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欠我人情可以。那下次她還對付我呢。”
宋圓圓說道:“如果有下次,那就隨便你了。”
我說道:“好,我放了她。”
我對朱麗花的說道:“走吧。”
帶著朱麗花離開了。
我們的幾百人都在外面,我對姐妹們說謝謝,然後讓她們都散了。
我對朱麗花說謝謝,請她吃飯。
她說不用了。
我問朱麗花道:“我打她不行嗎?你不樂意?”
朱麗花說道:“她先打了你,你當然可以打她,我們都可以作證,你是自衛還手。可是你下手過重,防衛過當,會打死人的。”
我說道:“電兩下怎麼死人。”
朱麗花問道:“你怎麼倒下去的?”
我說道:“話說回來,這電棍被電到,真不是一般人頂得住的,我現在覺得心肝盡碎。都沒胃口吃飯了。”
朱麗花說道:“胃部都會被電到痙攣。”
我說道:“嗯,如果是女人的話,還有哪些地方可以痙攣的。”
朱麗花罵道:“沒個正經!”
罵完她走了。
唉,我隨便說說而已,何必那麼生氣。
我走到了小凌和文姐面前,說道:“走吧,吃飯去。”
小凌和文姐問去哪。
我說道:“叫上我們姐妹們,幾個頭兒,去飯店吃。在監獄飯店吃就好了,懶得跑出去,你們有的還上夜班。”
小凌說行。
小凌找了人。
一會兒後,我們聚集在飯店裡包廂吃飯。
我問小凌道:“你們幾個說一下,她,居然敢在監區裡直接打我,是不是不帶大腦了啊。”
小凌說道:“以為我們不敢對她們動手。真的不帶大腦了。”
我說道:“我也沒想到她真的會敢這麼動手。”
不過,她們不知道的是昨晚我抓了她,毆打她,她生氣,所以今天才這樣,直接不管那麼多,把我拖進去辦公室就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昨晚我放狗嚇唬她,她今天抓我直接暴打我。
透過這個事,讓我知道,偵察科科長這人其實十分的浮躁,沉不住氣,這就夠了,她完全不是對手。
鬥爭,最主要的是雙方的人,沉得住氣,尋找合適的時機出手,很重要。
偵察科科長,完全沒腦的沉不住氣對我動手,自己討不到甚麼便宜,還反而被我打了一頓。
她咽不下這口氣,其實我也咽不下這口氣,讓她直接這麼囂張電了我一下,還踢了幾腳,差點沒把我給整死,不過也沒事,反正我和她還有的玩。
小凌說道:“剛才就不該輕易的放過她。”
我說道:“宋圓圓和她姐妹相稱,感情好著呢,宋圓圓好歹對我很好,總不能不賣這個人情。看在宋圓圓份上,放了她這回。”
小凌問道:“放了這回,那還有下一回呢。”
我說道:“如果還有下一回,弄死她!”
門突然被推開,我們以為是服務員,一看,推開門的是宋圓圓。
場面一下子尷尬起來。
她就站在包廂門口那裡看著我們吃飯。
我對眾人說道:“你們慢慢吃,我出去談點事。”
小凌也站了起來。
我說道:“沒事,你們都吃著吧,她不會害我。”
小凌擔心是宋圓圓來誘騙我出去,外面偵察科科長找人埋伏了。
小凌坐回去了。
我對她們說道:“大傢伙慢慢吃,小凌,文姐,看看多點加多幾個菜,讓姐妹們吃飽。”
她們說知道了。
我看了看宋圓圓,說道:“旁邊那裡談。”
讓服務員給我們找了一個小包廂,兩人進去了包廂。
我問道:“吃甚麼。”
宋圓圓說道:“隨便。”
我讓服務員上了幾個菜。
讓服務員上酒。
給宋圓圓倒了酒,問道:“你怎麼來找到我的。”
宋圓圓說道:“我見你們進來的這裡,那時候我送科長去醫務室。”
我說道:“喲,那麼嚴重,還去了醫務室。”
宋圓圓說道:“她不停地嘔吐,因為電流很強,導致她的胃抽搐。”
我說道:“痙攣,痙攣。”
宋圓圓說道:“剛送回去了宿舍休息。”
我說道:“我能說一句她活該嗎。”
宋圓圓盯著我。
我說道:“你不吃?也不喝?”
她打了一點飯,慢慢的吃了幾口。
我說道:“吃這個。”
我夾著一塊雞肉給她。
她看著我,說道:“你不覺得你這麼做你很無恥陰險嗎!”
我說道:“是她先騙我進去電我的。”
她說道:“我說的是昨晚!用我手機給科長髮資訊的事。”
我笑笑,說道:“看來,你們科長全都和你說了。”
宋圓圓說道:“是都說了,你為甚麼要這樣做?”
我說道:“這老傢伙,她答應我不跟你說的。結果直接找你興師問罪,還打了你吧。”
宋圓圓說道:“我們姐妹都做不成了!”
我說道:“跟那老傢伙有甚麼姐妹可做的?你告訴我,有甚麼好做的!你被她打了,你還去救她,保護她。她呢?估計也沒有問清楚,直接以為是你聯合我,然後找了你就是給你一頓打對吧!”
宋圓圓低頭。
沉默。
那就是預設了。
我說道:“告訴我,是不是。”
宋圓圓說道:“我還能怎麼解釋,我解釋她相信我嗎。”
我說道:“是吧,她都不相信你,實際上你是被我藥倒了的,然後用你指紋解鎖給她發資訊,你解釋說你睡著了,甚麼也不知道,她不相信你。實際上她都不相信你,明白嗎!這算個甚麼幾把姐妹呢?問你呢親!”
宋圓圓說道:“我能理解她的心情,換做是我,我可能也會這麼想。”
我說道:“不不不,你不會這麼想的,因為你是你,她是她,你即使是被她出賣背叛,你也不可能會恨她,甚至還會從心裡為她開脫,為她著想。但是你見了,她不會啊,那樣的姐妹,要來幹嘛呢!”
宋圓圓說道:“她對我好過,這就夠了。”
我說道:“行,知道你重情重義,好了,那以後姐妹也做不成了。”
宋圓圓說道:“那不都是因為拜你所賜嗎!”
我說道:“是,我承認我很陰險,我做的這個事實在是太無恥。你剛才說甚麼欠我人情,不欠了,真的,我沒想過你欠著我人情甚麼的,只是我要讓你們科長看到你是真心對她好的。”
宋圓圓說道:“你給我下了藥,對吧。”
我說道:“對,一切都是我搞鬼的。”
宋圓圓說道:“我真的想打你一巴掌。”
我把臉伸了過去,我的確是該打的。
我說道:“打吧,如果你心裡好受一些的話。”
她真的舉著手,然後一巴掌打過來,我閉上了眼睛,我是活該該打,這麼利用她。
但是,她這一巴掌到了我臉上的時候,輕輕地落在了我的臉上。
我睜開眼睛看她,她其實捨不得下手。
我問道:“怎麼,捨不得嗎。”
她說道:“真的恨。”
我說道:“要不要用刀捅幾刀,或者用電棍電幾下,才能解你心頭大恨。”
她抽回了手,說道:“是!”
我叫:“服務員,拿個水果刀上來。”
服務員推門進來:“要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