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和鎮章姐那邊,把證據給了甄洪看,甄洪看了之後,氣不打一處,這成千王完全是挑撥起甄洪和章姐之間仇恨的,甄洪馬上和章姐聯手,共同對付成千王,砸他的賭場,接著,打擊他們在各個酒店發小卡片的事業。
這賭場和黃,雖然看起來不怎麼起眼,說真的要投資也投資不了幾個錢,但是回報真的豐厚,就是章姐和甄洪做這麼大的幾個事業,飯店,都沒成千王賺得多,所以,成千王飛速膨脹起來也是有原因的。
成千王野心膨脹,目的有兩個,第一個就是幹掉章姐和甄洪兩個橫亙在他面前的大幫派,第二個就是在幹掉這兩個幫派之後,自己稱王稱霸,才能更好的發展自己的事業,在中和鎮一家獨大。
這可是一塊巨大的蛋糕啊。
想要幹掉章姐和甄洪最好的方式,當然不會是自己出手,而是挑撥離間,讓甄洪和章姐互相攻擊,兩敗俱傷,自己好坐收漁翁之利。
好在我們識破了這傢伙的陰謀,如果甄洪和章姐真的互相干了起來,剛好是中計了。
我對章姐說道:“繼續打擊他們的這些黃賭的事業,最好報警,讓丨警丨察去掃了他們。”
章姐說道:“丨警丨察這邊不行,因為。”
我問道:“因為上面。”
章姐說道:“裡面多多少少都有一些經受不住金錢攻擊的人。如果我們跟那邊一說,這邊的他們馬上就知道。”
我說道:“那好吧,那你們就自己親自動手,反正這些東西,砸了打了,他們也不敢報警,繼續!”
章姐說好。
我說道:“如果成千王投降,要談判,給我打電話,我去跟他談談。”
章姐說好。
成千王這傢伙,上次被甄洪打的時候,好歹我出面救了他,他還請我吃飯,還以為真的要和我們和解,心裡對我感恩,原來他媽的卻是想著這些東西!早就預謀好了要挑撥離間,這實在是夠陰毒陰險,難怪啊,甄洪對這個小人恨之入骨,那天一見面,就直接動手揍他。
現在想起來,當時我也真夠愚蠢的,幹嘛出手攔著,讓他被甄洪打死得了,這才真正的坐收漁翁之利。
不過,打死是不太可能的,最多打傷,而我以為,救了成千王,他是會感恩的,誰知道這世上有一些人,是沒有感情的,更沒有感恩的心,還請我們吃飯,嘴上說感激的話,貌似很掏心窩。可是這些全是為了利益而為的。
而反倒是甄洪,還算是有感恩的心,因為我們在湖上飯店上讓步了,他這邊也就讓步了,不和我們對著幹,共同維護雙方的利益。
看錯人真的要命啊。
好在我們識破成千王的陰謀,否則就真的雙方鬥到兩敗俱傷。
打電話給了強子,讓強子拿著u盤給了我,u盤的裡面,是那段偵察科科長被我抓了逼問的影片,我拿著這u盤,想辦法讓人偷偷從監獄長的辦公室門縫下塞進去了。
很快,監獄長就看了那個u盤的影片,偵察科科長直接就被擼下去了,回到了偵察科那裡當了一個無實權的副科長。
她還有得要降的,這只是第一步。
因為影片上,就是她自己出賣的監獄長的那些話,她自己說的那些話,給了監獄長看,監獄長肯定恨她,因為她全盤供出了是監獄長讓她到新監區這邊來做的甚麼壞事,包括剝削女囚,殺我甚麼的都說了,u盤的影片,我讓他們消除了我的聲音,沒有我們的畫面,只有偵察科科長自己的畫面和說話的聲音。
這樣一盤磁帶,寄給了監獄長,雖然說監獄長肯定知道偵察科科長是被逼著說出來的,但是她還是原諒不了偵察科科長。
俗話說危難見真情,這危難的時候,你偵察科科長頂不住,然後把這些見不得人的事都抖了出來了,監獄長肯定無法原諒她,自己身邊絕對不能留著這麼一個一到危難時刻就投降的傢伙,而且還把她吩咐命令要她做的壞事全都抖露出來,監獄長如何忍受得了。
她們這些領導,包括賀蘭婷,黑明珠這些,包括我,最恨的就是手下的不忠,為甚麼黑明珠要想辦法設計在自己手下不知情情況下,抓了自己的手下去拷問,去威逼威脅,就是擔心手下們在撐不住的情況下,把一切不該說的東西的都供出來,那這樣的手下,必須不能留。
我也有想過要把這個影片弄給更多的人,例如給丨警丨察去查,但這只是單方面的供詞,而且還是在威逼的情況下,做不得證據,而且監獄長那邊肯定不會承認自己有讓偵察科科長去做這些事的,所以讓丨警丨察來查也沒有甚麼用。
監獄長撤掉偵察科科長,原因第一個是恨她投降了把不該說的這些都說出去了,第二個是不信任偵察科科長了,第三,必須撤掉偵察科科長,否則,讓偵察科科長繼續折騰下去,萬一比如剝削女囚,或者是弄死程澄澄她們甚麼的出甚麼事,我拿著這些影片去發給別的人看,她害怕偵察科科長到時候更是把她捅出去,她就惹上了麻煩,所以,必須得把偵察科科長撤換。
監獄長定想著換別的人上來總監區這邊,繼續撈取利益,繼續對付我,我這邊的確又擔心起來,擔心她會找一個更厲害的對手來對付我。
宋圓圓又找了我,那晚我在宿舍躺著看書,她直接敲門進來了我的宿舍。
我看著她,已經洗澡了,頭髮還溼,著,換了一件寬大的t恤後,露著白白大腿,看起來,挺性感的。
我給她倒了一杯水,繼續回去躺著,道:“這裡沒有甚麼東西能招待你的,不好意思。”
宋圓圓說道:“沒關係,我來找你,只是想和你聊聊天。”
我說道:“聊你們科長的事是嗎。”
宋圓圓點了點頭。
我說道:“如果,聊我們兩個之間的一些甚麼好事,我可能會想著聊,至於聊你們科長的事,我真的並不是很想聊。”
我翻著書,看了看宋圓圓,的確不是很想聊他們科長的事了。
宋圓圓說道:“我們科長被撤下來了。”
她看著我。
意思就是是你做的的眼神。
我說道:“哦,然後呢。”
我點了一支菸,看了看她。
她說道:“科長和我都說了,她被撤的原因。”
我說道:“喲,姐妹破裂感情了,又和好了啊。”
宋圓圓說道:“她找我訴苦。說你害了她,監獄長也不相信她了,她的苦日子準備開始了。”
我呵呵一笑,說道:“原來她也知道她的苦日子準備開始了啊。對,的確是準備開始了,監獄長把她弄成副科長,有名無實,沒有實權,然後一步一步撤她下去,把她搞到最底層,最後,弄出監獄。”
宋圓圓問道:“那怎麼辦。”
我說道:“呵呵,你還擔心她呢?”
宋圓圓說道:“嗯。”
我說道:“我的敵人被擼下去,我高興還來不及,你來問我怎麼辦,我只能說,她活該。”
宋圓圓說道:“她不想離開監獄。這個年紀了,如果出去了,能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