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誰黑店!”服務員大聲嚷道,而且同時大聲的嚷了好多聲。
然後,好多人都從包廂探出頭來看著包廂走道的我。
我點了點頭很不服氣的說:“行,我寫欠條可以吧。”
“可以,限你一個星期,不交錢回來,直接找你領導。”服務員很吊的說。
然後,我在很多管教還有一些女犯人的眾目睽睽下,屈辱的寫了一張欠條。
當我寫著的時候,竟然有個女犯人從包廂裡跑出來:“是男人的聲音嗎?真的是男人!有男人!”
然後又有兩個女犯人從別的包廂衝出來,然後看管她們的女管教跟著衝出來拉她們,我一看情況不妙,拔腿就跑出了餐廳。
黑店啊!黑店!
回到了宿舍裡面,我還在想著,怎麼那麼貴,能在這裡開店的,會是甚麼人?
當我聯想到我們b監區這幫人瓜分女犯人的錢時,我馬上懷疑,監獄領導可能都會有份,如果真的是監獄的領導開的,難怪那麼囂張了。
要不然,怎麼可能會有管教帶著女犯人去吃飯的?
剛才路過的幾個包廂,看到的基本都是每個包廂有一個或者兩個女犯人,然後幾個管教圍著,卻沒有哪個包廂只有管教或者監獄管理人員的。我恍然大悟,開這個飯店,消費者是誰?當然是女犯人。
她們平時吃的,大桶裡面裝的豬食一樣的東西,上面飄著幾片可憐的肥肉和白菜,雖然現在因為賀蘭婷進來了伙食可能好了一點,不會餐餐煮肥肉白菜湯,但也都是素菜為主,而這些女犯,每天的勞動量非常巨大,很多人不加餐營養體力不支,就憑著超市那可憐火腿腸和泡麵麵包也支援不了甚麼能量。
於是,很多手裡有錢的女犯就出來飯店打牙祭或者補充能量,但是出來必須得管教陪護,所以,包廂裡一個女犯陪著一個甚至兩三個女管教就很正常的事了,而且還有的女犯要跟監獄的人搞好關係,所以,a監區的某個監區長還是副監區長在那裡和女犯人吃飯。
當然,這些都是我的想象。至於她們到底怎麼操作的,我還是要去請教徐男。
在心理諮詢室上班,我無聊的看著書消磨時間。
電話打了過來,我知道是康雪,除了她沒人會找我。
接了,沒想到不是她,而是,賀蘭婷。
“我是賀蘭婷。”她說。
“哦,聽出來了,副監獄長您好,請問有甚麼吩咐。”我還是禮貌的回答她。
“你現在,就來我一趟辦公室。”她命令的說。
我很討厭聽到她這種命令的口氣,簡直是厭惡反感至極。
我深呼吸,平靜,然後說:“有甚麼事能不能在電話裡說。”
她突然說:“表弟,表姐有事找你,趕緊過來!”
她說完就掛了電話,我愣了一下,然後把電話放下。表弟?誰是她表弟了?表姐?這到底是甚麼跟甚麼?
然後我穿好了外套,想了想,她辦公室?在哪?
我想,應該在辦公大樓那邊沒錯,因為很多監獄高管都是在那裡辦公的,出了b監區,我走向那裡。
一路上都在想,她為甚麼叫我表弟。
很容易找到了她的辦公室,因為就在監獄長和政委辦公室的旁邊,上面寫著副監獄長辦公室大大的牌子。只不過她的辦公室在走道最裡面的一個角落房間,看起來像是剛剛獨立出來而且裝修好的。
我敲了敲門,聽到了賀蘭婷的聲音:“請進。”
進了她的辦公室,我看到她正看著一份資料。
進去後,她讓我帶上門。
她抬起頭看看我,還是那樣那麼靚麗動人。
為甚麼那麼年輕能做到副監獄長的職位?人生真的不公平。
“副監獄長好,請問你找我有甚麼吩咐?”我走近一步問。
她看看我,然後看看電腦,然後說:“很好奇吧。”
“是,好奇!”我說。
“你和你們監區長,還有指導員她們,玩得都很好嘛。”賀蘭婷盯著我,目光灼灼逼人。
“呵呵,一般般,一般般。”我想到我和指導員康雪乾的苟且事,不自覺的笑笑。
“一般般?我看起來沒那麼簡單嘛。”賀蘭婷說。
她也不叫我坐下,我一直站著,心裡想,她到底想幹嘛。想知道我和康雪有一腿嗎,還是想要問甚麼。
“在單位裡,伺奉領導同事,就跟一個大家庭一樣,要和諧愛慕,互相照顧呀。”我東拉西扯。
她冷若冰霜的說:“你少跟我扯!你那點事我全都知道!”
我低著頭,我甚麼事她知道啊?知道我和康指導員幹壞事?知道我和薛明媚的事?還是其他甚麼事。貌似我也沒幹甚麼壞事啊。
她問道:“我問你,你是不是和b監區的同事們做壞事,做一些被捉判刑都不為過的事?”
我警惕起來,她是要查甚麼?難道要查屈大姐怎麼死?還是b監區的管教瓜分犯人錢的事情?賀蘭婷到底是哪個派系的,是不是和康指導員監區長一夥?或者是上面派她來查康指導員她們那夥兒的。
我全不知道。
我說:“你到底在說甚麼,我真不知道你說甚麼。”
賀蘭婷站起來,走到我身邊,然後冷冷盯著我,說:“你要弄明白,這世界上有些不該做的事情不能做,例如犯法的事情。”
“我甚麼都沒做,我沒做犯法的事。”我堅定的說。
“你要甚麼回報?回去給你一包煙可以吧?你能不能說話的時候不要帶我名字。”她說。
“首先,我很喜歡這個名字,朱麗花,很有前途的名字。diao爆了。其次,我不需要一包煙,我有的是煙,你親我一下,我就幫你,不然,我為甚麼要幫你?”我很認真的說。
她看著我,盯了我一會兒,確定我不是和她開玩笑,她說:“你怎麼不去死?”
“不親就不親,我為甚麼要去死?”我說。
她看我不服軟,只好說:“唉喲你就幫幫忙嘛。”
我看著她,笑了:“嘿嘿,朱麗花,我說了幫你可以,不過要親我一下。”
“你先幫我再說可以嗎?”她好像貌似妥協。
我心想,我等下幫了她,如果她賴賬,老子就偷親,我讓你耍賴,晾她也不敢對我怎麼著,誰他媽讓她自己說先幫了再說。
打定主意,我站起來去拿鑰匙:“走。”
跟著美女朱麗花往裡面巡視。
女犯們基本都去勞動了,有的因為生病或者其他原因在監室裡躺著或者兩個的聊天,看到我過來,她們也只是看看然後該幹嘛幹嘛:畢竟她們已經習慣了。
朱麗花一邊踱步往前走,一邊問:“怎麼這個時候你們監區的人都不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