成功、恢復情況也不錯嗎?為甚麼小姐還是昏迷不醒?為甚麼啊——”
到最後已是歇斯底里,咆哮出聲,惹得在場的人驚嚇不已。天啊,相里小姐終於癲狂了嗎?
年近四旬的塞納醫生有些無奈,掙脫不了衣襟前的纖手,只好托住鼻樑上的無框眼鏡,儘量專業委婉地解釋:
“相里小姐,小姐的身體情況很好,我可以拿一生名譽來保證,小姐的身體真的沒問題了。至於為甚麼她不肯醒來,我想小姐只是不願意醒來罷了!醫學上也有許多案例,心理學家也研究過,大多數的病人不願意清醒面對現實,只是他們讓自己的意識呆在自己締造的意識空間裡,在那裡可以讓他們感覺不一樣的天空……我想,小姐的意識裡也有那樣一個美麗的世界,就如同一個美夢,那個世界一定是讓小姐眷戀、不捨吧!所以她不願回到現世……”
塞納也是想不明白,為甚麼手術已經過了兩個多月了,小姐卻從來沒有醒來的跡象,宛如植物人般沉睡著。但無論怎麼檢查,一切顯示健康,完全沒問題。可是她就是不醒來,這種情況在醫學上真的說不通啊!甚麼原因呢?
聞言,相里怔然,慢慢地放開他,不知想通了甚麼,表情突然乍青乍白幾多變化,然後望向柔軟的大chuáng上安睡的少女,凝視著那張眉目溫婉柔和的睡顏,輕輕地低語:“是這樣嗎?原來還是……我怎麼會忘了?她是司夢啊……”
“相里小姐,你說甚麼?”塞納聽得滿頭霧水,不知她那話是甚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