偵察科科長透過宋圓圓,告訴我,她自己在西城區希雲飯店訂了包廂,讓我過去好好吃個飯。
我說可以。
為了保險起見,我老早就派人先過去踩點和假裝路人隱蔽在那裡了。
下班後,我坐上了宋圓圓的車子,和宋圓圓出去了。
外面的吳凱,和阿楠還是和往常一樣,在監獄門口等我出去。
我們出去後,在前面開著,他們偷偷的遠遠跟著。
宋圓圓問我道:“你找我們科長談甚麼事呢。”
我說道:“你一會兒不就知道了嗎。”
宋圓圓說道:“好吧。”
我問道:“她現在還很恨我吧。”
宋圓圓說道:“肯定是有的。”
我說道:“是非常的恨,對吧。”
宋圓圓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反正就是有吧。”
我說道:“哈哈,很好嘛。”
宋圓圓說道:“你笑甚麼。”
我說道:“沒笑甚麼,隨便笑笑而已。”
宋圓圓說道:“你是不是心裡還想著要對我們科長怎樣呢。”
我心裡想,媽的,明明是你科長還想著要對我怎樣,所以我才想著要斬草除根,你還問我我要對你科長怎樣。
不過,宋圓圓並不知道這些東西,和她說也沒啥用。
她並不知道,她的好科長,心裡到底在想甚麼,她並不指導,她的好科長,處心積慮要幹掉我,然後重回原來的職位。
朱麗花和我說,宋圓圓也幫著她科長來對付我,這讓我對宋圓圓有了一點不爽的芥蒂,看著她身材圓潤,本身對她的身體就嚮往,我湧出了一種想要把她給正法了報復衝動。
現在即使上了,也沒有以前的那一股的罪惡之感了。
一會兒,我要好好灌酒她,然後,反正她科長也讓她用身體來迷惑我了,那就半推半就的,一起去睡了吧。
打定主意。
到了希雲飯店。
偵察科科長特地的下來迎接我上去了。
沒甚麼人,就我,偵察科科長,還有宋圓圓,一共三人。
坐在偌大的豪華包廂裡,感覺有些空蕩蕩的。
我說道:“科長,這也太大了吧這包廂。”
偵察科科長恭維我道:“張總,您是大人物,就該這麼大的包廂才襯你啊。”
我笑了,說道:“科長真會講話。讓我好開心。不過啊,我可不是甚麼大人物了,就一個看門的。”
偵察科科長說道:“以前啊,不懂事,真的當你是一個看門的,後來才發現啊,你這個看門的,比一個總監區長的能量還大啊!甚至,監獄長都沒你這麼威風。”
我說道:“過獎了過獎了,科長啊,你這麼說下去的話,我可不敢坐在這裡和你吃飯了啊,人家聽了去,人家會說閒話的。”
偵察科科長說道:“今天啊,不怕。在這裡,就我們三個人,圓圓也是我們自己人了,我們說甚麼,難道誰能聽去了啊。”
我說道:“呵呵,這些話還是少說點吧。科長啊,我是有事找你的啊。”
科長給我倒酒:“先喝酒再說嘛。”
我說道:“那就來吧。”
順道,端起酒杯也敬酒宋圓圓:“來,圓圓。”
宋圓圓搖頭,說道:“我要開車呢。”
我說道:“開甚麼車啊,代駕那麼多,還要親自開車嗎。”
宋圓圓說道:“不了不了,我要開車。”
我說道:“本來就只有三個人,你還不喝酒了,多無聊啊。”
這時候,科長髮話了,說道:“圓圓啊,就喝吧,沒事的,找代駕就好了。”
宋圓圓端起了酒杯。
看來,宋圓圓還是最聽的是科長的話,而不是我的,我還是其次的。
所謂她說的更向著我,那都是騙我的,虛假的騙我。
三個人乾杯,一飲而盡。
我為了讓宋圓圓更多喝一些,說道:“三個人喝酒,這樣子其實也沒甚麼意思。”
科長問道:“沒意思嗎?”
我說道:“換酒,來白酒的。”
科長馬上說道:“好好好。”
我讓宋圓圓去叫服務員上白酒,白酒上來了,倒酒後,宋圓圓一個勁的不樂意喝白酒,我又故伎重演,說三個人喝酒,少一個人不喝,多無聊,沒辦法,科長一壓著下去宋圓圓,宋圓圓只能端起酒杯了。
宋圓圓你酒量再好,也肯定好不過我。
科長在連喝了幾口白酒後,也有點不勝酒力的感覺,她問我道:“不知道張總找我,是甚麼事呢。”
我說道:“哦,是這樣子,有件事啊,希望你能幫我一下。”
科長問我:“甚麼事。”
我說道:“記得程澄澄她們嗎。被關在禁閉室的。”
科長說道:“當時是監獄長要關的,我是奉命。”
我說道:“我知道是她要關的,但是呢,你也知道,我一直想救她們出來。畢竟她們也幫過我,我欠下恩情。所以現在來找你幫忙了。”
科長說道:“張總真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
她對我虛偽的恭維,我也虛偽的對她笑笑。
科長說道:“如果是還在當監區長的時候,我能幫得到你,可是我現在已經不再是總監區長了,我,幫不到你啊。”
我說道:“我知道,你也管不到監區裡面的事了。”
科長說道:“對,我連你們監區都進不去。”
我說道:“呵呵,我明白。可是那些守著禁閉室的人,都是你安排的,對吧。”
她說是。
我說道:“現在還是那些人看守禁閉室的。”
她說道:“但是都是監獄長讓我安排的,我在位的時候,她們聽我的,我現在退下來,她們可不會聽。”
我說道:“你和她們畢竟有過關係,我希望你能靠近她們,也不是說讓你能把她們放出來。而是讓你去找找她們,讓她們幫忙一下,不要太折磨程澄澄她們了。”
科長說道:“她們不會聽我的,以前的交情,是因為我還是總監區長,樹倒猢猻散,我已經倒了,她們也都散了。誰在位,她們聽誰的,你在位,她們就聽你的。”
我說道:“讓你去找她們,當然不是空手的去找。這個。”
我做了一個數錢的動作。
科長問道:“你要讓我拿錢去砸她們?”
我說道:“對,讓她們好好對待程澄澄她們,不要整死了,讓程澄澄她們好好活下去,每天好過一些。十萬,給你的。二十萬,給她們的。”
只能花錢了。
科長點著頭。
我說道:“你覺得不行嗎。”
科長說道:“有錢當然可以。”
我說道:“我也覺得如此,沒有說錢搞不定的。但是隻能由你來走這條路,只有你幫忙,才能走通這條路。”
科長說道:“哪裡哪裡,張總說笑了。”
這倒是實話,因為我去找她們,她們不會搭理我的,那些該死的女獄警們,誰在位,她們聽誰,主要是以前跟著幾任總監區長對付我太多了,她們不相信在我手下,她們能善終。
我說道:“那就勞煩科長了。”
偵察科科長聽到自己有錢拿,臉上帶著開心的笑容,綻放出來了。
沒有了剛才的那種死氣沉沉的臉色。
在錢面前,沒幾個人不低頭的。
如果有,那原因多半就是這筆錢還不夠多。
我說道:“科長,有信心辦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