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讓你來教訓我!我該怎麼做我自己有分寸,你管好你自己的嘴就行!別下次讓我從別人口中聽到你說過這些事!”她狠狠地摔門走了。
我啪嗒坐在凳子上。
這監獄裡沒幾個人容易對付的,容易對付的李洋洋小朱,全都被弄走,剩下的,都是精英中的魔鬼,和魔鬼打交道,多十個心眼全神貫注都嫌少。
作者題外話:有許多人都對我說:張帆你在裡面過的生活那麼豐富多彩那不可能。
我想和你們說的是,不精彩的事我才不會說,大多時間,只是在無聊孤獨寂寞打發時間的狀態中度過,偶爾自己寫點東西啊,看看書發發呆,那些東西我寫來又有甚麼用又有誰喜歡看,再說了,說了這個故事是虛構的,這不是在哪裡發生的事情,是虛構的z國虛構的編出來的故事,好看的多多評論留言,謝謝。
好吧,言歸正傳,很快就到了週末的時間。
為了不讓我自己錯過一些重要的事,我列了一張單,要把該辦的事情今天都要辦完。
第一件事,還是給家人打電話。
得知大姐可以去幹活了,我心裡既高興又擔憂,高興的是她恢復得差不多,擔憂的是還沒恢復全,萬一手術口出點毛病,萬一啊萬一。我急忙勸她別這樣,但沒辦法,勸不了的。
二姐也回去打工了,找了另外一份工作,還是進了廠,製衣廠,工資論件計算,一個月工資比以前高了不少,可我知道製衣廠灰塵大,冬天熱夏天熱,高工資的背後,是高強度的付出。二姐笑了笑說:“姐變瘦了不少,整天都在加班在車間流汗,吃多少也瘦,面板更好了更漂亮了。”
好吧,你覺得好就好。
父親也恢復得差不多,聽媽媽說他一個勁地想要下地,還好大姐嚇唬他說如果一旦有個甚麼事,又要花個幾十萬,是要殺了我們家全部幾口人,他才聽話的回床上,每天坐也不是躺著也不是,就只想著他的那幾畝地了。
我又好言相勸最後出言嚇唬,說甚麼萬一傷口復發感染,不說少的,萬一再來個重新做過,那就不只是七八十萬了。最後父親好不容易聽話了。
第二件事,給洋洋打電話,還錢,心想先把她騙出來再說。
看了看手機的來電提醒心想,還是有洋洋的,就是上週我打她電話不通後她給我回打過來的,打了好幾個,還發了資訊問我回去了嗎,說她剛才在幫忙切蛋糕幫林小玲招待客人。
林小玲,站在洋洋的角度來說,她確實是為著洋洋著想的,再說是李洋洋的父母讓林小玲幫忙勸李洋洋的,林小玲說的都是大實話,確實沒甚麼錯,我不應該怪她甚麼。
又是打不通,真是夠鬱悶的,打了幾個都沒打通。
給王達打電話他不接,靠,你忙,忙死你。
按照計劃,今天還要去給賀蘭婷家裡搞衛生,唉。
我打通了她的電話,賀蘭婷開口就問:“出來了?”
“請問你在家嗎?”我小心翼翼的。
“不在。”
我心裡一陣狂喜,這說明這個星期我不用去給她家裡搞衛生了。
“我在市工商局對面的銀行,你過來拿鑰匙。二十分鐘之內!”她嘟嘟的掛了電話。
靠。
上了公交車,到了那裡後,找到銀行給她打電話,沒想到她劈頭蓋臉就開罵:“我說的二十分鐘!你現在才到,你自己看看遲到了多久?”
我看了一眼手機:“才五六分鐘啊。”
“才五六分鐘?你遲到還有理了!五六分鐘就不是時間了!我現在已經在藥監局,給你半個小時!你如果再不過來,以後也不用過來了!”她又掛了電話。
媽的吃了『炸』藥了!
氣歸氣,畢竟自己遲到有錯在先,也不能說她甚麼,只不過她也夠火爆,我遲到了她也不給我打電話,徑直就走人,然後開罵。
手機搜尋了一下藥監局,也不是很遠,手機顯示步行估計二十五分鐘,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攔了個電動摩的。
被人罵的感覺真是不爽啊,而不爽的根源,還是因為自己得罪不起她。
到了藥監局,我小心翼翼給她撥打電話,向她報告了位置,她給我說叫我等著。
幾分鐘後,一部白色奧迪飛馳到我腳邊急剎車,然後她把車窗降下,漂亮性感酷得就跟報刊上那些豪車上的模特一樣,伸個手指搖搖叫我過去,然後把鑰匙給我:“我有事,你自己過去把衛生搞乾淨,上次還沒搞乾淨,你也太不合格了,連保姆公司的大媽都比你強。”
我心想,我怎麼可能和專業的保姆公司的大媽比呢。
“你別想著應付我,你要是搞得不乾淨,做得跟上次一樣,你那份勞動合同我覺得有必要延長一下。”
我受不了了:“上次那還不叫乾淨,那你給我個標準!”
她想了想說:“要乾淨到任何一個角落都可以用舌頭舔的標準,最好馬桶的水直接可以喝。當然,是你喝。”
我當即氣不打一處來:“你是不是有病!我來搞衛生,你來喝!”
她冷冷地看著我半晌,然後說:“行啊,敢兇我?”
我連忙賠笑:“嘿嘿不敢,我哪敢呢姐姐。”
“誰是你姐姐?我有事要忙,你記住了,搞乾淨!還有,狗也要洗乾淨,不能帶有任何氣味!”
“哦,上次我給狗洗澡,它有氣味了嗎?”
“這倒沒有。”
她給我說了一串開門的密碼然後也不管我記得住不住,踩油門就走。
看著她車子的車尾一下子就不見了,靠,忙啥呢有那麼忙嗎。
去了她家,進門後,我就驚呆了。
我靠!
屋裡全是不知道哪天聚餐剩下的殘渣,開的生日宴會嗎?居然還有蛋糕,牆上都飛了很多蛋糕。
紅酒撒的地板上還有,吃的用的碗筷,還有滿身汙漬撲上來的小狗,洗碗池裡一大堆的沒洗的碗筷,還有切好了沒有煮的肉,鍋裡沒吃完的湯。
我顫抖著掏出手機,給她打過去:“你這是一個星期都沒做過衛生?”
“我一朋友分手,昨晚幾個來我家鬧了一下,沒問題吧?”
我絕望的看著地板地毯上被小狗拖著垃圾搞得到處都是的噁心東西,說:“沒問題吧。”
她掛了電話。
我把外套一脫,袖子一卷,幹起了活。
從早上,一直沒吃中飯,到了快傍晚,終於給小狗洗了澡做完了衛生的最後一道流程。
我氣喘吁吁的倒在了沙發上。
不知過了多久,賀蘭婷的電話又來了我迷迷糊糊接了:“還有甚麼吩咐。”
“我的房間,不許進去!”
“我沒想過要進去。”最好不要我進去,幹這個已經快要整死我了,還要給她手洗那些名牌衣服的話,那我真的要了命。
“你可以走了”她下了逐客令。
“哦。鑰匙呢?”
“你拿著,下週同一時間,過來做衛生。”她每次都這樣,不等我說完,就掛了電話。
好吧。
下樓後依舊是去吃了一碗牛肉麵,看看手機,心想李洋洋和王達怎麼還沒給我打回電話來。
一個陌生電話的來電,我接了,謝丹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