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月吐出桂圓核,她對金翡有著盲目的自信:“那沒問題,你想gān甚麼都能成功。”
“對我這麼信任?”金翡感慨,不愧是有過命jiāo情的好姐妹。
“那可不。”趙月笑眯眯:“反正叫兩聲好,又不損失甚麼。”
今今天的姐妹情之塑膠花,仍舊開得鮮豔奪目。
趙九昱回到金家客廳,四位長輩正在看一部宮廷劇,看得津津有味。
“陛下,忠言逆耳利於行,臣妾只是實話直說罷了。”
“給朕滾,朕要廢了你!”
螢幕裡,滿臉嚴肅的皇后,被皇帝毫不留情地趕了出去。
“好好的話,非要用最難堪的方式說出來,這個皇后有點傻。”裴阿姨搖頭嘆息:“可惜了,可惜了。”
趙九昱看著悽慘孤苦的皇后,忠言逆耳,良藥苦口,他與這個皇后,又有甚麼差別?
想到這,他自嘲一笑,他何必拿自己跟一個電視劇裡的後宮女人比較。
中午吃飯的時候,趙家父母見金翡與趙九昱全程無jiāo流,裴阿姨笑:“翡翡跟九昱兩年不見,生疏了?”
金翡笑著點頭,不說話。
趙九昱看了金翡一眼。
“你們都是一起長大的,不用這麼拘謹。”裴阿姨開玩笑:“小時候你剛出生那會兒,就像是個小天使,九昱他趴在你chuáng邊,知道你是小妹妹,就鬧著要跟你結婚。”
說到這,裴阿姨笑出聲:“沒想到,眨眼間你們就長這麼大了。”
“媽,小時候的事你就別提了。”趙月想起剛才翡翡跟她哥差點吵起來,再聽她媽這些話,腳趾頭尷尬得刨地,趕緊岔開話題:“我哥不是跟秦素走得很近?”
“秦素?”裴阿姨對這個名字有些陌生,她用好奇的目光看著兒子:“你jiāo女朋友了?”
“只是以前的同學而已。”趙九昱不自覺地抬頭看金翡,碗裡的燉排骨,被筷子戳得四分五裂:“我跟她沒有其他關係。”
“你是男孩子,跟女孩子接觸要拿捏分寸。”趙叔叔開口:“喜歡人家就熱情點,拿出誠意來。”
“爸。”趙九昱無奈:“我跟她真是普通同學。”
“二十七八的大男人,也該有個不那麼普通的女同學了。”趙叔叔小聲嘀咕一句。
“老趙。”金維鋒怕飯桌變成家長催婚現場,出來打圓場:“嚐嚐這道菜,我最近在網上學的,翡翡跟她媽都喜歡吃。”
“老金你最近手藝見漲。”趙叔叔笑:“我就不行了,做的飯狗都不吃。”
“你懂甚麼?”裴阿姨取笑:“當年老金就靠著做飯的手藝,才把韻韻哄回家的,可見男人會做飯有多麼重要。”
跟趙月坐在一起的金翡,深以為然地點頭。
“會做飯的男人多可愛。”趙月小聲跟金翡說:“是吧?”
金翡見她笑得一臉曖昧:“你在想甚麼?”
“想你以後身邊有個廚藝jīng湛的男人,我三天兩頭來你家蹭飯。”趙月想得倒是挺美:“想一想就覺得美好。”
“出息點,能耐點,清醒點。”伸手戳趙月腦門:“把男人娶回家,是要好好疼的,閒暇了給我做兩頓飯是情趣。但天天讓他給我朋友做飯,那是渣女。你還是自己去找個會做飯的男人,不要打我未來男人的主意。”
“這麼嚴肅?”趙月撇嘴:“連未來男人的影都沒有,就開始重色輕友了。”
“這不是重色輕友,這是身為女人的責任。”金翡挑眉:“自己的男人不疼,疼誰?”
趙月覺得這話有些道理,但好像有哪裡奇奇怪怪的。
“對了。”趙月想起一件事:“今天有人跟我說,林筱筱在找你的聯絡方式。你老實jiāo代,究竟是甚麼時候招惹的她?”
“我對女人又不感興趣,招惹她gān甚麼?”金翡搖頭:“我不想跟她有牽扯。”
“人家得不到你,就拿了你曾經的男人,這份情誼堪稱nüè戀情深,感人淚下。”趙月原本很討厭林筱筱這個小三,現在對她的看法,已經變得微妙起來。
這關係亂的,能去拍一部狗血劇了。
到了晚上吃過飯,趙月一家人要回去,金翡送趙月到門口,比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電話聯絡啊。”
“懂。”趙月露出心知肚明的微笑,轉頭見她哥盯著她,她摸了摸鼻子,輕哼了一聲。
車開出金家住的小區,趙九昱問趙月:“月月,你又跟翡翡約好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