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明珠說道:“之前說了,管理公司就是一個擺平各路人的過程。讓他們各自做好自己分內之事,處理好人與人之間的感情,就行了。”
我說道:“我不行的。”
黑明珠說道:“你主要負責處理人際關係,還有主抓大事,其他的,交給陳遜他們。”
我說道:“想起來我腦袋就疼。”
黑明珠說道:“六十萬,先給我再說。”
次日,黑明珠真的離開了,和她爺爺去周遊世界去了。
她爺爺實在不喜歡她走這道兒,尤其是得罪了一些當權者,她爺爺十分擔心,所以還是把她拉著出去避避風頭了。
留我在這裡?
得罪那副市長的是我,我覺得,我更危險。
黑明珠這麼把我扔著,算甚麼呢?
不過我知道,我如果一旦出事,黑明珠絕對是不留餘力的救我。
可是,讓我管這麼大個集團,我怎麼管啊?
還說陳遜等人會協助我,大小事都他們協助處理,可是,怎麼處理?
也就在黑明珠走後的第三天,集團開會了。
集團開會,在明珠酒店的高檔的大辦公室裡面開會,辦公室裡,高檔的各種辦公傢俱,看得我膽戰心驚,我是在想著,一會兒我該怎麼鎮住這些人,可是這些高檔的傢俱已經鎮住了我了。
為了參加這個會議,我特地的穿上了那套範思哲,帶著那個手錶。
看了一眼會議室後,我去了他們給我準備的辦公室休息一下,等全部人到齊了再去。
當陳遜派來的女秘跟我說他們人都到齊了之後,我過去了。
可是,我這根本就沒有甚麼總裁老闆的派頭,彆扭得很,感覺自己本來就是個跳樑小醜,突然的被逼著穿上了西裝革履去演戲,可也沒有那股氣派的樣子。
還是假裝自己是大老闆吧。
我進去了會議室。
辦公桌長長的兩排人,都坐著定定的看著我。
空氣中,是肅殺之氣。
幾十道目光同時射來驚訝的眼神。
我感覺自己非常尷尬,我這樣子,算甚麼?
不是真正的老總,只是一個老總扶上去的傀儡,不倫不類。
原本,這麼重大的事件,我已經夠做好了心理準備了,而且已經是提前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是,我還是特別的緊張。
走進去了之後,我先掃視了他們一眼。
好在,大部分人我都認識的,就是彩姐,薛明媚,龍王,陳遜,強子等人。
不過還是有近半數人我不認識。
開始的時候,他們還聊著,我進去了之後,都鴉雀無聲,看著我。
我這算甚麼,吊絲直接上位?
小丑鴨直接成金鳳凰。
有了金鳳凰的樣子,骨子裡卻還是小丑鴨。
我坐在了那個最高位置那裡。
心虛啊,各種冒冷汗。
我咳嗽了一聲,掩飾著自己的不安,看著他們。
他們多半是好奇的,不過有一些是對我瞭解的,一些人估計是瞭解了,像是彩姐薛明媚他們幾個,雖然驚訝,但很快就平淡了。
我說道:“大家肯定很奇怪,為甚麼不是明珠姐出來開會。是吧。”
我說道:“她出去旅遊了,可能出去一兩個月,這段時間,由我來代她處理集團的工作。在座的很多都認識我了,我叫張帆,原本呢,我覺得我不能勝任這份工作,想要推辭,可是明珠姐說我一定行,我只能抱著儘量努力的心態。在座的很多位,能力不知道比我強多少倍。希望大家能配合我的工作,大家一起把公司做好。”
我是半看著我寫好的稿子唸的,因為不能眼睛老是盯著稿子看著念,所以就看一眼然後加上想象力說出來,畢竟還緊張,顯得有點語句不通。
陳遜帶頭鼓掌,然後他們開始鼓掌起來。
我看著左右兩邊的人,我自己認識的沒甚麼,可是那些個,有個戴著眼鏡,有點禿頭的老頭,是幹啥的。那個有個女的,凶神惡煞的,又是幹啥職位的,那幾個後面的坐著,還有旁邊看著我的坐著的,又是在公司擔任甚麼職位的,頭大。
不過,我也要讓她們記得,沒甚麼比生命更加要緊的事,留得這條命在,未來才有希望,如果真的受到生命威脅,趕緊離開,辭職,請假,都行。
她們同意了。
在我看來,她們兩個應該沒有甚麼生命威脅,因為監獄長和她們沒有深仇大恨,最多把她們邊緣化了,或者搞出了監獄就是了,反倒是我自己,才真正的有生命危險。
副市長那些人不會放過我,監獄長也不會放過我,副市長透過各種手段,能讓我掛掉。
和小凌還有文姐聊了一下之後,我去找了徐男,告訴了徐男,我要離開一段時間,讓她自己小心。
徐男說道:“我有甚麼好小心的。”
我說道:“監獄長知道我和你關係好,萬一把你也給撤了呢。”
徐男說道:“撤就撤吧,那也沒辦法。總不會殺了我吧。”
我說道:“殺你倒是不會。”
徐男說道:“那不就行了嗎,反正他們不會殺我,我怕甚麼呢。”
我說道:“嗯,這倒是,沒必要殺你,最多搞你下臺。”
徐男說道:“下臺就下臺。”
我說道:“下臺了,白花花的銀子可是沒有了,也沒有權利,未來也沒有了前途。”
徐男說道:“暫時而已,總有一天,我會搞回去。”
我舉起大拇指:“有志氣。”
徐男說道:“你還是自己小心吧。那就趕緊離開,有空沒空的給我打個電話,讓我知道你沒死就行了。”
我說道:“我都準備離開了,你和我說這個這麼難聽的東西!”
徐男說道:“走吧走吧,別廢話了。有沒有錢坐公交車,我給你啊。”
我說道:“沒良心的,至少也讓我打個的吧。”
徐男說道:“一百塊錢,夠你來回兩趟了。”
說著她還真的掏出一百塊錢,我拿了:“謝了。”
直接塞進口袋裡。
她倒是笑了:“真夠無恥的,你還真的要。”
我說道:“你更無恥,既然不給,拿出來幹嘛。下次請你吃飯。”
徐男說道:“我等著。”
我離開了徐男這邊,然後回去宿舍,收拾了一些東西。
但是,在宿舍收拾東西的時候,我發現,有人偷偷盯著了我。
是在門外走廊假裝走過來的,我不知道她是誰,是個陌生人,可看她來回走了兩趟,估計不是找人那麼簡單。
我懷疑,就是監獄長或者哪個敵人派人來盯梢我的。
下午假裝繼續上班。
打算下班後再撤的。
有個隊長過來了,跟我說有人找我。
這個隊長不算是我們的人,曾經是跟著刀華的,後來不得已投降我們,反正已經反覆投降叛變幾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