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回來,問道:“你是怕我而不敢閃開,還是因為心裡也有期待,想和我親嘴。”
宋圓圓抿著嘴。
我說道:“你說。”
宋圓圓說道:“都有。害怕,期待,喜歡,都有。”
我說道:“我不要你怕我,喜歡就好。不喜歡,那也沒關係。好了去睡覺吧,我給你安排一個房間,一人一個房間,你最喜歡的,明早我叫你吃早餐。然後我們一起去上班。”
我給她安排了房間,然後去睡覺了。
偵察科科長被淹在水裡一番,嚇唬一番,早就嚇得屁滾尿流,只是不知道她是否真的害怕得跑路了,怕是她到時候假裝跑路了,卻還要回來對付我,如果還有下次,我一定卸了她的手。
第二天起來後,我叫了宋圓圓吃飯,餐廳的早餐味道還是挺不錯的。
我和宋圓圓吃著,她小心翼翼問我道:“這酒店,是你開的?”
明珠酒店,當然不是我開的,黑明珠開的,只不過黑明珠跑出去玩了,為了躲避風頭,所以現在歸我管,這外人是不知道的,但是宋圓圓看著這裡面的人一個一個的對我恭敬萬分,覺得我就是老闆,她對我的崇拜,真的是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了。
我說道:“並不是我開的。”
宋圓圓說道:“那,他們?”
我說道:“我朋友開的,我朋友出去玩了,讓我幫忙管幾天。”
宋圓圓說道:“那就是你也有股份了。”
我說道:“沒有。”
宋圓圓說道:“沒有?”
我說道:“真的沒有。”
宋圓圓說道:“不信。”
我說道:“好吧,你不信,我也沒辦法。對了,她們在你身上裝的甚麼追蹤器甚麼的,記得弄掉。”
宋圓圓說道:“知道了。”
去監獄上班。
透過汪蓉的關係,我去了新監區的禁閉室。
曾經,我還是新監區總監區長,想去哪兒去哪兒,而現在,我在新監區,除了我看守的這個大門,我去哪兒都被限制。
禁閉室裡,戒備森嚴。
汪蓉親自帶著我進去。
這個教導員,現在跟著監獄長了,因為新監區的事基本都是她管,她在新監區的地位就是最高的了,走到哪兒威風到哪兒。
我曾經,也是這樣子的。
可是一旦下來了,直接就沒有了那股威風。
人留戀權力,是有原因的。
在禁閉室,見到了程澄澄。
看起來,她這些天真的過得挺好的。
其實來見她,除了想知道她好不好之外,還是想問問她,有沒有甚麼新的想法。
因為擔心汪蓉背後擺我一道,我同時還帶了我的自己人,小凌文姐一些人,守在禁閉室大門外面,一旦發現她們找別的人進來,找例如監獄長的人進來抓我甚麼的,馬上攔著了。
特地找了禁閉室一個監控拍不到的地方,和程澄澄聊的。
程澄澄見到了我之後,對我神秘一笑。
我問道:“這笑容,感覺你很神秘啊。”
程澄澄說道:“又來看我了。”
我說道:“我想知道,汪蓉那些人是不是真的對你好。”
程澄澄說道:“還挺不錯,即使沒有她,我也過得好。”
我說道:“厲害了。”
程澄澄說道:“見了,可以回去了。”
她趕著我走呢。
我說道:“那麼迫不及待啊。”
其實,來見她,還是有別的原因的,因為她很美,自從上次和她親過抱過之後,我難於忘記她的美了。
很想很想,得到她。
食髓知味。
而我,是舔到了而已,就已經開始為她有些神魂顛倒了,在她面前,宋圓圓真的直接失去了色彩了。
程澄澄問我道:“是你有心事。”
我說道:“好,我承認,很想你,就來了。”
程澄澄說道:“哪方面的想。”
我說道:“情,愛。慾望。”
我毫不掩飾。
程澄澄說道:“感情遊戲而已。”
我說道:“算是吧。”
程澄澄說道:“玩玩,我可以陪你玩玩,等我出去。別用情,怕你會傷到。”
我說道:“行,我來找你,也是想問你,你有甚麼好辦法嗎。”
程澄澄說道:“慢慢來吧。”
我問:“你說的那個洗腦的辦法。”
程澄澄說道:“這不是洗腦,你懂不懂。”
我不想和她爭辯這些,我說道:“好吧,你努力吧,知道你過得好,就行了,我先走了。”
程澄澄回去了禁閉室。
我則是讓汪蓉帶領下,又去見了路唯,因為現在汪蓉這麼剝削路唯,我估計路唯她們要反了。
汪蓉自然也明白這一點,她知道我和女囚的感情深厚,想讓我去擺平女囚。
見到了路唯,這個新監區的囚犯女老大。
我給了路唯一支菸,她看了看,接了過去,抽起來。
我看著陰鬱的飄雨的天空說道:“這些天是天天下雨啊。”
路唯說道:“對,自從你下臺了之後,就沒斷過雨了。我想,以後這下雨的天氣,還長著呢。”
我笑笑,說道:“路老大,話裡有話。”
路唯說道:“她們天天剝削我們,那不就是天天陰鬱嗎。”
我說道:“唉,我現在自身難保,沒辦法。”
路唯說道:“我們在想著怎麼綁了她們,鬧一次大的。”
我說道:“現在是汪蓉做這個事的,實際上,是監獄長讓她做的,你即使綁到了汪蓉,綁到了一些獄警,也沒甚麼用,因為,監獄長還會派其他的人來的。”
路唯說道:“以前我們就沒被人這麼剝削。”
我說道:“我來我是找你們說這個的。”
路唯說道:“我們打算抓了她們,搞出一些事,弄殘幾個,看她們還敢這麼對付我們嗎。”
我說道:“路唯,沒用的,監獄長那一套,你不是不知道,你抓這些人沒用,除非幹掉監獄長。”
路唯說道:“那我們就這麼甘願讓她們剝削。”
我說道:“當然不可能讓她們這麼剝削,可是,要忍啊,再說現在她們也不算剝削太多,不是太過分。路唯,我不是說客,我不是來幫她們說話的。但是真的,汪蓉就是一個傀儡而已,上一任的總監區長,就是偵察科科長,她剝削你們更重吧,而現在的汪蓉,已經算剝削少的了,她也向了監獄長求情,讓監獄長少搞一點錢,說服了監獄長。你要知道,監獄長如果讓別人來剝削,那一定搞更多的錢,你們都頂不住,如果她們真的不顧你們的死活,你們就是和她們拼了拼死了一大群女囚,都沒用。聽我的,忍耐一段時間,總有一天會迎來解放的。”
路唯說道:“如果換做別人來勸我,我是不會聽的,但是是你,我會聽。”
路唯她們的確是已經開始計劃要幹掉汪蓉了,但哪有那麼容易,一旦她們劫持獄警甚麼的,她們面臨的是甚麼下場?
算是說服了路唯。
出來的時候,汪蓉一直對我說謝謝,還偷偷給我口袋裡塞了一個紅包。
我說道:“何必那麼客氣。”
汪蓉說道:“一點謝意。”
我還是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