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
“都是總裁,那位金小姐怎麼就沒多看我一眼?”
助理:“……”
老闆,你比人家時總整整大八歲。
至於長相跟身材……
咱們就不能有個清醒的認識?
林文勝取好餐,視線在四周轉了一圈,看到坐在角落的金翡與時以白,猶豫了一下,端著餐走到他們身邊坐下。
“林師兄。”金翡見林文勝過來:“你怎麼沒跟教授在一起?”
“教授他們在西廳用餐。”林文勝看了時以白一眼:“剛才我看到杜蘭多找了你?”
“杜蘭多?”金翡想了想:“那個藍眼睛男人?”
“對。”林文勝點頭:“他是玫瑰國的青年科學家,因為長相出眾,在他們國家人氣很高,迷戀他的女性很多。”
金翡恍然,難怪他對自身的魅力那麼有自信。
“不過我建議你離他遠一點。”林文勝猶豫了一下:“去年鬧過與他有關的學術醜聞,但由於證據不足,事情最後不了了之。”
時以白停下筷子,看向金翡,金翡正好奇地看著林文勝,等著剩下的八卦。
“兩年前,杜蘭多與鄰國一位女科學家走得很近,沒多久兩人分手,杜蘭多提出了一個有新意的設想,引起國際關注。不久之後,那位女科學家公開表示,杜蘭多提出來的設想,偷竊了她的創意。杜蘭多反駁了這種說法,女科學家罵他是出賣身體的小偷。”
出賣身體足以讓人幻想出很多桃色八卦,金翡gān咳一聲,轉頭對時以白道:“跟時先生認識這麼久,還不知道你從事哪個行業。”
林文勝眼瞼顫了顫,他不敢置信地看著金翡,她竟然不知道時以白?
時以白畢業於帝都大學,是學校的優秀畢業生,前兩年還受邀參加過金融系的講座,連他這種不愛與人打jiāo道的人,都聽過知名企業家時以白的名字,金翡怎麼會不知道?
“祖上經營著一些實體行業,我繼承祖業後,又增加了通訊裝置、娛樂平臺的經營。”時以白輕描淡寫:“剛才那位年輕男性學者說得對,我是一個徹底的商人。”
林文勝的心情,在這個瞬間十分複雜。
實體行業,指的是馳名國內外的百年老牌食品與護膚品。
通訊裝置指的是微電子、無線電、資訊與通訊技術?
娛樂平臺更不用提,時氏近幾年在這方面,發展得非常好。
他心裡隱隱覺得怪異,師妹不該不知道這些,可是看她的表情,好像真的對時以白工作方面的事不瞭解。
更詭異的是,時以白似乎也不意外,甚至沒有懷疑師妹在撒謊。
以時以白的地位與身家,不應該這麼容易相信他人才對。
不對勁,不對勁,這兩個人都不對勁。
接下來的兩天裡jiāo流會都很順利,除了那位名叫杜蘭多的學者,時不時到金翡身邊晃悠外,一切都很好。
不知道是誰拍了杜蘭多與金翡站在一起的照片,還傳了出去,不少網友誇兩人是學術界的金男玉女。
無意間刷到這條訊息的謝禮肅,被這條訊息噁心壞了,屁的金男玉女。那個男人對金翡可能有點意思,但金翡的表情,分明就是qiáng忍的不耐煩。
“你怎麼了?”見謝禮肅突然把手機扔到桌上,林筱筱被嚇了一跳,伸手去拿掉到桌沿的手機。
“沒事。”不知道出於心虛還是別的情緒,謝禮肅一把搶過手機,把手機螢幕鎖住:“網上有人在亂傳我的八卦,看著有些煩。”
“哦。”餐叉輕輕戳著牛排,林筱筱心裡有些堵。
謝禮肅在跟她撒謊。
是誰惹他生氣?
男人還是女人?
她枯澀地彎起嘴角,當初他跟金女神在一起,變心喜歡她。如今跟她在一起,也有可能變心喜歡別人。
也許那些嘲諷她的人說得對,男人能夠劈腿一次,就能劈腿無數次,只是劈腿的物件不同而已。
“金翡姐做了陳院士助手這件事,你聽說了嗎?”她死死看著謝禮肅,想從他表情中看出些甚麼。
“哪個陳院士?”謝禮肅顯得有些不耐煩,他現在越來越不想聽到金翡的名字。
“兩院資深院士,陳紹芬教授。”林筱筱咬了咬嘴角:“她真的很優秀,對不對?”
“陳紹芬教授?!”謝禮肅早就知道金翡很厲害,但沒想到她能得到陳紹芬青睞。
“是。”林筱筱心底苦意瀰漫:“現在很多人都說,她是當之無愧的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