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人,是變態嗎”趙月被噁心得連生蠔都吃不下去了:“誰稀罕這種廉價心的喜歡。”
“這不是喜歡,是扭曲的佔有慾。”時以白把剝出來的蟹肉整整齊齊放在盤子理:“真正的喜歡,是尊重是瞭解。不過身邊有這樣的人,確實需要多加小心,有時候他會因為吸引你的注意,做出更加可怕的事出來。”
“時先生是怎麼猜出這種人心態的?”趙九昱看時以白。
“在校期間,我因為個人興趣,選修了犯罪心理學。”蟹肉蘸了料汁,放進嘴裡那個瞬間,鮮嫩可口。時以白取下手套,擦gān淨嘴角:“可惜人心難測,最後我發現自己在這方面並沒有甚麼天賦,便放棄了。”
趙九昱點了點頭,似乎贊同了時以白的說法:“這個人用小手段遮蔽來電顯示,是想營造出神秘感,這種為未知的神秘,很容易讓人產生各種可怕的聯想,從而讓接電話的人不自覺地被他言語影響,失去正常的判斷力。也許這個人,對心理學有所瞭解,至少懂得一些皮毛。”
時以白不知道想到甚麼,他看了看金翡,輕笑出聲:“可惜那人不夠了解金小姐,所以他失算了。”
“所以你對那個變態做了甚麼?”趙月好奇地看向金翡。
“我甚麼都沒做。”金翡啃著碳烤大排:“就是教他怎麼做一個正常的,討女人歡心的男人而已。”
趙月一臉麻木:“那他接受你的建議沒?”
“那是個不願意聽取他人意見的人。”金翡搖頭:“這種人,毫無魅力可言。”
趙月:“……”
她懷疑,那個變態是被翡翡氣走的。
不過這樣也說明,變態喜歡的是他想象中的翡翡,而不是真實的翡翡。知性完美只是翡翡的表象,只有真正的姐妹才知道,翡翡私底下是甚麼樣子。
這算甚麼喜歡呢,不過是見色起意罷了。
燒烤吃完,金翡揉了揉小腹,有些後悔自己吃這麼多。
“既然有時先生跟他安排的保鏢在,我也就放心了。”身為好姐妹,趙月絕不破壞姐妹身邊的好桃花:“我們今晚就訂機票回去。”
“不多待兩天?”
“等你放假我們再過來玩就行,你有正經事要做,我留在這裡只會讓你分心。”趙月偷偷看了趙九昱一眼,更何況有她哥在,她也玩得不自在:“我們自家姐妹,不講究那些客氣的套路。只要你在這裡好好的,別作,比甚麼都qiáng。”
“好吧。”金翡點頭:“那你跟你哥路上小心,回到家給我發個訊息過來。”
“成。”趙月看了看時以白:“時先生,麻煩你多多照顧翡翡。”
“請趙小姐放心,酒店裡十分安全,金小姐如果有事需要離開酒店,我會全程作陪。”
“非常感謝。”趙月向時以白再次道謝。
風chuī著時以白胸前的紅圍巾,趙月忽然想起,這條圍巾好像是她去年跟翡翡一起去買的。
她看了眼金翡,姐妹,你撩男人的手段,真是五花八門。小說裡霸道總裁對小白花做的事,你竟然對男人做了。
牛bī!
回機場的路上,趙九昱一直沉默不語。鑑於他今晚沒有說甚麼讓翡翡不高興的話,趙月主動開口關心他:“哥,你在想甚麼?”
趙九昱把看向車窗外的目光,放到趙月身上:“月月,翡翡這兩年,究竟過得怎麼樣?”
“挺好的呀。”趙月不明白為甚麼突然這麼問:“怎麼了?”
趙九昱微微搖頭。
兩個月前,他剛從國外回來,接金翡回家的那個雨夜後,曾收到過好幾次簡訊,簡訊內容一條比一條偏激扭曲,他怕家人擔心,就一直沒有告訴他們。
手機再度響起,趙九昱回過神,拿起手機微微側身,避開趙月的視線。
【離她遠一點!你不配靠近她!】
以前他不確定對方口裡的“她”是誰,現在他知道了,對方說的是金翡。
“月月。”
“嗯?”趙月疑惑地抬頭。
“你問問翡翡,她身邊那位時先生,有沒有接到奇怪的簡訊?”
“奇怪的電話或簡訊?”謝禮肅沒想到警察會找上門來,他身上帶著酒意,大大咧咧坐在沙發上,招呼著辦案警察一起坐下:“跟金翡談戀愛那會,別說電話或是簡訊,連威脅信都收到過。”
“不過那又怎樣呢?”謝禮肅一攤手,滿臉輕蔑:“不過是無能狂怒而已,就算金翡跟我分手,也看不上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