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達還讓我去好好的挖掘出我們之間的問題,挖掘出來了之後,再去解決它。
說的好簡單,但做起來很難。
因為賀蘭婷那傢伙不會和我好好溝通的,她有甚麼她基本都憋在心裡,讓人去猜去想去測,她不會明顯的告訴我說,她想要甚麼,她最不喜歡我甚麼,我又怎麼看得出來。
好吧,她最不喜歡我到處浪,那我現在這樣子,也算改了吧,但也沒見她態度會對我好點。
想了想,難道說她還不滿意我的態度,她跑去黑明珠那邊,明顯的就是想宣告主權,意思就是在看我怎麼表現的,是不是真的心全是向著她的而不是有一部分是向著黑明珠的。
是,是這樣子的。
可我向著黑明珠,跟愛情無關的。
也許這就是應了那句話,女人不是講道理的動物,她要的,是你無條件的全部服從。
是一個態度。
我態度不好,我還向著黑明珠,我有罪,我無法徹底的變成賀蘭婷想要讓我變成的樣子。
等到他們吃飽喝足,我們一起回去了明珠酒店。
坐在辦公室,我給黑明珠打電話聯絡了,告訴了黑明珠,我所遇到的新的麻煩,文浩的威脅。
黑明珠一聽,氣得一時間不知道罵我甚麼好。
我說道:“明珠姐,我有個辦法,讓那傢伙不對付我們。”
黑明珠說道:“我已經不知道說你甚麼好了。”
我說道:“好吧,其實我也對我自己挺失望的,越搞越糟糕了。”
黑明珠說道:“有甚麼辦法。”
我說道:“把我趕出公司。公司既然不是我的,他沒必要跑來對付我們。不是,是沒必要跑來對付你們。我假意離開,但其實我還是公司的人的,你讓陳遜這些人上來當老總就可以了。對吧。”
黑明珠說道:“這就是辦法?”
我說道:“對。這就是辦法。”
黑明珠說道:“這真是一個好辦法啊。”
我說道:“是不是好辦法啊?”
黑明珠說道:“太好不過了。你真是太聰明瞭。”
我怎麼聽著她好像是在我的意思。
我說道:“是真的誇我這個是好辦法,還是在我呢。”
黑明珠說道:“你說呢。”
我說道:“我。”
黑明珠說道:“賀蘭婷直接放棄了清江啤酒就可以了,人家也不會對付她了。你離開了公司,讓陳遜來當,人家要對付陳遜,陳遜不要公司就可以了,陳遜不要了,讓我回來,我也不要公司了就可以了。就像有人對付你的醉美夜色,你連清吧都不要了,全都賣了就好了。人家要殺你,你乾脆不要自己的命自己自殺就行了,多好的辦法啊。”
這擺明了就是我嘛。
之前因為放棄了醉美夜色,我自認為這是個好辦法,她卻拿這個事來我來了。
黑明珠說的確實也對,如果遇到人家要對付我們,就要放棄,這顯然不是一個甚麼好辦法。
可現在人家對付的是我。
我對黑明珠說道:“這個嘛,醉美夜色我放棄了,我的確是覺得十分的可惜的,因為它還賺錢著呢,可是我實在也沒辦法啊,人家玩陰的。”
黑明珠說道:“人家玩陰的你就不會陰人家?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薛明媚做得多好!”
我說道:“這倒是。但是薛明媚也遭到了人家的報復。”
黑明珠說道:“她不陰人家,人家四聯幫就大發慈悲,不對她下手了嗎。你放棄了明珠酒店,你的敵人難道就會放過明珠酒店,放過你?幼稚。”
我說道:“罵夠了嗎。”
黑明珠說道:“沒夠。對你這種蠢貨,罵三天三夜也不夠。”
我說道:“那現在能找個辦法嗎。”
黑明珠說道:“賀蘭婷讓你來找我談的?”
我支支吾吾的嗯了一聲說道:“是,差不多是的。”
黑明珠說道:“她沒有辦法了。”
我說道:“我不知道她有沒有,她的意思估計是讓我們自己想辦法自救。至於她自己,我估計她是有辦法對付那傢伙的。她有的是背景,那傢伙想要動她也難。我這裡沒背景,所以只能給你打電話。”
黑明珠說道:“讓你來管事,你就給我惹麻煩。”
我說道:“那現在我不是說我退下來了嘛,就不麻煩了。”
黑明珠說道:“你假裝退,當人家傻的看不出來嗎。要退就真退了,不再是公司的人,以後身邊也沒有我們的保鏢。”
我說道:“那我不要被人活活砍死啊!”
黑明珠說道:“這事你必須給我解決了。”
說完黑明珠就掛了電話了。
解決?
讓我自己去解決了。
她說得對,本身日子嘛,就是麻煩疊著麻煩過,如果一遇到麻煩問題就撒手就放手,還開甚麼公司,還幹甚麼大事。
可我該怎麼解決。
要不,找人繼續抓了那傢伙。
我就不信他不怕我。
說做就做,馬上讓人去跟蹤文浩,動手抓文浩,威脅他。
可誰想到,手下人回來報告,文浩現在出門也是前呼後擁,而且保鏢也非等閒之輩,想要抓到他難了。
據可靠情報,他父親的確是市裡的某大官,至於是誰,我想,也就是最高階的那幾個其中之一了。
看來沒辦法了,還是隻能找賀蘭婷才行。
找陳遜談了一下,陳遜想了想,說道:“找她也是個辦法,但還是真的要多靠我們自己。”
我說道:“靠我們自己,有點難啊。”
陳遜說道:“沒辦法,只能靠我們自己。”
我說道:“辦法,應該會有吧。”
我在自己安慰自己嗎。
強子走進了我辦公室來,對我說道:“張總,又有人鬧起來了。”
我問:“甚麼鬧起來了。”
強子說道:“街尾,又是為了那點地盤。”
我說道:“又是四聯幫。”
強子說道:“他們在挑事,看起來,又是準備好了的。我們要不要馬上派人過去!竟敢來踩我們的地盤。”
我問道:“怎麼鬧呢。”
強子說道:“在門口堵了我們的酒吧,故意裝醉鬧,讓客人不能進去。”
陳遜緩緩的,點了一支菸,說道:“看來最近他們被我們壓著,開始上火了,坐不住了。”
強子說:“踩到我們地盤了,乾脆,把他們弄了吧。”
我說道:“又要打得個兩敗俱傷啊。”
陳遜說道:“他們不是沒想到這一點,自以為準備夠多了人,準備夠多了傢伙。”
我說道:“那何必和他們拼個你死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