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人很多,是比他們還少一些,但是我們的人一看起來就是很能打的人,是江湖裡的人。
他們一看,就慫了。
我還以為,魔教真的都是不怕死的。
狂熱的魔教粉也是有的,但是沒有程澄澄的帶頭,他們並沒有那麼的狂熱,他們也不可能那麼的狂熱。
我喊道:“就你最猖狂是嗎!來啊!”
他連連後退,他一後退,他所有的手下都在後退。
我說道:“不是要找我打架呢,要拆我骨頭,來啊!”
他們來監獄包圍,威脅我們,因為監獄都是女獄警,他們當然不怕,不過面對丨警丨察,他們束手無策,但是面對丨警丨察還不算怕,只能說被打敗,打跑了打散了。
真正面對凶神惡煞的黑幫,他們真的慫了。
我一揮手:“把那幾個最囂張的給我抓上來!”
他們一聽,馬上要逃跑,然後後面的大部隊他們的人都在逃跑。
跑的再快,也是跑不過我們的人的。
我們的人衝上去,直接老鷹抓小雞一樣,把他們拎回來了。
而那幫大部隊,一下子全散的乾乾淨淨。
不過,我以為他們如此不堪一擊,不堪驚嚇。
結果沒想到的是,竟然還有一群大概一百來號人的狂熱分子,去車上拿了傢伙衝過來跟我們的人開打。
打架?
跟我們打架,你們真的是找錯物件,選錯人了。
我一揮手,我們的人一擁而上。
他們喊著不怕死的戰鬥口號,衝進了我們的人群中。
結果,不到三分鐘,全部躺下。
就這個戰鬥力,三分鐘,算久了。
讓手下把他們全部抓起來,控制著。
其他的幾個帶頭的被我們抓了的,讓我帶著進去了飯店後院的一個院子裡。
那個高大魁梧的男的,就是他們的領頭人。
我看著這傢伙,原本,他高大魁梧,看起來還是有點派頭,估計身家也不菲,因為他的穿著,一身的名牌,看起來挺值錢的。
真的是名牌,巴寶莉,手錶是江詩丹頓。
厲害了我的哥。
我把他上下看了一遍,然後說道:“說吧,為甚麼那麼狂熱的要對付我。”
他哼了一聲。
不理睬我。
好吧,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理我。
我對手下說道:“撬開他的嘴。”
手下直接上來,綁起來就把他往一個後院小池子裡按下去。
要淹死他的節奏。
另外的幾個,我看都懶得看,說道:“那幾個,也淹死了。”
那幾個一聽,還咬著牙,身體抗拒。
我們的人上去幾拳腳過去,這下子,全都抗拒不了,被押著進水裡了。
池子裡,他們掙扎著。
看看差不多了,我一舉手,手下們放手,他們掙扎出了池子,一個一個的狼狽樣子,咳嗽,打噴嚏,大口呼吸,鼻涕眼淚唾沫一起滿臉都是。
我說道:“說不說,不說繼續。”
那魁梧的大漢手一舉:“說,說。”
我說道:“聽說你們教派,是不怕死出名的。怎麼你們幾個還怕死了?”
我說道:“行吧,可能你們想留著命,下次繼續對付我,那也行。不過我可要你們好看一點才行,否則,你們不長記性。”
對手下示意斬了他們手指。
手下掏出刀,上去直接拉出他的手,他大嚎一聲:“請手下留情!”
我讓手下住手:“聽他說,能說甚麼。”
手下說道:“快點說話。”
那魁梧漢子說道:“以後不敢了,我們錯了,我們錯了!”
我說道:“當時,程澄澄也在我的威逼之下,認輸過,不過一轉臉,就馬上挾持我們的人來要挾我。呵呵,你讓我如何相信你?”
他說道:“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再也不和你們作對了,再也不找你的麻煩了!”
我對手下還是示意:“不給你一點傷疤,不長記性。打一頓行了。”
手下上去,拳打腳踢,一頓暴打,打得他奄奄一息之後,我讓他們住手,然後說道:“這只是一點小懲罰,沒讓你殘廢,算是對你好的了。”
我走到他身旁,蹲下來,看著這個一臉哭喪的魁梧漢子,說道:“說吧,程澄澄怎麼聯絡你們的。我問的甚麼問題,都老老實實回答,如果不,那就一根一根手指的,剁掉!”
他急忙點頭,說道:“我老實說,都說。她讓裡面的教眾,和外面的我們聯絡。”
我問道:“哪個教眾。”
他說道:“她,她叫,叫。”
他疑惑著。
我問道:“說,叫甚麼名字!”
他說道:“我忘了她名字,反正是我們的人去見的。”
我問道:“那你們哪個人去見的。”
他說道:“這個人沒來,今天沒有來,是一個女的。”
我問:“是嗎?叫甚麼名字。”
他想了想,說道:“阿芬。”
我說道:“是嗎,阿芬。”
他點頭,說是是是。
我說道:“給她打電話,我跟她聊聊。”
他說道:“我,我平時很難聯絡上她。”
我懷疑這傢伙說話的真實性。
我說道:“打不打!”
手下上去按住了他,刀子架在了他的手指上。
他大喊著:“我打,我打!”
放開了他之後,他掏出手機,然後不停地劃撥著。
我問道:“打不打了。”
他一下子撲通跪下來:“沒有這個人。”
直接被嚇哭了。
我呵呵一笑,說道:“可以嘛,沒有這個人。那剛才說的話,就是玩我的意思了?”
他點頭說是。
我說道:“砍!”
刀子斬下去的時候,他大喊道:“是你們監獄的獄警,獄警!”
刀子停下來了。
我哦了一聲,然後說道:“不是魔教不怕死嗎。怎麼你還怕死了?”
他說道:“會疼。”
我笑笑,說道:“是吧,死容易,半死不活不容易。說吧,多少個獄警?”
他說道:“三,三個。”
我問:“名字。這次我不會再給你說謊話的第二次機會,直接砍。”
他說道:“季曉曉,梁歡,何小田。”
我說道:“哦,記住了。季曉曉,梁歡,何小田。”
其中的季曉曉,是守著那個關押著程澄澄的禁閉室那個,之前這幾個,全都是刀華她們的人,刀華她們的餘孽,沒想到,到了現在,我已經放過她們了,她們還要反我。
被收買的,看來程澄澄給她們不少錢,亦或者是,已經被程澄澄給洗腦了?
我問了一下,那魁梧大漢說她們是為了錢而為之。
為錢,那就成了。
我說道:“呵呵,挺有意思的,既然你那麼配合,那我就不計前嫌了,不過呢,你還不許走,你們幾個都不許走,那幫人都可以走,要讓你們配合一件事。”
他說道:“我們配合,配合。”
他也只有答應的份。
我讓人把他們的手機都扣押了,然後關起來。
接著讓他們聯絡到季曉曉,梁歡,何小田三個人。
我要他們把這三個獄警都騙出來。
經過拷問,得知也就這三個女獄警出賣的我們了。
次日下午。
在一家飯店包廂裡。
飯店,是我們飯店。
魁梧漢子本名劉慶峰,本身以前是一家國企的老總,後來自己出來經商,做旅遊業的,做得風生水起,卻不知怎麼的,就搞到了魔教裡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