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兩把酒喝完,王達說:“你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你帶女朋友去開心開心,我呢回去辦點事,明早還要忙啊,開發票送貨的。服務員買單!”
服務員過來,按了按那個甚麼手上像個遙控器一樣的有螢幕的玩意,說:“先生已經買了。”
“買了?誰買的?”王達愣了,隨即想到去洗手間的李洋洋,“靠你女人去買單了!”
“我不知道啊。”
洋洋回來後,王達問:“你去買單了呀?”
“嗯。”洋洋點頭,然後把錢包放回包裡。
“說好我請客的。”
“不能每次讓你請。”洋洋說。
我打圓場:“下星期,下星期。”
“好好,下星期啊,我找個貴一點的地方請你們吃,不見不散啊!”
跟著王達回了他公司拿了那些書,告別後我和洋洋下來漫步在街頭,我問她想去哪裡。
她抿抿嘴唇,反問我說想去哪裡。
我說我們隨便走走吧。
洋洋挽著我的手臂說:“去逛街吧!”
一陣幸福感襲來,?絲也能有春天。
感慨啊。
走到了步行街,洋洋指著nk的一件外套:“張帆哥哥,你試試這件衣服好不好呀。”
“不好,nk的一定很貴。”我搖著頭。
她卻把我拉了進去,說試一下又不要錢。
我試了一下,看著鏡子說:“五百強就是五百強,名牌就是名牌,合身,料子舒服,暖和,高階,大氣,上檔次,穿上去整個人都先帥了許多。”
當我回到試衣間穿回我的外套時,洋洋已經買好了同樣的一件打包好了給我。
“不要,不行,我不要!”我急忙拿過來要拿回去退。
“已經買了哥哥!”洋洋拉著我出來。
“三千多塊錢的外套,洋洋你要瘋了嗎!我穿不了!”我強行拉她去退。
她委屈的站住了:“我只想對你好一點。”
我看著她這樣,也站住了:“太貴了。”
她不說話,委屈的頷首低頭。
“好了好了,走吧,下次不能這樣了!”這女孩對我真的是好。
“你給我買了這個,我也送你點東西吧。”我說。
“好啊!”她開心的去拿了一條圍巾,問我這個可以嗎。
我問她就這個嗎?
她拿著圍巾,牽著我的手去買了單,兩百多塊錢。
出了外面後,洋洋拉著我的手開心的蹦?著。
我問:“是該,該回去了吧。”
“不要你回去。”洋洋不高興了。
“走吧,困了,開房去。”
“嘻嘻。”她開心的在我臉上親了一下。
就在步行街,在一家叫8天還是9天的連鎖酒店開了房。
開了房後,我們進了房間,洋洋把手機包包都放在了床上去了衛生間。
然後她的手機響了。
螢幕上顯示的是:開雲哥。
“洋洋你手機有來電!”我喊她。
她出來後,看了一眼這個來電,面上顯出一絲不太高興的神色,結束通話了電話。
那邊的那個人又打,她又結束通話了。
我問她怎麼不接。
她看看我,然後看看手機,坐在床沿我的旁邊,說:“張帆哥哥,說了你不要生氣啊。”
我心裡湧起一絲不好的感覺:“怎麼了。”
“他是我媽媽介紹的,我媽媽好朋友的兒子。比我大兩歲,是在國稅工作的。我不喜歡他,可是媽媽每幾天就讓他來我家。”洋洋說完低著頭。
我心裡一陣拔涼拔涼的。
“你是不是生氣了呀?”她眼睛眨眨看我。
我強裝笑笑,摟過她:“我的女朋友有人追,說明她漂亮啊!好了不提這個,我們洗澡然後乾點壞事怎麼樣?”
“嗯不要!”她撒嬌的說道。
她去洗澡的時候,她的手機又響了,這次,是她媽媽的。
看著她手機螢幕上顯示著她媽媽的來電,我叫了她:“洋洋,電話!”
“誰啊?”她在浴室裡面問。
“你的媽媽。”
一會兒後,她披著大浴巾清水芙蓉出來。
看著手機上她媽媽的三個未接,打了過去,她和她媽媽用的好像是她們外婆那邊的方言,總之我聽不太懂。
好像是問她你在哪甚麼甚麼的。
洋洋站著,背對著我,粉白的雪頸和俏白的小腿讓我看著突然有點心生搖曳。
於是,她在打電話,我上去抱住了她,從後面進攻。
她急忙和她媽媽說了幾句然後掛了電話。
轉身過來說道:“你好壞!”
“哈哈,羊入虎口了小洋洋!”我一下子就把她的浴巾扒下扔掉。
她啊呀叫了一聲:“你在這樣我不和你睡了今晚!”
我看著她的身軀,管不了許多,直接撲上去了。
美女當前,男人經不起的誘惑。
辦完事後,我抱著洋洋躺在床上,我點了一支菸,然後問她:“你媽媽叫你回家,是吧?”
她點了點頭。
“洋洋,你和我說實話,是不是家裡逼著你和那個甚麼哥的在一起?”
“我們不說這些好麼?”洋洋不太想談了。
我嘆氣說:“好吧。”
順其自然吧,也許,她比我更加明白,我們兩並沒有未來吧。
無所謂了,有得玩先玩,如果真的要像王達說的那樣,她父母逼我們分手也行,只是要拿錢來啊。
這樣做是不是真的好無恥。
這次想著李洋洋有一天離我而去,我的心沒像以前的女朋友和我分手給我戴綠帽那樣的痛心裂肺的感覺,或許是因為我在監獄裡面的美女太多,我沒有把心全部放在李洋洋的身上,所以想到她就算有一天離我而去,我也不會那麼痛,是吧。
睡了一覺後,第二天該去上班的還是要去上班,爬起來後,我和洋洋洗漱完去吃了早餐。
看著外面的世界,想到了監獄裡面的悽慘,媽的要是天天晚上能在外面住就好了,裡面那裡大晚上找個溜達的地方也沒有,找個逛的地方也沒有,更不用說夜宵喝點酒吃點烤串的,靠,這種生活對於我這種人來說,實在是太折磨了。
洋洋還是如往常一樣的給我買了一些東西,我自己也買了一些,人參茶甚麼的幾盒。
洋洋問我這些拿去自己吃嗎,我說送人。
要送徐男,送我的上司康雪,雖然我不喜歡康雪,總感覺自己被她誘姦的樣子,但該世俗還是要世俗,她畢竟是我的上司,我在裡面的雙份工資甚麼的,畢竟都是靠著她才有的。
和洋洋依依不捨別過後,我回到了監獄。
去辦公室的時候,就帶上了參茶去了康雪那裡,她看著我手中的參茶,笑眯眯的說:“小張啊,挺懂事的呀,謝謝你了啊。”
“不客氣康姐,一點意思不成敬意。”其實我來找她就是有事。
“放那就行了小張。”康雪示意我把禮物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