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證。”趙九昱嘆氣:“我讓助理給我們訂最早的航班。”
“那行吧。”為了金翡的安全,趙月妥協了:“如果你再說讓人討厭的話,我們的兄妹之情就完了,懂不懂?”
趙月:“……”
他究竟是不是趙月的親哥哥?
金翡還不知道,自己的好姐妹此刻正打算緊急趕往滬市。她坐在沙發上,看了看時以白,又看了看林文勝:“要不一起出去吃個飯?”
“都這種時候了,還有心思吃東西?”林文勝對金翡有了新的認知,這種時候還不忘吃,心態是真的好。
“師兄,我需要美食壓驚。”金翡的臉上,看到任何的“驚”。
“你自己去吧。”林文勝沒好氣道:“我回去整理資料。”
美食,哪有資料可愛。
走到門口,林文勝回頭看金翡,彆彆扭扭地叮囑道:“在外面注意安全。”
“謝謝師兄關心。”
“不是在擔心你,我只是不想教授為你操心。”林文勝不自在地推了推眼鏡,轉身匆匆走開。
男人啊,就是彆扭,還口是心非。
等金翡跟時以白走出酒店,她看了眼身後跟著的四個便裝保鏢,心情有些微妙,難怪像時以白這麼謹慎的男人,會在她遇到這種事後,還毫不猶豫地陪她一起出來吃飯,原來早就準備好了保鏢。
“如果他們讓你感到不自在,我儘量讓他們跟得遠一點。”時以白對金翡歉然一笑:“未經你允許,擅自作決定,希望你不要生我的氣。”
“沒有,我知道你是為了我的安全著想。”
四個保鏢裡,兩男兩女,還挺公平。
“謝謝。”時以白帶著金翡走進生煎包店:“我以前很少跟女孩子接觸,不知道哪些行為會惹得你不開心,如果你感到不開心了,請直接告訴我,不要有顧慮。”
金翡笑:“時先生,你是個很好的男孩子,我一個女人,怎麼可能隨意向你這樣的男孩子發脾氣,更何況你沒有做得不好的地方。”
生煎包店的生意很好,服務員的嗓門很大,動作流利,很快就把金翡與時以白點的包子端上了桌。
四位保鏢坐在另一桌,他們一邊低頭吃包子,一邊假裝隨意地觀察靠近金翡的人。
這家店的裝修看起來已經有些年頭,從客人說話的口音可以判斷,大多都是本地人,甚至有些人跟老闆還挺熟。
“我一開始以為,金小姐會從商。”時以白吃飯的舉止很優雅,他坐在這家充滿煙火氣息的生煎包店,像是仙人誤入了凡塵,有些格格不入,但又不會讓人覺得他是在故作高傲。
“以後可能沒機會去你的公司上班了。”金翡調侃道:“讓你失望了。”
“怎麼會。”時以白放下筷子,擦gān淨嘴角:“金小姐來我的公司,只是幫我一人。你留在陳教授身邊,以後會幫助很多很多的人。與其說失望,不如說是敬仰。”
學術科研這條路,大多時候是枯燥寂寞的,忙起來有可能為了一個資料,幾天幾夜都不能好好休息。
“敬金小姐的偉大。”時以白端起一杯茶,朝金翡舉了舉。
“時先生真會夸人。”金翡端起杯子跟時以白輕輕一碰:“敬時先生的……了不起?”
小巧的茶杯輕輕碰在一起,夕陽的餘暉穿過窗戶,爬進他們的杯子裡,為茶水穿上一層金色的紗衣。
“時先生上次講的那個小王子故事,後面的結局是甚麼?”吃得半飽,金翡想起了時以白昨天講的故事。
“故事結局已經有了。”時以白低頭喝茶:“小王子成了合格的國王,成了別人眼中完美偉大的王,住在了漂亮的城堡裡。”
“他的身邊,沒有出現搶他的惡龍,或是喜歡他的公主?”
“那是屬於王子的故事了。”時以白淺笑:“沒有惡龍會去招惹國王,也沒有公主會愛上國王,公主是屬於王子的。”
“媽媽,叔叔講得不對,惡龍喜歡搶的是公主,王子是打走惡龍的人。”旁邊有個小孩奶聲奶氣的抗議這個故事情節。
“對不起。”孩子媽媽臉頰一紅,為自己孩子偷聽鄰桌的話感到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打擾了你們的談話。”
“沒事。”金翡笑了笑,她看著小姑娘,彎著腰與小姑娘平視:“可是惡龍是個女的,她肯定會搶細皮嫩肉的王子,把他養在自己的dòngxué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