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丹陽走後十分鐘,我才敲了徐男的宿舍門。
“哪位?”她在裡面粗裡粗氣的問道。
“我,張帆。”
“哦,等我收拾一下。”過了一會兒,她才叫了我進去。
我進去後,跟她打招呼,她讓我找地方坐下,我四處看著,看她的床鋪,心裡想兩個女的是要怎麼搞?
手指?舌頭?還是?
“你在看甚麼!”徐男給我倒杯水後,突然大聲道。
我嚇了一跳:“我靠你那麼大聲幹甚麼!”
“你賊眉鼠眼的看甚麼看?”她盯著我審問一樣。
“隨便看看,隨便看看。”我端起水杯。
“有甚麼好看的!還不是和你女朋友一樣?”
“啊!燙到我了!”我大叫一聲。
“哈哈活該,我叫你進來了亂看。”
“我看甚麼看,你這裡又有甚麼給我好看的?”我擦著燙到的嘴。這水是剛燒開的,怪自己大意。
“是啊,沒甚麼好看的,那你別看,別賊眉鼠眼的。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有甚麼事。”她拿了一張凳子緊挨著我坐下來。
我吹了吹水,然後喝了一口。
急性子的徐男等不及了:“喂,說,甚麼事。”
“你猜。”我說。
“是不是女朋友離開了,不開心,找我聊天?沒關係,我幫你介紹新的,我們這裡甚麼都沒有,就是沒有男朋友的光棍女多的是。”她大方的說著。
我想了想,決定開她一把玩笑:“哼,一般的女人老子還看不上眼,你也別老是拿身份配不上我的女人來糊弄我,我覺得吧,那個管教之花,謝丹陽,好漂亮,好像那個甚麼李丹妮啊。”
徐男一聽謝丹陽的名字,臉色為之一變,然後說話都有點不自在了:“她,她不會,她不會看上你的。你又以為你是甚麼身份!啊呸!”
我假裝一往後仰著頭看她:“我就是隨便說說,你要不要那麼激動。”
“哥們不是我激動,可我要跟你講清楚,那個女的眼光那麼高她不會看上你的。”徐男一邊說一邊激動的比劃。
“看不上就看不上,你還那麼大聲。我就是隨便說說,你要不要那麼傷我自尊。”
“反正她不是你的菜。”徐男盯著我的眼睛。
“不是她的菜?我是男的她是女的,怎麼就不是我的菜。介紹介紹嘛,萬事皆有可能,你想想看,這偌大一個地方全是女的,萬一我這個男的剛好讓她看上也不一定。哈哈除非她喜歡女的!”我繼續開玩笑,仔細的盯著徐男臉上的變化。
“反正她不會喜歡你的。你省省吧。”徐男自信的輕鬆道。
“她不喜歡我,難道喜歡你啊?”我笑著說。
“她當然不會喜歡我,她怎麼可能喜歡我,我說的是她看不上你這種?絲。”徐男反覆強調,然後說完又摸了一下鼻子。
瞧她說話的這個勁,而且還臉紅了,這明顯的就是撒謊的樣子。
按平時她說話的方式,應該就直截了當的來一句:“草,少廢話!”
這兩人果然有一腿,而且用情還不淺,徐男我倒是無所謂,可惜了謝丹陽那麼個大美女。
算了,不扯那麼多,我從口袋裡掏出煙票,給徐男看:“這就是傳說中的煙票吧。”
徐男點了一支菸掩飾自己的不自然,然後給我一支菸,接過煙票去看了一眼:“是的,就是這樣。那幾個店都有煙票。”
“兩條中華。我可以問問送誰嗎?”她吐出一口煙霧,問我。
“你猜吧。”我笑著說。
“你還能送誰,康雪指導員?”
“不是。”我搖頭。
“監區長?”
“不是。”
“難道是,監獄長?肯定不是監獄長。哦我知道了,送同事的?哪個的?”
我說:“不是讓你猜嘛。”
“靠,不猜了,你愛說就說不說拉倒。”她把煙票遞迴給我。
我把她的手推回去:“你啊。”
“我?”她還是疑問。
“是啊。你。”我點頭。
當她確定我不是開玩笑後,急忙又遞過來給回我:“哎嗨,你這開甚麼玩笑呢哥們,我這裡有的是煙抽,不要你送我。”
“你不也送我煙抽嘛,男哥,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你一定要收下,不然我在這裡接受了你那麼多幫助和照顧,心懷愧疚吶。”我又推回去。
“你甚麼愧疚甚麼你,是哥們就不要那麼客氣。”
“既然是哥們,那你還不收下啊!”我裝作生氣道。
一番推辭後,她收下了:“客氣甚麼呢你。”
“誰打算和你客氣了啊,忘了和你說,我現在不只是心理輔導還是b監區的管教。以後希望男哥多多指教。”我從她桌上拿了一支菸,自己點上。
“你,b監區管教?”
我把我轉為管教的事跟她說了一遍。
她聽完大大咧咧的拍拍我的肩膀:“哈哈這樣好,那以後咱兩互相照顧。”
“男哥,想和你打聽一個人。”
“誰?”她警惕的問。
怕我問謝丹陽嗎?
“是兩個人。”我又想起了那個叫小賀在監獄當甚麼領導和我一夜的神秘美女。
“你怎麼那麼唧唧歪歪,說!”
我問起了監獄裡領導中是不是有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很年輕,很霸氣十足,冷酷又範兒,開著一部白色奧迪。
她搖頭不知道,我從她眼神中看出,她並不是騙我。
好吧,我再問那個神秘韓國潮範女犯人。
她一聽是那個女的,就嚴肅了起來:“我和你說過了,別動那個女的歪心思,你他媽的找女朋友好好找一個不就行了,偏偏往一些背景複雜的女人身上找,你是嫌棄自己活得太舒服了是吧。”
“那你告訴我,她到底甚麼來頭?”好奇害死貓啊。
“我懶得和你說,反正你現在也是管教了,自己去問她吧,回去吧你,老子要睡了。”她下了逐客令。
回去自己宿舍的時候路過小朱宿舍門口,聽聲音她好像還沒睡,也不知道她在幹甚麼,估計內心還是在掙扎著,老子就等你掙扎,看你掙扎出個甚麼結果!有種以後別找我,反正我在這地方不缺女人。
第二天,康指導員安排我去值班,這是我第一次值班,剛開始的時候都要老員工帶,我問康指導員能不能讓徐男帶我。
康指導員說行。
就這樣,我去值班了,徐男來帶了我。在b監區裡,我看到女犯人們忙著幹活,好多管教守著,我進去的時候,她們都看到了我,眼睛裡冒出火的也都有。
只不過這不是第一次見了,她們之中有的已經為了衝向我被打了很多回。
沒有吵鬧,沒有前幾次見我時的瘋狂,靜靜的看了我幾眼後,繼續幹活。因為管教都盯著她們,這些管教手中的警棍可不是鬧著玩。
犯人都是必須要勞動,除了上心理課開會或者是放風的時候,大多時間不是在監牢裡就是在勞動,而且勞動量很大,每天都在忙個不停,如果想要早點離開這裡,就努力的加分,加分的最便捷途徑也就是幹活。
分配下去的每個監室的活兒都必須要完成,很多新來的就像當時剛開始的丁靈,就因為拖後腿被侮辱差點自殺了。
我看到了薛明媚羅春芳那對冤家,還有丁靈她們監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