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婷說道:“演情侶,讓他相信,我們是一對,不會對你下手。”
我說道:“需要這麼麻煩嗎?直接找人幹掉他們就是了!我大把的武功高強的高手。”
賀蘭婷說道:“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你還不相信嗎!”
我說道:“只不過憑著是你男朋友的一個身份,他就不殺我,不幹掉我,可笑!真正的為了錢,還會在乎這個?既然都幹壞事了,還在乎這個?那他那邊,怎麼對僱主交代?”
賀蘭婷說道:“怎麼交代是他自己的事了,甚至,他根本不用交代甚麼,他只說不想做,僱主也拿他沒辦法。”
我說道:“那僱主還不會找別的更厲害的人來幹掉他?”
賀蘭婷說道:“這種人,可遇而不可求,你有錢,你也請不到。”
我說道:“那我搞不清楚了,真的。為甚麼既然那麼厲害,卻甘願為了錢做這個,而且都這個年紀了。”
賀蘭婷說道:“你不是說範瑤為了明教潛入元朝廷。那足以和張三丰一個級別的鹿杖客和鶴筆翁呢?他們為了甚麼。都是一樣的高手,張三丰視榮華富貴為糞土,鹿鶴二人呢。如果真的為了錢,也能理解,即使他厲害,在那些神秘的厲害部門待過,能撈到多少錢?”
我點著頭,說道:“你這麼一說,我覺得,十分有道理。那好,聽你的,繼續裝下去吧。”
賀蘭婷說道:“他們現在在不遠處。他在盯著我們。”
我說道:“這你又知道?”
賀蘭婷說道:“我有人監視著他們的車子。”
我說道:“靠,他們都那麼厲害,還被你監視到他們的車子了。”
賀蘭婷說道:“他們厲害,難道我的人就不厲害。”
我說道:“那是你手下的高手盯著他們了,那乾脆讓你手下的高手幹掉他就是了。”
賀蘭婷說道:“不行。”
我說道:“為甚麼不行!你不是說他已經選擇了這條路嗎,那就是個壞蛋,對壞蛋,為甚麼要手下留情。”
賀蘭婷說道:“前輩覺得,他不是那種屈身於榮華富貴的人。進去是有他的苦衷的。可是前輩有時候從他所作所為又判斷,他的確是為了榮華富貴而走的這條路。如果除掉了他了,萬一,他是好人呢,為了一些不得已的原因走這條路呢。那不是錯殺好人了。”
我說道:“會嗎。”
賀蘭婷說道:“不走到最後一步,誰都不知道真正的原因。如果是假的為了榮華富貴進去,那他也有可能為了取得僱主的信任,對你下手。如果是真的為了榮華富貴進去,那更是真的會對你下手。無論是真是假,只有利用他念及前輩的舊恩,顧及我和前輩,不會對你下手。”
我說道:“好,要扮演情侶,是吧,那繼續啊。”
這種事情,我求之不得了。
賀蘭婷看了看我。
好像要做重大犧牲一樣,牽著我的手。
我也拉著她柔軟的手,捏著她纖細的手指,說道:“真的是那麼委屈你了。”
她沒說甚麼。
我問道:“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你手下真的能幹掉他那麼厲害嗎。”
賀蘭婷說道:“不知道,但不會比你的人差。”
我說道:“我以為我這邊的人已經很厲害,是特種中的精英,你那邊更厲害嗎。這些可是不少人是部隊出來的。”
賀蘭婷說道:“黑明珠能有這麼厲害的人,我就不能找到幾個很厲害的?”
一說到黑明珠,她就一股很不爽的樣子。
我說道:“好好好,你能你能,你肯定能,你那麼厲害。是吧。”
一會兒後,我輕輕問道:“話說,我們這麼說話,他能聽到吧。”
賀蘭婷看了看我,說道:“聽不到。雖然我們說話,他聽不到,但是他可以看得到,透過表情判斷出我們是不是真的情侶。”
我問:“有那麼厲害嗎!”
賀蘭婷說道:“世上就有那麼厲害的人。”
我說道:“是,我相信有。”
就柳智慧就是了,透過表情看穿人心,知道人想甚麼。
也許,這個老特工高手沒那麼厲害,但是,判斷出我們兩是不是情侶,對他來說應該不難。
這種演戲騙人的方式,也太糊弄人了,真能糊弄他麼。
於是,我問道:“這種糊弄人的方法,真能糊弄過去嗎?”
賀蘭婷問我道:“你喜歡我嗎。”
我有點不好意思,然後說道:“喜歡。”
賀蘭婷說道:“那就能糊弄過去了。”
我說道:“可是,我喜歡你,但是你不喜歡我啊,人家能看得出來的啊。難道,你喜歡我?”
賀蘭婷說道:“我比你能演。”
我在她耳邊說道:“不是演,是真正的發自內心的表現吧。”
賀蘭婷說道:“離我遠點。”
我說道:“這要演嘛,當然好好演,走吧。”
她問:“哪?”
我說:“睡覺。”
我一把拉起了賀蘭婷,然後拉著她下樓我在女子監獄當管教。
去明珠酒店。
賀蘭婷雖然不是太同意,但是現在這時候,她既然說要假裝qing侶,那沒辦法,只能任我拉著走了。
我拍了一下她的,然後捏了一下,她直接抬腳一膝蓋頂過來,在我上,我疼得哎呀了一聲,然後說道:“要演得像一點,你幹嘛呢,要打死我嗎我在女子監獄當管教!這讓人看出來。”
賀蘭婷大聲罵道:“那麼多人看著呢,有甚麼不能回家了再說!毛病!”
她這口吻,直接就一個老婆罵老公的架勢。
罵完,她甩手了走在前頭,說道:“跟上!”
好吧,你賀蘭婷贏了,我捂著,一瘸一拐的疾走跟著她後面。
我所不知道的是,我所得罪的人到底多厲害,多有計謀,多有手段,他們還會怎樣的方式來攻擊我。
無論甚麼招式,他們所想得到的,所辦的,全不是一般人能玩得到的招。
只不過,這樣去應付這個高手,真的可以嗎。
賀蘭婷走在前面,卻對我gougou手指,我走了上去,問道:“幹嘛。”
賀蘭婷說道:“拿bao。”
我說道:“我去你。”
沒罵完,她就把她的bao掛在了我脖子上,說道:“去甚麼。”
我說道:“我沒去你甚麼,去你家。”
賀蘭婷說道:“是,去我家。”
我說道:“不是去明珠酒店嘛。”
賀蘭婷說道:“明珠酒店?我為甚麼去明珠酒店!”
我只能說道:“好吧,那就去你家吧我在女子監獄當管教。”
上了她的車子,去她家。
在車上,我想抽菸,她又是不讓。
我只好不抽。
我說道:“話說,你心裡還是有我的嘛,擔心我被人弄死了。”
賀蘭婷說道:“別想多,我只是覺得,留你對我很有用而已。”
我說道:“是,說得對,我就是你可以用來利用的物件嘛。”
賀蘭婷說道:“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基本上可以確定為,利用關係。只是,帶了qing感。”
我說道:“你對我有甚麼qing感嘛。”
賀蘭婷說道:“沒有。”
她冷冰冰的樣子。
我早就習慣她這冷冰冰的樣子,她說沒有,不一定真的就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