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媚建議我,反正那一家清吧我也在賺錢,乾脆就開連鎖的,開其他的,做酒店的也都成,或者跟她一起做,這並不是擺脫開了黑明珠,而是另外一種的合作方式,大家都有錢賺,何樂不為。
我說道“我考慮吧。來,喝酒。”
一看時間,十二點多了。
我說道“很晚了,回去了。”
薛明媚說道“回去找女朋友?”
我說道“倒不是,不過出來了難道不回去睡覺嗎。”
薛明媚說道“今晚就在這裡過夜吧。”
她灼灼的目光看著我。
我笑笑,說道“怕你。”
薛明媚說道“怕我吃你。張隊長啊,好像每次都是你吃我吧。”
我說道“你講話怎麼還這麼,黃!”
薛明媚吃吃一笑,說道“不喜歡嗎。”
我說道“男人都比較喜歡矜持一點的女人。假如是短期關係,當然最喜歡你這樣子的。但是假如想要娶回家,沒幾個人會願意娶你這樣子的吧。”
薛明媚說道“無所謂了,也沒打算過要嫁出去。”
我說道“想的真開。”
薛明媚說道“我這種人,會有以後嗎。”
她好像在問我,又似乎在問自己。
我說道“放心吧,我們,都會有以後的。”
監獄裡,貌似風平浪靜。
監獄長給我打來了電話,說有事找我,讓我去她辦公室。
我去了她辦公室,見到了她後,我問甚麼事。
監獄長說在隔壁會見室,有人找我。
我警惕的問是誰。
監獄長說道“你去了就知道了。”
我皺起了眉頭,假如我去了,一下子四五個男的扣著我走了,然後逼著我找柳智慧,那就完了。
我盯著監獄長,說道“是誰。”
監獄長說道“你自己過去看。”
她也盯著我。
能透過關係進來這裡,還能指揮得動監獄長的人,恐怕,沒那麼簡單了。
我說道“那算了。”
監獄長說道“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做了甚麼事,總之,上面有人下來找你。”
我就更堅定了有問題,那我何必過去?
我說道“叫他們來新監區見我!”
我轉身要離去。
監獄長說道“你居然敢擺架子!”
我回頭說道“不是我擺架子,而是我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我為甚麼要見?即使我知道是誰,我也有權利不見吧。”
說完,我出了她辦公室,回去了我們新監區。
只有回到這幾個地方,才是安全的地方。
沒想到,那人竟然找來了新監區來。
我不去見他,他自己來我監區找我了。
是一個兩鬢有點花白的大約五十來歲的男人,看這一身打扮,就知道是個當官的,貌似正義,但眼神裡卻透著精明的邪氣。
我想到曾國藩的冰鑑說的一身精神,具乎兩目。神正其人正,神邪其人奸。
儘管整體看著精神,但是看他眼神,可不是那麼正派。
來到我們監區後,我在那個比較大的會議室見了他,
為了復仇,保自己的命,無可厚非,別人的命都是次要,自己的命才重要,這的確是對的,但她這麼對待我,我心裡著實難受。
也許她可能不會那麼想,可如果不是那麼想的話,為甚麼到了這一刻了,還不給我聯絡方式,就是這麼嚴重的關頭了,她其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關心我,擔心我,她不過是看透了我的心,懂我,所以抓住了我的內心,讓我各種心裡舒服,加上她的美貌,所以我深深的為她著迷。
她對我,其實是沒有投入真正的刻骨銘心的感情的,有感情,但不會那麼深。
想透了這些,我心裡還是挺難過。
如果想知道她在我危難的時候會不會出現來救我,唯一的辦法就是試探她,可是,她這個人是沒法試探的,因為她知道真假,我只要造假,假裝自己被那些人抓了,她會看得出來,她會知道是假的,所以唯一的方式,就是我真的被那幫人抓了要挾,才知道她會不會救我。
不過我認為她是不會的,因為她連她的人都不讓我找得到。
這真的是讓我心涼。
我為她那麼付出,沒想到她心機卻如此之深,沒想到她會這麼對我。
好吧,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但是想起來,我還是覺得難受。
如果是她受難,我肯定第一時間去救她,幫助她,可是,我有危險,她卻只是叮囑我一聲,小心。
小凌進了我辦公室,跟我說了一下工作的事情後,問我道:“剛才出去的那個人,是誰啊。”
我說道:“一個很大的官,我們都惹不起的官。”
小凌問道:“來者不善。”
我說道:“你看得出來?”
小凌說道:“看眼神走路的樣子看得出來。”
我說道:“的確是來者不善。”
小凌問道:“監獄長請來的?”
我說道:“監獄長如果請的動這號人物,那都不用請了,直接把我掃出去就行了。”
小凌問道:“那麼你是怎麼得罪這號人物。”
我說道:“說來話長了,反正就是得罪了,他來就是警告我一聲。”
我簡單的和小凌說了一下,該隱瞞的,我當然是隱瞞了,只是大概的告訴她我大概得罪的那個大官的原因。
小凌聽後,說道:“那可是麻煩大了。”
我說道:“的確如此,麻煩大了。”
小凌說道:“你打算怎麼解決。”
我說道:“他們會雙管齊下,常規手段,非常規手段,都一起來。到時候再說吧。”
我對小凌擺擺手,讓她先出去了。
因為那老傢伙的威脅,我在下班出去的時候,讓阿楠和吳凱幾個車子一群手下來護送我。
不過,同時得罪了那麼多人,註定了我每天都過得不會平靜。
薛明媚約了我吃飯,這幾天她目的就是想要勸我,讓我和她一起做賭場,她過來做,在後街搞,她一手操作,我和強子只要出人幫忙看著守著就成。
可是我真的沒興趣。
坐下來了之後,薛明媚又很耐心的和我說開賭場的好處,甚麼沒風險,只是手下有風險,我們無所謂,抓了也是手下的事情。甚麼投資少,回報快,高收入。甚麼為了報仇,想要積累足夠的資金,和他們抗衡,只能鋌而走險,劍走偏鋒。
聽著我腦子都嗡嗡嗡的響。
我還是拒絕了薛明媚的建議,說道:“不了。薛明媚,這個生意你們做吧,我真的做不了。”
薛明媚說了那麼久,口都渴了,卻沒想我來這麼一句,她氣憤道:“你個書呆子,傻瓜,和你說了那麼多,你一句都沒聽進去。”
說著,她端起一杯水,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