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們帶頭打架的人,都是瘋子,不要命的瘋子,這些女囚打架,也不過是玩玩而已,又有幾個人真願意衝上去玩命的呢?
這樣一來,路唯她們幹不過程澄澄,就是正常的了,如果能幹的過程澄澄,那才不正常,除非路唯的人也被洗腦了,跟程澄澄她們一樣不要命了,那才真的幹得過。
不要命的人,真正的是做到的無所畏懼,在不怕死的人面前,做甚麼,都是徒勞無用的。
想要打贏她們,只能做到比她們更加的不怕死。
儘管路唯的人能打,也很強大,但是她們終究還是想要命的,大多數人基本是有期徒刑,蹲個幾年十幾年的,就能出去,即使有個無期徒刑,過些日子也能有期,然後好好改造,未來還能看得到,即使不能出去了,這輩子都在這裡枯萎,但也沒甚麼,畢竟活著還是很美好的,只要好好聽話幹活,除了沒自由,每天吃的住的,都還挺過得去,沒必要為了一個所謂的幫派之爭送命。
可人家程澄澄那幫就不一樣的了,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不是同族就算了,還敢攻擊我們教主,這幫妖孽必殺之。
路唯她們打架的目的是為了教訓人,程澄澄她們打架的目的是為了滅人。
可怕吧。
兩幫人馬恩怨由來已久,當時我當總監區長的時候就無法按下去,汪蓉自然也無法按得下去,最要緊的還有下一個事,女囚相互鬥毆這件事過了沒幾天,監獄長死忠又去和程澄澄她們開打了。
原因是程澄澄她們實在太囂張,不聽話。
汪蓉管轄的監獄長死忠的這幫人,本身在監區裡就很牛,橫行無忌,遇到路唯那些女囚,畢竟是女囚,她們是獄警,獄警怎麼會把女囚放在眼裡,高高在上,叫你拿點東西你就要拿給她們,送東西就要送,要你點頭哈腰你就必須點頭哈腰,路唯她們也不想這樣,沒辦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尊嚴算甚麼,能值幾個錢?好好的能混下去活下去才是硬道理。
可監獄長死忠在程澄澄那邊卻討不到便宜了,要程澄澄她們送錢,她們不送,要她們卑躬屈膝,那是不可能的,程澄澄她們只對程澄澄和神景仰,你們一群獄警算甚麼東西。關鍵是她們死都不怕,又怕你們甚麼獄警的給我們穿小鞋,過爛日子呢?
於是,監獄長死忠這幫人,新仇舊恨一起清算,拿起警棍就去和程澄澄她們開打,教眾的戰鬥力雖然不行,但是人是非常的不怕死的,女囚們和獄警開打,那是真的有意思了,而且有部分獄警還幫著女囚打,真的有意思到家了。
最為有意思的是:監獄長的死忠們,輸了。
打輸了。
她們有備而來,裝備精良,防彈衣頭盔警棍盾牌護具一起上,結果被不起眼的羸弱女囚們加上幾個獄警幹掉了她們,真是恥辱啊。
其實說真的,別說她們,就是我帶著我的幾百人上估計也是要輸的。
因為她們不怕死。
戰鬥到最後一刻,最後一絲力氣,都要用在敵人身上,因為她們有信仰,有神的指引,有共同的目標:滅掉異類。
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
一大幫人被送去了監獄醫院,雖然沒人掛掉,但是掛彩的人特別多,重傷的十幾個,差點死掉的七八個,還有一大群輕傷。
而這兩件集體鬥毆事件,就在一個星期內發生的事。
監獄醫院一時間人滿為患,而大部分受傷的,竟然是獄警們,因為有神的指引,程澄澄的人竟然如此強悍。
剛開始的第一次鬥毆事件,還能壓下去,因為受傷的人不多,路唯她們打不過程澄澄她們,就逃了,沒造成甚麼傷害事件。
可是第二次,因為雙方幹得太狠,進去了實在太多,監獄長臉上掛不住了,加上特別怕這些事被捅出去外面去,萬一有人死了,那還得了,她這監獄長還怎麼幹下去。
她馬上叫汪蓉去了,狠狠的把汪蓉罵了一頓,說我看上了你,讓你好好的管新監區,你怎麼搞得一塌糊塗之類的這些話。
汪蓉也很無奈啊,本身這些東西,就是歷史遺留下來的問題,歷史的猛人們都無法解決,到了她這裡,更是無法解決,監獄長說你再搞不定,再出事,你就不要乾了,這黑鍋你背定了。
沒辦法,汪蓉來找了我。
又是請吃飯又是送禮的,還是那老套路,我不收禮,她還不罷休了,我說即使我收禮了,也不一定能幫你搞定這些人。
汪蓉說只要你能去幫幫我說說程澄澄,就行了。
我說我去說估計也沒甚麼效果,你最好還是好好把她們都隔離開來。
汪蓉說大家都一個監區裡,想要真正的隔離,基本不太可能,多多少少都有相見的機會,特別是那些獄警,她們能進去見女囚。而現在最牛的事情是:不是獄警去找程澄澄她們幹架,而是程澄澄她們天不怕地不怕,先欺負了獄警們,獄警們忍不過,才去找她們開打的。
我說不是獄警們想要錢才這樣子乾的嗎?哪有女囚們先去欺負獄警們。
汪蓉說可是她們也膽子太大了,不給錢就算了,還先動手,所以獄警才集結起來去幹架的。
汪蓉說讓我去勸勸程澄澄,收斂一點,不要再搞事了,否則,她只能繼續把她們放進禁閉室。
我問監獄長有沒有打算把程澄澄她們下放禁閉室的意思,汪蓉說暫時沒有。
不過也是,因為監獄長雖然牛,都是她說了算,但是,剛撈到了程澄澄她們的錢,現在程澄澄她們沒出來幾天,又馬上給程澄澄她們送進去禁閉室去的話,那樣做很不妥,程澄澄她們肯定第一時間鬧事,也不相信監獄長了,她也不能再撈到錢,放出來後怎麼也要有一個緩衝的時期,否則,誰還願意和你監獄長玩下去,誰還願意給你監獄長錢啊。
原本我不想趟這渾水,就想看她們鬥,坐山觀虎鬥,我就。
可是,汪蓉這麼低三下四的求我,而且給了我錢,我覺得,我不出馬去說說的話,覺得挺過意不去的。
之前都收了她一筆錢了,現在她還來給我一筆錢,她也很尊重我。
反正,我去一趟說說就是,說不服她們,我也沒辦法。
那就賣汪蓉一個面子吧。
在汪蓉的安排下,我在監區的辦公室見到了程澄澄。
程澄澄出來短短一段時間,已經和前些天在禁閉室的她大為不同,臉色都光彩了一些。
整個人看起來光彩奪目,靚麗鮮豔,即使是囚服,即使是素顏,沒辦法,人好看了,就怎麼看都是好看了。
坐下後,我給她倒了茶。
程澄澄問我道:“你是又上任了嗎。”
她在問我,是不是又上任了新監區總監區長。
我笑笑,說道:“哪有這樣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