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媽的。他們不就是為了讓我供出柳智慧的藏身之處嗎?可我真的不知道啊,他們這樣做又何必呢。”
賀蘭婷說道:“誰讓你當初為了她去惹了他們的。”
我說道:“那他們自己也太過分了嘛。”
賀蘭婷說道:“過分不過分,都輪不到你說了算。槍打出頭鳥,你很得意,喜歡出頭,就你該被打。”
我說道:“好了好了,先這樣子了。我考慮考慮。”
讓我放棄醉月清風?
那我要放棄這個的話,一下子就虧了一個醉月清風,一個月少進賬多少?
主要是這個店一直不停的賺到錢啊。
我又找了陳遜商量。
商量的結果是:放棄。
與其被炸,不如低價快速出手,還能搞到一筆錢,而且不會造成麻煩。
於是,醉月清風出手了。
如果,李珊娜真的是對我好的話,醉月清風是對我有意義的,可是,李珊娜對我的好是假的,那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在剛剛出手低價轉讓的當天晚上,醉月清風發生了。
還是那一個角落,但是卻不是那些鞭炮火藥製成的丨炸丨彈,而是真正的丨炸丨彈。
因為剛剛出手轉讓,新的老闆接手了還沒有正式營業,所以醉月清風裡,是沒人的,可是這一下爆炸,還是讓我們感到震驚。
強子馬上組織人過去看,我也很快和陳遜等人到場了。
醉月清風的清風樓的一角,被炸塌了,而外面,卻有一個黑衣人,發現時是被炸得暈倒在地上了。
經過調查,發現這人就是行兇者,是他拿著丨炸丨彈來放的,而他怎樣進來的不讓人發現呢?
從下水管道,爬上來的,沒錯,就是排汙那裡,糞尿管道那邊爬上來,接著,放置丨炸丨彈,丨炸丨彈是遙控的,目的就是在讓醉月清風開業迎客了之後,引爆丨炸丨彈,製造麻煩恐慌,把醉月清風搞垮,在放置好了丨炸丨彈之後,他馬上想要順著管道要離開,可是沒走出幾步,他自己卻一個不小心被絆倒,引爆了丨炸丨彈,被這一股爆炸的浪衝著飛出了外面。
他人救醒後,是沒事的,可是,是被抓了。
讓鐵虎找丨警丨察來,抓了。
一審,就甚麼都問出來了。
讓他放丨炸丨藥的人,是李珊娜。
我驚呆了。
我還以為,是特工那幫人,竟然是李珊娜。
可是,是誰發資訊通知我說有人放丨炸丨彈的?
難道還是柳智慧?
她怎麼發現的這人來放丨炸丨彈的?
我有些搞不清楚了。
也有可能不是她,因為她說對付我的,是特工,但是這個資訊又是誰發給我的。
冥思苦想,想不出來。
只不過,心裡的確是恨透了李珊娜,沒想到她是那麼的討厭我,這讓我感到深深地挫敗感,當時還以為她真的喜歡我呢,樂不可支,興奮至極,還當自己是甚麼魅力無比甚麼的,結果啊,沒想到她只是演了一場戲,導演了一場戲,我自己被誘進了戲裡,她是導演,總導演,我只不過是戲裡的一個被她玩得團團轉的小配角。
她自己也耿耿於懷,一直恨我,一直放不下,特別是醉月清風,我估計李珊娜多半是想著,她既然得不到了,心痛送給我了這醉月清風,乾脆一把火燒了,或者是引爆了,直接把醉月清風玩完,然後,遊戲結束,大家都不能玩了,她算是小小的報了一個仇,但也只能說是小小的報個仇而已,還不能說全部報仇,她的最終目的,是幹掉我。
媽的李珊娜,要是讓我能找到她,我絕對整死她!
犯人被抓了,醉月清風,我還是已經轉了,雖然低價拿到醉月清風的那個老闆很高興,但也只是開始很高興而已,他經過後,就覺得不對勁了,來問我怎麼回事。
我也照實告訴了他,並且明著告訴他我的仇人針對我,如果他不要,可以退錢。
他很糾結。
因為醉月清風,他用的很少的價格接手的,他不捨得退回來。
他問我以後他們還會這麼做嗎。
我說以後我們儘量保護清吧一條街,但我不能保證他們不會再來。
老闆咬咬牙,還是接手了。
醉月清風易手,爆破嫌疑人被抓後,醉月清風沒事了。
不過,我們集團,可要開始有麻煩了。
彩姐找到了我。
在明珠酒店,我的辦公室裡頭,她自己去泡茶,叫我過去坐在茶桌邊聊。
彩姐表情嚴肅,說道:“記得上次那個漢奸嗎,被我解決掉的。”
我說道:“記得,怎麼了。”
彩姐說道:“四聯幫換戰術了。”
我問道:“甚麼換戰術?”
彩姐說道:“他們換了新的戰術,他們不會直接攻擊,那樣子太蠢,太傻,太費錢費勁,消耗太大了。換了個攻心戰術。”
我問道:“就是策反?搞漢奸戰術。”
彩姐說道:“對。”
我說道:“難道你們那邊除了上次那個漢奸,還有其他的嗎。”
彩姐說道:“並不是,這幾個小漢奸,只能鬧一點小事,讓我們的幾個賭場的小店給弄垮了而已。可你想想,只是這麼小小的漢奸,反叛通敵,就能給我們帶來這麼大的麻煩,假如,是更大的漢奸呢?”
我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她指的是這次有大漢奸投降了。
如果是強子,陳遜這樣的人投敵做內應,那我們集團這棟大廈估計要被他們挖塌不少地方。
我說道:“又發現誰投敵了?”
彩姐看了看門口,是緊閉著的,她這才放心,繼續說道:“我本來不想找你說這些,因為像是成了打小報告!可是不找你,我擔心將來出事了,那我們真的麻煩了。”
我說道:“你說,直接說。”
彩姐說道:“這將是你迎來的一個真正的大挑戰,因為他們在我們集團中,安插了很多的間諜。”
彩姐拿出了手機,然後,開啟了一個影片,給我看。
時間是前天晚上七點十二分。
地點,是某個咖啡廳裡頭。
人物,媛媛。
沒錯,是媛媛,龍王的老婆。
她坐在咖啡廳裡頭,玩著手機。
拍攝的視角,是媛媛的身後。
她估計沒想到有人偷拍。
我問道:“怎麼偷拍的。”
彩姐說道:“我自己偷拍的,那天和龍王談事,他出去接電話,在衛生間說話的一些內容,讓我的保鏢在衛生間聽到了。說是她老婆要和某神秘人見面,談一些重要的事,保鏢懷疑他老婆見的神秘人有問題,龍王接了電話後回來,我和他隨便聊聊,套出了他老婆所在的大致位置,我馬上讓保鏢去跟蹤了他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