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遜說道:“沒想到你會這麼想。”
我說道:“你覺得我應該是想著慈悲為懷,讓她們好好的離開,是吧?可憐她們?”
陳遜笑笑:“照我對你的理解,是這樣子的。”
我說道:“別的可以慈悲為懷,這兩個不行。為了錢就能這麼做?難道她們不知道丨炸丨彈放了炸了會死人嗎?難道她們不知道這麼做,會害死很多人嗎?既然知道,為甚麼還要這麼做?為了錢。也許她們聽起來是可憐的,為了買房子,說自己是被生活所迫,去沐足店做失足的少女,可真的是被生活所迫?難道她們沒有手腳?如果說真的是被生活所迫,那應該是沒有飯吃的前提下,她們的浴望太深了,可又想走捷徑,該死。”
陳遜問道:“那要做掉她們嗎。”
我說道:“我說她們該死,但不是讓我們自己除掉她們。這樣子風險很大。”
陳遜說道:“那還是老規矩。”
我說道:“對,老規矩。”
老規矩,就是逼著她們把她們吃到嘴裡的錢吐出來給我們,如果不吐出來,那就不放人。
這樣一來,也算是懲罰了她們,而且我們得到了實際的利益。
得到了錢。
陳遜走向了那兩個女孩。
其中一個倔強得很,一言不發。
但這個很怕死的就一個勁的求饒。
求我們放了她們。
陳遜說道:“你們在我們酒店放丨炸丨彈,要炸了我們酒店,你們想就這麼樣算了?”
她說道:“你剛才說我們說了就放了我們的。”
陳遜說道:“我有說過這個話嗎?”
她想了想,輕聲道:“好像沒有。”
陳遜說道:“想走可以,你們要付出一點甚麼。”
她馬上嘴硬道:“付出甚麼,我們甚麼都沒有!”
陳遜說道:“你們有很多,有相貌,有身材。”
她問道:“你想怎麼樣。”
她們並不懼怕自己被毀了貞操,貞操對她們來說,一文不值。
陳遜說道:“我也沒想要你們的命,要了人命,抓到了會被槍斃的。我呢,讓人帶了幾瓶丨硫丨酸過來。”
她驚恐說道:“你,你想怎麼樣!”
陳遜說道:“你們要為你們的行為付出代價!”
說著,他讓人去車上拿下來兩個玻璃瓶,瓶子裡面裝有水,不知道真的是不是丨硫丨酸的。
這時候,就連那個一臉倔強一言不發的女子,都惶恐了起來。
臉比命重要。
陳遜開啟了瓶蓋,然後看了看瓶子裡面的丨硫丨酸,笑了笑。
那陰險的笑容,讓人覺得十分的陰險可怕。
那兩個女的嚇得臉色都變了,那個最害怕的女的撲通一聲跪下,求饒。
說陳遜怎樣都可以,只要他高興。
儘管這兩個女子姿色上佳,但是對我們來說,只是高階的特別服務業的女子而已,沒有甚麼和別人的不同,相對於別的女孩,她們身上缺少了一種叫做內涵的東西。
內涵,不僅僅是知書達理,更重要的是身上的一股傲氣,骨氣。
就像,賀蘭婷那種。
朱麗花那種。
她們身上是沒有的,她們只有吸引人的皮肉,沒有吸引人的靈魂。
陳遜說道:“我要你們身體?又有甚麼用。你們要炸了我的酒店,我不殺你們,毀了你們的臉,這筆生意,你們還賺了!”
她嚎叫著:“不,大哥,大哥!我們以後不敢,真的不敢了,我們馬上走,走的遠遠的!”
我抽著煙,聽著這撕心裂肺的嚎叫,再看看陳遜那副狡詐的樣子,這真他媽像極了電影。
陳遜說道:“你們竟然拿了錢來對付我們。走的遠遠的有甚麼用?我們不給你們一點教訓,你們以為我們好惹的。甚麼叫殺雞儆猴知道嗎。”
她們搖頭。
陳遜說道:“毀了你們,那些還想著要對付我們的人就害怕了,不敢來了。看你們還收人錢替人做事!五十萬,真他媽五十萬就敢炸我們酒店!”
丨硫丨酸即將潑出去。
我心裡也有點慌。
實際上,看到這麼漂亮的姑娘,我還是有些憐香惜玉的心態的,雖然她們確實可惡,但,還是動了惻隱之心,把她們的錢弄出來就行了,沒必要毀容,更不必去要她們狗命。
可如果從她們的所作所為來看,她們真的死都不為過。
她們捂著自己的臉慌道:“錢給你,給你們,都給你們!”
陳遜的手停在了半空,然後問道:“都給我?都給我們。”
她們說道:“是是。”
就這樣,我們撈到了一百二十萬,本來是一百萬,陳遜覺得還不夠解恨,又逼著她們自己拿出自己的一人十萬。
陳遜讓人送她們回去,扔她們在城裡馬路邊。
畢竟,如果把她們往那荒郊野外一扔,真的有可能會出事,兩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
一路上,我和陳遜都沒說甚麼話。
到了明珠酒店後,我叫了強子他們幾個上來,還有陳遜幾個一起,到包廂喝了點酒,大家喝酒壓壓驚。
我舉杯說大家辛苦了。
敬酒他們。
他們喝了之後,強子先發言了:“這麼僵持下去,不是個辦法。”
我說道:“他們到處讓人找我們人質的所在地點,想要讓內奸幫他們劫走人質,甚至連放丨炸丨彈這種手段都用上了,這說明他們比我們還急。”
強子說道:“可問題是嫂子還在他們手裡。”
我說道:“放平靜點,別太焦躁了。”
強子說道:“我們肯定平靜不下來,龍王更加平靜不下來。”
陳遜說道:“他們也平靜不下來。”
強子說道:“那是他們的事情了。我們還這麼等下去嗎,還堅持下去嗎。”
陳遜說道:“這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他們難道就不焦躁?”
強子嘆氣,說道:“如果這次,他們成功的話。”
他沒有接著說完。
我說道:“如果如果,這世上哪有那麼多的如果?”
強子看著我,說道:“大哥,怎麼做。”
我說道:“等,待。”
他們幾個都默默無語了。
這頓酒,喝的並不是很開心。
這媛媛被綁的事,如同一塊大石頭,堵著了每個人的喉嚨。
卡住了喉嚨。
這時候,有人敲敲門,推門進來。
是手下。
手下說龍王哥在門口。
請示讓不讓他進來。
我點了點頭。
龍王隨之進來了。
他坐下了之後,然後,給我們倒酒,一人喝過去一杯,輪了一圈。
其實,我挺搞不懂他這麼個是甚麼意思的。
而且,最後一個,才是敬我的。
我看著他。
龍王說道:“來,兄弟,喝酒。”
我問道:“你這架勢,該不是想直接去闖四聯幫救人然後來和我們訣別的吧。”
龍王說道:“不會。”
我說道:“哈哈,開個玩笑。”
我假裝笑笑,實際上心裡在打鼓,龍王該不會真的要帶人豁出去了去衝擊四聯幫霸王龍那邊救人吧。
龍王說道:“媛媛的事,給大家造成了麻煩,讓你們操心了,真的對不起。”
我說道:“靠!龍王哥,我們自己人,你說這些客氣話幹嘛呢。你是我哥,媛媛是我嫂子,怎麼能這麼說。”
龍王說道:“沒有派人看好她,是我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