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人其實就是憤怒的表現,憤怒,其實就是無能的表現。
對於這些神出鬼沒的傢伙,我估計我們的人玩不過他們。
我說道:“我追下去,見他從那小視窗鑽出去,外面就是外牆了,外面外牆光無一物,他就竟然不見了。難道真的能飛簷走壁。”
賀蘭婷說道:“他們踩好點了,不是能飛簷走壁,是出去後爬到了別的地方入口鑽進去逃了。”
我說道:“好厲害,我們的人多厲害估計都做不到。”
賀蘭婷說道:“別說話了。”
進去了電梯,我感覺電梯頂上都有人盯著我們。
出了電梯,上了賀蘭婷的車,我說道:“感覺到哪兒,都有人跟著的。會不會,有人在我們車上裝了甚麼。”
我狐疑的看著車上。
賀蘭婷說道:“不會。”
我問:“你又那麼肯定。”
她說道:“肯定,我有監測儀。”
我說道:“給我看看,是甚麼監測儀。”
她說道:“自己找。”
我問:“怎麼找啊。”
不可能找得到。
翻了一下,我說道:“在哪,到底。”
賀蘭婷說道:“我手機裡。”
我說道:“這年頭,監測儀都那麼先進了,可以弄進手機裡去了。”
賀蘭婷說道:“可以檢測到附近的訊號,包括你手機上的。”
我說道:“給我也弄一個吧。”
賀蘭婷說道:“黑明珠應該有。”
我說道:“別老是開口閉口黑明珠的好吧。”
賀蘭婷說道:“我說的不是嗎。”
我說道:“哦,是是。”
賀蘭婷說道:“你覺得黑明珠能抵擋得住那些人吧。”
我的確心裡就是這麼想,黑明珠身邊高手如雲,應該可以搞得到幹得掉這所謂特工的這些人。
我說道:“呵呵,有可能吧。”
賀蘭婷說道:“別白費力氣,你如果想好好活,也最好別和黑明珠靠太近。”
我說道:“哦,想靠近也不太可能,短時間她還不回來,等她回來,我可能已經幹掉了那個人了。”
賀蘭婷說道:“幹掉那個人。那麼自信。”
我說道:“是。”
賀蘭婷說道:“你的自信從哪兒來?黑明珠嗎。”
我說道:“你不要口口聲聲就黑明珠黑明珠,很詆譭她的樣子好吧。”
賀蘭婷說道:“很不舒服是吧。”
我說道:“的確是不舒服,別老是這麼提著她好吧。”
賀蘭婷說道:“我也沒說她甚麼,你氣甚麼。”
我說道:“好吧,沒氣甚麼。你不就是那意思嗎,不就是說讓我不要和黑明珠接近,怕被發現我和你做戲是假,然後被那些人打死了是吧。”
賀蘭婷說道:“隨便你吧,你愛怎樣怎樣!”
她惱火的語氣。
有點發火的意思了。
到了監獄裡,該幹嘛幹嘛。
汪蓉找了我。
在她的辦公室。
我去了。
為了保險起見,我安排了人在外面。
到了她辦公室後,她微笑著請我坐下,給我倒茶甚麼的。
我沒喝,只是直接問她甚麼事。
汪蓉微笑著,說道:“小張,上邊啊,要我做一點事。”
我問道:“甚麼事呢。”
汪蓉說道:“就是領導讓我做一點事,監獄長。”
我說道:“我知道是她,甚麼事呢。”
汪蓉說道:“說讓我找程澄澄她們談談。”
她小聲對我說道:“出來可以,但是要程澄澄她們出點錢。”
我點了一支菸,說道:“繼續說。”
汪蓉說道:“就是這麼個事,我和你說說。”
我問道:“哦,那是多少錢。”
汪蓉說道:“也就一人六萬這樣,然後程澄澄她本人,要五十萬。”
我罵道:“靠!連這個東西都他媽的拿來做交易。”
汪蓉訕笑,說道:“我這就來告訴你了,我這邊呢,她說我要到一個人六萬,她分我一人一萬,程澄澄那五十萬,分我五萬。”
我說道:“她覺得程澄澄她們一定會給錢,是嗎。”
汪蓉說道:“沒辦法嘛,她也說了,程澄澄她們為了活命,肯定會給錢。”
我說道:“如果不給呢。反正程澄澄現在也挺好的,她們都很好,沒甚麼為了活命不活命。”
汪蓉臉色繃緊了,說道:“監獄長說,如果不給錢,那就,一個一個的下手了。”
我問道:“甚麼意思,甚麼下手了。難道她還能直接找獄警打死了她們不成。”
汪蓉說道:“讓她們出來,然後放進女囚中,讓女囚故意挑起事端,挑釁她們,動手打她們,弄到死為止。”
我說道:“一個一個的放出來,然後她們程澄澄集團的人再厲害,一個人也打不過很多人,反正很多女囚為了利益,會聽你們的,一群女囚藉故找茬幹掉程澄澄的人,很好,很陰險。”
汪蓉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張總,我這邊我也只能是奉命而為,這不是我的意思,我也不想這樣做。”
我說道:“我當時和你說甚麼的,你還記得嗎。”
汪蓉說道:“我記得,我這也不是為了自己,為了錢甚麼的,我也不想做,可是她逼著我下來,我沒辦法推。這不是找你商量著了嗎。”
我說道:“對,你還是被逼無奈的是吧。”
汪蓉說道:“我希望你能理解,我也沒辦法,所以來和你說一下。而監獄長那邊,她之前開口是一個人十萬的,後來我說女囚們有很多人沒那麼多錢,搞太多反而激起她們的怒氣和我們對抗,好說歹說談下來了幾萬。”
我說道:“是,你立功了。”
汪蓉說道:“沒有沒有。”
我說道:“好吧,那我問你,如果,我不讓你這麼做呢。”
汪蓉的臉色特別的不好看起來。
監獄長要放程澄澄,難道不想著弄死程澄澄她們了嗎,當然不是。
那我為甚麼還要放出來,因為錢。
因為利益。
你程澄澄反正都被關了那麼久,你們這些人也知道害怕了,現在這時候,就是撈錢的最好的機會,先弄你們一筆,搞這麼多人,弄個百把萬,放你們出來,出來後再想個藉口,把她們繼續關進去,繼續接著弄錢,一直反反覆覆,搞到死人為止。
我早就看透了她的套路。
不過,監獄長要這麼做,還真的攔不住她,即使汪蓉不幹,也有其他人幫著監獄長幹。
我看著汪蓉的臉色不太好。
因為我不想讓她這麼做,她很怕我,怕我幹掉她。
我有時候,倒是想知道,在她心裡,是我可怕一些,還是監獄長可怕一些。
實際上,我和監獄長,如果讓她選擇,她寧願誰都不選,如果非要選,選站在誰那邊都是死。
選站在監獄長那邊,我會對付她。
選站在我這邊,監獄長會幹掉她。
非死即傷,至少也要被趕出監獄。
監獄長讓她幹這些事,她不幹,她會得罪監獄長,她幹了,她會得罪很多人,女囚就不用說了,她最怕的還是我這一邊。
可是,她又不捨得退出監獄,因為對她來說,撐那麼些年到了現在,不容易,她只要再撐一些年,就能夠光榮退休,好好的過餘生。
但現在她卻被推上了風口上,她退不能退,進不能進,為難了。
只是,我在想,如果我這麼逼著不讓她這麼做,那她會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