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丹陽說道:“真的。如果不能一輩子在一起,我就去死。”
我說道:“那沒辦法,相比起你去死,還不如丟丟臉然後接受你的搞基的條件,只有這麼一個寶貝女兒,你家人只能妥協了。”
謝丹陽說道:“那能怎麼辦呢,你又不娶我。”
我說道:“這不行啊,這根本不可能的嘛,要不你去找別的男人吧。”
謝丹陽說道:“不去。”
我說道:“那就是嘛,是你自己不找的,你也知道我條件也沒多好。”
謝丹陽說道:“我爸爸媽媽倒是覺得你非常好。”
我說道:“跟你喜歡女人比起來,只要是個男人都好。你父母已經把徵女婿的條件降低到這一個層次了。無法想象你和徐男會怎麼走下去。”
謝丹陽說道:“我也無法想象你和你女朋友怎麼走下去。”
她還特地加重你女朋友幾個字。
我說道:“好吧,不用想象,只有一個結果,分。這點和你們不同,也許你們的阻力很大,但是你們最終還是可以拼死走到一塊的。”
謝丹陽說道:“可我覺得如果你女朋友也有和你走下去的心,那也能走到一塊。”
我說道:“像你一樣,拼死是吧。不給我結婚,我就死給你們看。”
謝丹陽說道:“你女朋友這種個性的人,恐怕已經不把甚麼所謂的家庭阻力,父母之言親戚意見這些東西放在眼裡了。她就是要做她想做的,誰能攔著她?”
我說道:“估計是吧。”
謝丹陽說道:“可是你和她在一起,一定會喘不過氣,她太優秀,以她的性格,如果不溫柔,處處壓著你管著你,你會窒息死。”
我說道:“是,你說的是啊。”
謝丹陽連連感慨,說想不到啊實在是想不到。
她想不到賀蘭婷為何看上我這樣的傢伙。
實際上我覺得,賀蘭婷也沒怎麼看得上我。
只是騙騙謝丹陽罷了。
謝丹陽說道:“好,就去監獄飯店吃飯吧。”
我問道:“怎麼,剛才不是不肯嗎。”
她說道:“還想知道你們之間的一些事。”
我說道:“別談這些了,在監獄裡也不方便。就是吃個飯隨便聊聊其他好吧。”
她說也好。
於是下班後,我和謝丹陽去了監獄飯店吃飯去了。
兩人在監獄裡的飯店吃飯,就當是兩個朋友許久沒見,吃個飯而已。
相對來說,謝丹陽知道我談了戀愛,她還是挺失落的。
這種感覺,可能就像我看到了薛明媚談戀愛一樣的那種。
明明知道有這麼一天,可真的這一天來的時候,心裡還是很不舒服,失去自己所擁有的,總是讓人心裡有些傷感。
可我自己也是有苦難言,我和賀蘭婷只是假裝情侶而已,現在搞得表面跟真的一樣,實際上我和她卻不是真的情侶,我又不能碰她,兩人也沒有情侶之間的那種互相的呵護和關愛關心關懷,我沒有感受到她的溫柔似水,現在是和謝丹陽出去玩玩也不行,哪怕是柳智慧找我也不成了,唉,好吧,忍著完這段時間再說吧。
謝丹陽舉起酒杯,說道:“就像傍了大款了你,以後我抱著你這個大腿,未來前途一片光明。”
我坐在了謝丹陽的身旁,輕輕說道:“開甚麼玩笑呢你,還抱著我大腿,未來前途一片光明?我現在感覺前途一片迷茫,甚至看到的是黑暗,臨近深淵。”
謝丹陽說道:“那麼悲觀。”
我說道:“倒也不是悲觀,而是事實如此。”
謝丹陽說道:“你們那麼有本事,我相信你們能渡過難關。”
我說道:“謝謝你的看得起了,我也很看得起我們,我也很相信我們,可是你看現在,我們完全是處於被動的狀態。”
謝丹陽說道:“只要還能留在這裡,機會還是有很多,除非真的被趕出去了。你們總說人家副監獄長不管你們了,我看如果她真的不管你們的話,你們早就被清除出去了。”
我想了想,謝丹陽推測得很對,監獄長那麼有背景,一心要把我掃出去,可是為甚麼掃不出去,就是因為賀蘭婷的阻撓。
賀蘭婷的背景也有。
兩人估計基本相當,但監獄長還是勝了一籌,可是能力卻還沒有大到能把我們這些人趕出去。
所以監獄長在拼命找我們的錯誤,我們也在找她的犯錯的地方,一有機會,大家才能藉此整死對方。
我說道:“丹陽,你說的很對,如果她真的不管我們,我們現在還真的不能留在這裡了。只是她管的太少了,所以我們很被動。”
謝丹陽說道:“慢慢來吧,只要還能留在這裡,就不用那麼擔心失敗。人家監獄長可能比你們還怕呢。”
我說道:“這倒是。好了在這裡不說這些事情了,我們喝酒,這頓算我的,我請客。”
謝丹陽哼了一聲說道:“就這頓難吃的飯,想要把我打發了?不行!”
我說道:“好好好,下次下次,我請你大餐。”
謝丹陽問:“甚麼時候。”
我說道:“等我忙完先啊,別急嘛。”
謝丹陽說道:“好,我要吃大餐,租遊艇去海上吃。”
我吃驚道:“那要花多少錢呢。”
謝丹陽說道:“幾千塊吧,不到一萬。”
我說道:“這,這不行吧。”
謝丹陽說道:“你嫌貴?那算了,朋友不做了。”
我說道:“倒不是,只是覺得這樣子的話,女朋友會吃醋。”
謝丹陽說道:“就知道你又嫌貴又擔心這個,那不吃了。”
我說道:“好了好了,彆氣了,我答應你,有機會去,有機會去。”
謝丹陽說道:“你說的,別又放我鴿子。”
我心想,肯定放你鴿子了,現在誰敢陪你出去玩啊,等到幹掉敵人都不知道甚麼時候呢。
不過她也是說說而已,她這人嘴上說的很多事,很快也會淡忘掉,我先暫時答應就好了。
吃完飯之後,各回各宿舍了。
週末,王達找了我,給我打電話,說約我吃個飯。
我讓他過來了我們酒店這邊。
開了一個包廂,等他來了。
他來了之後,左看右看。
進了包廂之後,問我道:“酒店,真是你的?”
我說道:“說了沒那種命。”
他說道:“我看就是你的。”
我說道:“說了朋友讓我幫忙看著而已。坐吧,吃甚麼。”
他說道:“讓你看著,等於給你了,是吧。”
我說道:“傻哦,誰那麼傻?賀蘭婷讓你幫忙看著一個區域的銷售,難道把那個區域的公司都給了你不成?”
他說道:“這可不是一樣,我可是打工的。”
我說道:“哦,那我也算是打工的。”
他說道:“那這些人看起來就不對勁,很怕你。”
我說道:“總經理嘛,就甚麼都管嘛。”
他問道:“總經理?一個集團的。”
我說道:“集團,說得太大了一些,算是個公司吧。”
他說道:“你這公司未免太大了一些,還有很多產業吧。”難怪看不上賀總那邊的啤酒廠,靠,你這乾的都天大的生意了,還看得上啤酒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