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子開始逗趣他們,說都老夫老妻了,居然幾天不見,那麼著急甚麼甚麼的,媛媛臉紅了。
龍王則是過來了後,又是拿著酒杯敬我們,要一個一個挨著敬過去。
我直接說大家一起來,這麼敬酒多見外。
大家一起開喝了。
這麼多天來,今天,算是最高興的一天了。
當晚,喝了個不醉不歸。
次日去上班,整個人都不在狀態,因為昨晚喝的太多了。
暈沉沉的過了一天,然後晚上就沒出去,在監獄宿舍休息了。
一早就躺下,迷迷糊糊的睡著。
有人敲門了。
我不理。
打算不理的。
可是一會兒後,她又敲。
我軟踏踏的,去開了門。
門口,卻是張玫。
我看著她,她看著我。
她奇怪問道:“張總,睡那麼早呢。”
我說道:“是啊,好累啊。”
她說道:“這也太早了吧。”
她擠了進來,接著,關上了門。
我問道:“有事嗎。”
她這時候,穿著牛仔短褲,白花花的腿盡顯,然後,上身白色襯衫,束腰的,顯得胸很高,而且,還故意的把胸口的那個紐扣往下開了。
我看著她這樣,心裡明白了幾分。
又來勾我來了。
身上散發著香水的味道,味道比較重。
搔。
我說道:“請坐。”
她坐了下來,但是,兩條腿似乎很不安分啊,一張一合的。
我還是禮貌的給張玫倒了一杯水。
她也客氣一番。
接著,我問道:“不知道玫姐深夜到訪,有甚麼指教。”
她說道:“文縐縐的,深夜到訪,還要指教。這哪裡深夜呀,我也不敢指教你啊。”
我說道:“那是所為何事。”
她從背後拿著一包東西給我,說道:“冬蟲夏草。”
我說道:“甚麼冬蟲夏草。”
一小包不大的東西。
她說道:“這東西,很補,我朋友從國外帶回來,就這點,兩萬塊錢。”
我說道:“哇哇,這是比金子還金貴啊。”
我拿起來看看,這玩意看起來就跟那草根一樣,值兩萬塊錢?
還裝在這個看起來像是塑膠小包,實際上是很精緻的玻璃盒裡,貌似真的可能值兩萬塊錢。
不過,我懷疑是不是有問題,下毒了吧。
我說道:“玫姐,無功不受祿,你看你這麼給我送個這麼貴重的禮物,我可不敢收啊。你還是留著,給你補啊。”
我看著她高聳,她還能補哪兒。
她倒是看著我的,說道:“是該給你補才是啊。”
我說道:“補是肯定要補的,但是補不起那麼貴重的東西。”
我推回去給了她。
她說道:“哎喲張總,你怕我下毒不成。”
我說道:“這個嘛,倒不是這麼想,而是,請問你有甚麼事。”
她說道:“怕我有事求你做。”
我說道:“倒不是,你看嘛,江湖規矩,收人錢物,與人消災,我這拿了你的東西,不幫你做點甚麼事,是不合江湖規矩的。”
她站了起來貼近我,說道:“給我消火就成。”
她這樣的女人,自然是不缺男人的,但是為何要這麼主動送上門來,那還是有事求我。
我輕輕的推開她,說道:“有事直接說吧。”
張玫說道:“張總真的是認真啊,我很佩服你。”
我說道:“呵呵,有甚麼好佩服的。”
張玫說道:“佩服你的定力。”
我說道:“說吧,你到底想幹嘛。”
張玫說道:“真沒情調。”
說著,她還打了我一下。
接著,她回去坐在了凳子上,喝了一口水。
我說道:“如果沒事的話,請你回去吧,我要睡覺了。”
張玫說道:“和你談一點事。”
我說道:“程澄澄她們的事,對吧。”
張玫點點頭,說道:“你是不打算合作一起對付程澄澄她們是吧。”
我說道:“要有個具體的對付她們的方法啊。”
實際上,這些天我都是打著太極,我在忽悠著兩邊,忽悠完了那邊忽悠這邊,就是。
一直拖下去,讓她們雙方等得不耐煩了,然後自己開始幹架吧,這樣子我才真正的坐收漁翁之利。
否則,我踏入幫哪邊都不行,我都有罪,而且兩邊我都有可能得罪。
她們會馬上調轉矛頭對付我。
張玫說道:“張總,我當時也和你說了我們的計劃了,但是需要你幫助啊。你要把她們隔離開了,我們才能對她們的那些主幹和領導下手。你不幫我們,我們怎麼打?她們整一群人,我們打不過。”
我說道:“呵呵,玫姐,不是我不幫,是我幫不到,你看我去讓人叫程澄澄出來都那麼難,更何況說是把她們分離出來呢。”
張玫說道:“我不相信你沒辦法,你絕對做得到。”
我說道:“真的有些難。再說啊,一旦你們開打了,出事了,到時候還不是上面查我。”
張玫說道:“我也答應了你了,絕對不會打到重傷。我們知道分寸。掌握分寸。”
我說道:“唉,玫姐,我還是很擔心啊。”
張玫站了起來,走到了我身旁,在我耳邊說道:“我們做個交易。”
我問道:“交易?甚麼交易。”
張玫說道:“用我的身體,做個交易。你幫我們這次。這個月之內,我可以隨叫隨到,任你怎麼玩。”
為了對付程澄澄這幫敵人,這傢伙連自己身體都搭上了。
不過,越是這樣子的身體,越不值錢,儘管她長得漂亮。
我說道:“呵呵,玫姐,這你又是何必呢。”
張玫在我的耳邊吹風:“即使不是為了錢,這口氣怎麼也要出的。”
我說道:“一口氣而已,急甚麼。”
張玫說道:“我們等不及了。”
她說著,就要撲在我身上了。
我輕輕的推開她。
張玫不解的看著我,問道:“你甚麼意思。”
我說道:“難道你以為我見到女人就會撲上去?”
張玫說道:“我一直知道你身邊的美女很多。”
我說道:“對,很多。”
她說道:“監獄裡那麼多的美女,只有你一個男的,我當然知道很多很多,你看不上我。”
我說道:“我是看上,但我沒那個膽。”
她說道:“沒那個膽?你怕我害你?”
我說道:“很有可能。”
她說道:“你怕我害你甚麼。讓人衝進來抓了你,說你強迫我?我來了你這裡,別人會相信我來這裡讓你強迫我?”
我沒說話。
張玫說道:“你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