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這麼對她,自己也是挺過分的,算了,把這個胸牌送去給她和她道歉一聲好了,我拿著朱麗花的胸牌,走了出去。
看著b監區通向監獄廣場外的大道,卻不見朱麗花的身影。
每個監區在監獄裡都是被鐵絲網隔開的,有一條大道,通向監獄的大廣場,只有一條大道,大道很長很直很寬的一段路,從監區辦公室到監獄大操場,起碼走五分鐘,她不可能走那麼快啊,她才出來不到三十秒。
我左看右望,見監區的辦公室樓邊和一棟建築物夾著的角落有幾個穿著制服的身影,她不會在那吧。
我走了過去。
到了建築物的突角,我偷偷看過去,我們的隊長馬玲,馬爽,竟然還有康指導員,而且還有我們監區的副監區長,還有之前問我我和副監獄長甚麼關係的女同事,她們圍著的半圓中間,就是朱麗花。
她們在幹甚麼?難道她們真是要組團來問我和賀蘭婷的關係嗎。
我馬上偷偷的拐到她們的身後,靠近了一點,在牆角的拐彎處她們看不到的地方蹲下慢慢靠近。
我偷聽她們說話。
康指導員:“謝謝你小朱,這是我們的一點意思,感謝你的幫助,這小子挺可疑的,我們生怕他做出對監獄不好的事。”
朱麗花:“不客氣康指導。這個我不能要。”
我偷偷看過去,康指導員給小朱塞一點錢,朱麗花拒絕了。
康指導員硬塞進了小朱的口袋中:“拿著吧,小朱,謝謝你的幫忙,你先回去吧。下次需要你再找你。”
朱麗花只好收下錢,說:“謝謝康指導,康指導,那個小子雖然壞,但我覺得他不太會做那些事吧。”
康指導員說:“嗯,我們還要再查一查才能確定。你先走吧,我們還要聊一點事,就不送你了小朱。”
朱麗花走了:“再見。”
朱麗花走後,副監區長貌似一邊考慮一邊問她們:“他沒有說他和副監獄長甚麼關係,我們還要不要找人問?”
聽起來,她口中的他,八成是我了。
康指導員:“不要再問了,剛才聽小朱說的,張帆已經開始懷疑。我們平時對他注意一點就是,如果真的是副監獄長的人,我們可要小心了。馬爽你要多多注意,你平時和張帆比較熟,多多套他的話。”
馬爽:“是。”
她們散了。
等她們走了後,我繞著樓棟走回去,心想,為甚麼搞得那麼嚴重,她們懷疑我是賀蘭婷的人?難道是怕賀蘭婷收拾她們不成?然後怕我是臥底,幫著賀蘭婷收拾她們?
正想著,走到了監區大門口,徐男出來了對我喊:“哎!下班了,走吧去吃飯啊!”
“啊,下班了嗎?呵呵。”我跟著徐男去吃飯了。
“今天真的是累?”徐男晃動著肩膀。
我看著她,唉,這裡的人都很危險啊,表面和你好,隔著肚皮的那顆心都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徐男晃完了兩邊肩膀,問我:“你怎麼不講話!是不是,今天被副監獄長訓的不開心了?”
“連你也知道我和副監獄長吵架啊。”
“是啊,整個監獄的管教都知道,怎麼,你真和她吵了啊,她幹嘛跟你吵架?”徐男問。
“唉,不說這個,先吃飯吧。”我們兩進了食堂。
食堂裡,很多女同事女管教女領導食堂阿姨甚麼的,現在看到了我,已經見慣不怪,我進去打飯,吃了幾口就沒了胃口,想著今天的這堆亂七八糟的事兒。
吃完飯,和徐男走回宿舍。
“怎麼了?開心一點吧!”徐男拍拍我的肩膀。
我強顏笑笑說:“開心啊,一直都很開心。”
在這個鳥地方,本來就壓抑,每天還搞派系鬥爭,暗流洶湧防不勝防,唉,怎麼能開心。
“嗨,我看你今天是心事重重啊。”徐男說。
“呵呵,是有點。回去了,拜拜。”
到了樓梯上面,我跟她拜拜。
“等會兒我拿一些好吃的東西下來給你怎麼樣?”徐男問。
“好吃的?甚麼好吃的。”我問。
“等會兒你就知道,我先上去,一會兒幫我開門啊。”徐男上去了。
“好!”
回到宿舍,我掃了一下地,搞了一下衛生,徐男來敲門。
我開門見她手裡拿著一盒甚麼,裡面是五顏六色的餅乾還是蛋糕之類的。
“這是甚麼呀?”我好奇道,“是蛋糕吧?”
六個小小的紅色綠色紫色黃色等五顏六色的小餅乾。
“吃吧,這盒你知道多少錢嗎?”徐男一邊開啟一邊問我。
她遞給我盒子。
我拿了一個塞進嘴裡,很甜很甜:“多少錢。”
嚼了幾口,嚥下去了,挺好吃的,就是有點甜。
“每個差不多四十塊。你吃的那個四十塊。”
我大吃一驚:“甚麼,這一口四十塊!”
“怎麼那麼貴。”我又拿起一個塞進嘴裡,“挺好吃,就是好貴。”
“法式杏仁小圓餅。”徐男說。
“靠,好貴啊,你也吃吧,你甚麼時候買的?”我邊吃邊問。
“謝丹陽今天帶來給我的。我不怎麼喜歡吃甜的。”
“哦,我說呢,你一個大男子漢,怎麼可能喜歡吃這個,原來是謝丹陽給你帶啊。”我說。
徐男瞪了我一眼:“你可以叫我哥們,別老是說我男子漢。”
“行,挺好吃的,謝謝啊。太甜了,唉,你不喜歡吃就留給我吧,我委屈一點,幫你吃完算了。”我把盒子合上。
“喲,你喜歡吃這個?”
“我其實不怎麼喜歡吃甜食,只不過,在這鳥地方呆的久了,每天吃食堂那些玩意,還是對外面的好吃的有點期盼的,特別晚上餓了,食堂又不開,只能吃泡麵,靠,要是有個甚麼燒烤,烤雞,火鍋啊,那就爽死了。”
我遞一根菸給徐男,徐男點上,悠悠抽著,問我:“你要不申請出去外面住宿唄。謝丹陽都申請出去了。”
“喔哦怪不得今天帶來了這個蛋糕給你吃,話說,我吃了你的蛋糕,她不會生氣吧。”
“放心她不會那麼小氣。”
“我可以申請出去住的吧,呵呵。”我自言自語。
“出去住多好,每天晚上就不用老是守在這鬼地方,對了,你和那副監獄長不是認識嗎?就憑這關係,讓她和指導員,監區長說一聲,你再寫個甚麼擔保書再提供一個假的證明,就可以了嘛。”徐男晃著菸頭對我說。
“靠,我和副監獄長認識是認識,但我們的關係也不怎麼樣,只不過認識而已。”提到賀蘭婷,我憤憤的把菸頭扔了。
他媽的沒事幹找我過去辱罵我,真不知道她有甚麼鬼不開心的拿我來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