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是。調動別的人馬上去抓了他們這幫人,制服拉出去,讓另外的人守著各個地點,而酒店裡的人,不許離開,都守好自己的崗位。監控的,都好好盯著。”
陳遜吩咐下去。
有個在監控室的保安說道:“這個監控怎麼了?”
我們看過去,那邊有個監控的攝像頭,貌似壞了,一片黑。
陳遜說道:“趕緊派人過去看,這是怎麼回事。”
我說道:“人不夠用吧。”
陳遜說道:“如果讓我們酒店的人各自守好自己的崗位,那去制服這幫鬧事的人,我們沒有太多的人。”
我說道:“沒有太多也要上,讓他們帶好傢伙上去,我們去看看這邊這幾個監控怎麼了。”
安排了之後,我和陳遜馬上過去那個監控的地點。
那裡的門之後,是通往各個樓層的通道。
我一邊走,一邊說道:“讓強子馬上帶人過來,堵了酒店各個出口,另外讓他派一部分人直接上來拿人,估計我們酒店的這些保安打不過他們。”
陳遜拿出手機給強子打電話。
我想到了醉月清風的丨炸丨彈。
我說道:“我懷疑他們是不是派人來搞壞了我們的監控影片,然後安裝丨炸丨彈。就像醉月清風那樣子的。”
陳遜已經吩咐了強子,然後掛了電話,說道:“有可能。”
我問道:“強子過來了嗎。”
陳遜說道:“已經過來的路上,但他是先帶人過來的,還有其他的手下沒有能那麼快就過來。”
大廳裡,我們的保安已經進去抓人去了。
陳遜手機響起來,對我說道:“保安根本不夠他們打的。”
我說道:“意料之中。趕緊讓強子加快速度,帶人過來。”
陳遜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接了之後,對我說道:“在那個監控黑屏的那個通道口,我們的服務員抓了兩個女的。”
我奇怪問:“甚麼意思,抓了兩個女的?”
他說道:“兩個女的。”
我問道:“你吩咐的?”
陳遜說道:“非員工不能入那通道,他們發現那兩個女的鬼鬼祟祟,抓著了。從她們身上,搜出了十幾個啤酒罐。啤酒罐裡面沒有啤酒,很重,裡面是實心的。”
我說道:“媽的,難道真的是丨炸丨彈。快點。”
我兩跑了過去。
到了那邊,兩個看起來很漂亮的女子,被制服了。
她們的面前,十幾個啤酒罐。
我們看著。
其中一個女的,顯得很慌張,說道:“這些是丨炸丨彈,快走,快走!快扔掉。”
員工們一聽,馬上要跑。
陳遜喊道:“都站住!跑去哪兒,跑不了,炸了我們全都死。”
員工們看到陳遜發話,不敢跑。
陳遜對手下說道:“用袋子裝好,用最快的速度,拿出去扔進去河裡去!”
手下臉色發青。
陳遜說道:“快!如果你有甚麼事,你家人,我給你好好養!”
陳遜的手下,對陳遜說道:“遜哥,如果我真的死了,能不能給我媽兩百萬。”
陳遜說道:“五百萬!”
他二話不說,直接拿了個袋子裝好這些啤酒罐,然後就跑去電梯那邊去了。
陳遜上去直接對著一個女的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說,誰讓你們來的!”
我說道:“別急,先把她們給帶下去,去別的地方去好好問。”
那兩個女的其中一個,就是剛才說那些啤酒罐是丨炸丨彈的,哭了起來。
其中一個,顯得很硬氣,很倔強。
在被陳遜扇了這一大耳光之後,她竟然看起來神情沒有一點懼怕的樣子。
我說道:“大廳!”
陳遜說對。
我們馬上讓人把這兩個女的弄到樓下的車上去,然後我們去大廳。
沒到大廳,我們已經接到了電話,說那些人鬧事了之後,打了保安,然後就各自的逃跑了。
從樓下的大門處全都逃了。
這時候,強子還沒到。
我們到了大廳的時候,有幾張桌子被掀翻,一片狼藉,賓客們客人們氣得罵聲連連。
他們倒沒有甚麼,只是我們的保安有幾個被打傷了,我馬上安排送他們去醫院,讓強子趕緊過來如果能追到人就追。
賓客們把火發向了陳遜,因為,陳遜這時候是作為酒店的總經理出去的。
他們圍著陳遜,問這些人幹甚麼的,陳遜只好說自己也不知道,但是為了表示我們酒店道歉的誠意,我們酒店免費給他們上菜,上酒水,意思就是請他們吃好喝好了。
並且一人打一個兩百塊錢的紅包,希望大家能諒解我們對安保工作的疏忽。
其實,他們這時候也基本明白了,這些人是特地來鬧事,針對我們的酒店的,但陳遜這麼做,代表我們酒店賠禮道歉了,他們也就不鬧甚麼了,婚禮繼續進行。
我最擔心的陳遜的那個手下。
提著十幾個丨炸丨彈不知道去哪兒了。
陳遜讓幾個部門經理去擺平這些婚禮賓客,然後和我到了外面去,對我說道:“我那手下人很實誠,我估計,他拿著丨炸丨彈去那些沒人的地方去了。”
我問道:“這裡是市區,哪個地方叫沒人?”
陳遜說道:“最近的地方,最近的空地,過了橋那邊。就是個港口,扔進港口海里,離這裡七八公里。”
我說道:“那到了那裡之前,丨炸丨彈爆炸了呢。”
陳遜說道:“難道我能讓他扔在馬路上嗎?”
如果這十幾個丨炸丨彈,威力很大,那在馬路上,可能會傷害路人甚麼的。
我抽著煙,緊張的看著陳遜。
其實剛才還感受不到特別的危險,雖然丨炸丨彈在我們面前,但是我們沒有想那麼多,因為腦子裡沒有時間想,直接讓人拿走去扔了,而大廳裡,他們在打鬥,我們又要去處理大廳的那些打鬥的四聯幫的人。
可是現在靜下來了,感覺到緊張了。
我拿著煙的手都是抖的。
陳遜也點上了煙。
兩人都不說話。
我們現在只能等。
也不可能打電話給他的手下問怎樣處理了,可能他正在開車奔去空曠地的路上。
如果真的被引爆,那樣一來,我們的這個手下,鐵定的灰飛煙滅,還會殃及到無辜的人和車。
賠錢是小事,人死了是大事。
儘管能透過運作除掉麻煩,但是人死了,我們還是很愧疚的。
兩人在緊張了許久之後,手機響了起來。
陳遜一看這名字,馬上接了:“你沒事吧!”
看著陳遜的臉色漸漸的恢復平靜,我知道,沒事了。
陳遜說道:“回來吧。”
掛了電話後。
陳遜對我說,沒事了。
我點了點頭,沒事就好,沒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