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臉上始終帶著興味笑容的蘇懷生看著浸泡在試劑中的衛南星，笑道：“真是個充滿了秘密的傢伙。”
“不過……我想，我大概已經猜得出，他寧可使得戰體序列退化也要做的事情，究竟是甚麼了。”
第20章
衛南星從檢測艙中甦醒過來時，檢測艙中的特殊設定也早已經為他烘gān了身體和衣物。
剛剛甦醒來，他似乎還有些迷糊，在晃了晃腦袋後，他推開檢測艙的艙門，爬了出來。
只看他爬艙門的動作就並不太靈活的樣子，跟傳說中聲名赫赫的‘北辰’實在是沒有半點相像的地方。
衛南星本人倒是坦坦dàngdàng，在爬出艙門外，他還朝檢測室裡的監控方向笑著揮了揮手。
“霍隊，檢測也檢測完了，是不是該放我出去啦？”
頓了頓，他又道：“剛好，我還有些事得找你商量。”
檢測室外
霍陵和蘇懷生兩人神情不一，同樣在關注檢測結果的特管局總部負責人此時也緊皺著眉頭，顯然是沒有想到關於‘北辰’的檢測結果，會是如此。
2-3-3這個數值，實在是太過基礎。
堂堂北辰，戰體序列的三大數值檢測，最終甚至連戰體序列LV0所要求的5-5-5都沒能達到？
這個結果一旦對外公佈，最終只會成為個笑話。
可看衛南星本人，卻似乎一點也不在乎自己‘北辰’這個身份的名聲，一副半點也不在意的模樣。
霍陵的臉色有點沉，但他還記得，邊上蘇懷生說的，他大概猜得到衛南星的戰體序列退化緣由。
思索間，霍陵下令開啟了檢測室的特種防護門，親自走到門外，帶上衛南星，直接由電梯返回了自己地上33層的辦公室。
等三人重新坐定後，霍陵也直截了當地問了出口。
“這是怎麼回事？”
衛南星笑了笑：“啊，霍隊，冷靜點，就像你看到的一樣，是戰體序列退化。”
戰體序列，作為能否‘就職’的重要評級，也與能力者在戰鬥中自身所能夠爆發的最qiáng力量直接相關聯，沒有任何一個瞭解戰體序列重要性的能力者，能夠這麼輕描淡寫地說出‘是戰體序列退化’這幾個字。
特別是衛南星。
這個曾經在諸天世界中傲視群雄的天才能力者，北辰。
他的戰體序列不應該退化到現在這樣的水準，曾經的北辰，也不可能坐視自己的戰體序列退化，變成現在這樣一個看起來比普通人還要孱弱的模樣。
但是衛南星倒是適應良好的樣子。
“為甚麼會這樣？”
衛南星眨了眨眼，剛想開口，結果邊上的蘇懷生倒是先把答案說了出來。
蘇懷生扶了扶眼鏡，笑著問：“是為了你的遊戲？”
霍陵擰著眉，同樣扶了下自己的金絲框眼鏡，將疑問的視線轉向衛南星。
唔，果然不愧是老狐狸影帝蘇懷生？
衛南星看了一眼蘇懷生。
對於蘇懷生猜出他戰體序列退化的原因，他倒是沒有太多意外。
畢竟他今天在工作室裡時釋放出的資訊就已經足夠多了。
而他這兩天也早就已經領教過蘇懷生的腦子，憑藉蘇懷生的腦子，想要猜出這個答案，並不難。
衛南星當然是非常gān脆地坦白從寬，放棄治療。
“蘇先生說得沒錯。”
想了想，衛南星又重新開了口：“這件事，其實原本早晚也該找特管局商量的。”
霍陵沒開口，示意衛南星繼續說下去。
衛南星嘆了口氣，然後開始笑眯眯地‘坦白從寬’。
“我想，其實特管局應該早就已經察覺到了——有新的世界正在對我們的本世界進行衝撞攻擊。”
！
衛南星僅僅只是這句話出口，辦公室中的氛圍就陡然一變。
霍陵和蘇懷生都更加認真地看向了他。
衛南星卻平靜地彷彿毫無所覺，他繼續一字一字清晰地道：“此前，我發現已經有第二個碎片世界在試圖吞噬攻擊我們的本世界，我們本世界的靈力復甦程序還是太慢，能力者覺醒的速度也遠遠趕不上第一個異種碎片世界對本世界的威脅加重程度。”
衛南星所說的，都是特管局高層才知道的隱秘。
聽著衛南星所說的話，霍陵的手下意識地點在了自己的座椅扶手上。
碎片世界……
這個說法，過去就連特管局中，也從來沒有人提起過，顯然是衛南星獨有的對世界的解讀和闡釋。
而他提及的第二個碎片世界對本世界的衝擊，無疑說的就是昨天晚上的那一場世界衝撞——除了各個特管局的高層之外，霍陵可以肯定，這個訊息暫時還未外洩過。
部分敏銳的能力者可以察覺到昨晚地震時的能量變動，但這些能力者絕不會想到，這已經是有第二個世界在對本世界進行衝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