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望,是人最大的敵人。
所以,在面對金錢,富貴,權勢,美女面前,真正能做到抵擋誘或的,世上真的不會有幾個。
都說自己能行,真正到了自己面對誘或的時候,才會明白,自己到底能不能經得起誘或。估計多半都會淪陷,就如同現在的我一樣的。
朱麗花問道:“宋圓圓還不夠格?”
我說道:“嗯,李珊娜那樣的,能玩我團團轉,因為我真的陷進去她的美貌中,她會法術,誘或的法術。用她的身體的優勢,控制男人。”
朱麗花說道:“原來在你心裡,是這麼判定女人的。”
我說道:“我是說面對這些用身體來魅或我之後,想要控制我的。我沒說你是這樣子的人。”
朱麗花說道:“是嗎。”
她站起來,說道:“玩火,自焚。”
我說道:“你明著就是吃醋。別不承認。”
朱麗花說道:“我不和你說這個。”
說完,她快速離去了。
我大聲朝著她身後喊道:“花姐,吃醋就直接說啊,咱們也可以好好相處下去的!你這樣做,一輩子都沒男人的!”
她說道:“沒男人也不可能和你。”
我哦了一聲,說道:“那就別吃醋啊。”
她走了。
在塞錢給了偵察科科長讓她去幫忙走通後,程澄澄她們終於能出禁閉室透透氣,而且,也能洗澡,也能吃上好些的東西了。
在偵察科科長的安排之下,我還能讓偵察科科長帶程澄澄出來了,我自然不能露面,進去看望程澄澄的,畢竟,這幫看守的人,和我一直不對付,我進去她們會攔著,可能知道了是我安排的要讓程澄澄她們過好點的日子的話,還不會對程澄澄她們好了。
這幫看守程澄澄的人,也都是為了錢而已,監獄長也無法知道手下這麼做,除非她沒事幹去調取監控出來看。
這幫新監區的監獄長的新手下,和監獄長並沒有太多的感情交往,只不過是向管著她們的權勢低頭罷了。
用錢,就能收買了。
見到了程澄澄,我高興,她也高興。
她頭髮長了不少,看起來,漂亮了很多,特別的女人味,倔強的美貌,甚至,有點李嘉欣的味道,尤其是那雙眼睛,極像。
而且也沒瘦,她胸前,依舊很鼓,還很挺,真的佩服她身材好。
美貌,還身材特好,我不禁舔了舔嘴唇。
我們是在新監區的一間小雜物房偷偷見面的,很小的雜物房,光線也並不是太好,她是被偷偷帶出來的,所以,不能讓人發現了。
關上了門之後,裡面很暗,只有外面一點點窗
如果,讓她能夠接觸到更多的女獄警,那豈不是更多的女獄警被她給洗腦,入教,包括我身邊的眾多手下。
我不寒而慄。
程澄澄說道:“這是個美妙的過程,生命,因為有了神的指引,會變得更加精彩,最終,走向。”
我打斷她的話接到:“走向天堂的幸福彼岸,但是前提是先了結自己狗命。”
程澄澄說道:“你也不必太擔心我,我在裡邊,過得很好。”
我說道:“要不這樣,你乾脆把監獄長也洗腦了吧,讓她以後跟著你混,你控制了她,監獄就是你的了。”
程澄澄說道:“你心裡其實是在想,如果我能控制了監獄長,那更加可怕,對你來說,監獄可能就是變成了一個地獄。”
我說道:“呵呵,這倒也不是這麼說。”
其實心裡還真的這麼想,我希望她能控制監獄長,但是,如果她真的能控制了監獄長,給監獄長洗腦,讓監獄長跟隨她傳教,那監獄真正的變得可怕起來,到時候,這幫瘋了的教徒,還不知道幹出甚麼瘋狂的事情來,我能想到最恐怖的結果,就是可能會有五分之一,或者四分之一這樣的人被洗腦,入教,瘋了,然後面對她們所謂的不肯加入她們的異類,她們會團結一致,堅決消滅這些人,包括不信教的朱麗花,我啊,徐男小凌等等這些人,那如果監獄裡女囚還有女獄警,監獄長等領導加起來四分之一或者五分之一的人鬧事,那監獄真正的成了人間煉獄,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程澄澄說道:“你我都帶不了,監獄長,可能神也無法指引。”
我說道:“這很難受,那老傢伙估計多半會入坑。”
程澄澄說道:“如果你能安排她和我見面,我可以試試。”
我急忙說道:“別別別了。”
程澄澄馬上問:“你害怕甚麼。”
我說道:“我,我這倒不是怕。我只是覺得,你如果見了她,我擔心她會向你下毒手。”
程澄澄說道:“面對死亡,我從未怕過。”
我說道:“因為你覺得是解脫,神給你一條路,指引你走路,昇天去見她,你是神的女兒。”
程澄澄說道:“你擔心我控制了她,對你有威脅。”
我說道:“呵呵,這倒不是有太多這個想法了。”
我試圖掩飾自己,只不過,掩飾自己很難,因為程澄澄這傢伙,和柳智慧一樣,熟讀心理學,只不過,她的造詣沒有柳智慧深而已。
可我覺得,她這個人的殺傷力,比柳智慧還可怕,柳智慧花費一段時間,能操縱一個人,而程澄澄,花費一段時間,能操縱一大群人,還是不要命的不怕死的盲目聽從她,多麼可怕!
程澄澄說道:“如果你不同意這麼做,不幫我安排,我也沒有辦法,可是我如果能夠自己見到她,透過我自己的方式見了她。”
程澄澄沒說完,看著我。
我說道:“如果你真的有那麼厲害,我也無話可說。”
可是我怎麼感覺,程澄澄真的是能做到呢?
如果程澄澄真的能做到,那真的是,監獄大亂了。
可是,我的確是無法阻止她的,她如果真要這麼做,透過她的能力和關係,所控制的獄警,再一層一層的利用,接觸到監獄長,我是無法阻止。
雖然心裡擔心,但還是存有一些僥倖,畢竟,監獄長管著監獄,那老東西的破壞力也很大,壓著我們那麼多年了,讓我們暗無天日的過日子,那即使換了程澄澄控制了她,控制了監獄,也未必是壞事,還有可能,變好了呢。
反正,程澄澄是不會傷害我,這點我就放心了。
程澄澄說道:“無論怎樣,都感謝你對我努力的營救。”
我說道:“好吧,但是現在最該做的,是早點把你弄出來,不是嗎。”
程澄澄說道:“不會很久的。”
我說道:“希望是這樣。那那些和你被關在裡面的你的手下呢,她們怎樣了。”
程澄澄說道:“沒事,都很好。”
我說道:“哦,那就好。你當時不是在我關著你們的時候,讓人圍了監獄嗎。現在如果圍著監獄,對監獄長壓迫,會怎樣?”
程澄澄說道:“會沒用。”
我說道:“那麼肯定。”
程澄澄說道:“那時候圍著監獄,監獄長會對你施壓,讓你解決問題,不然她會用這個為理由和藉口對付你。現在圍著監獄,你能向監獄長施壓嗎?你能用這個為理由,對付她嗎。”
我說道:“不能。”
正要繼續說下去,程澄澄捂住了我的嘴。
幹嘛這是。
外面,有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