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我和這些手下,除了文姐之外,沒有像和徐男,沈月,蘭芬蘭芳那樣結下了深厚的情誼,可是,這些人都是自己的手下,如果這時候我不挺身而出,所有的手下都對我寒心,以後我怎麼帶人。可是如果這時候進去就是死啊,死了還考慮帶甚麼人啊?
不過,我捨不得她們去死,捨不得她們被殺。
沒人敢說話,沒人說話,只有都看著我,看我的決定。
包括監獄長,也不說話。
監獄長肯定希望我去送死,但是很多人不會願意讓我進去,就是我們的人,朱麗花,蘭芬蘭芳,小凌等等等等。
那個被扔下樓的女獄警,自己一個人從樓下爬了過來,我們急忙跑過去。
她滿臉是血,摔得很嚴重。
我趕緊蹲下去抱著她問道:“你怎麼樣了。”
她說道:“水。水。”
我們急忙拿水給她喝,她喝了幾口水,說道:“她們要殺人,要殺人。”
說完,她暈了過去。
醫護室的人已經在旁邊準備救援了,醫護室的人馬上過來把她抬著去了醫護室。
我吩咐手下去看,馬上安排車子送醫院。
我對朱麗花她們說道:“你在這裡,看著處理,我要上去。”
蘭芬蘭芳馬上來拉著了我,小凌說道:“你上去了你會死!”
我說道:“我會和她們談一下。朱麗花,報警。”
朱麗花讓手下去報警了。
而監獄長,此時沉默不語,一言不發。
她現在不擔心她的烏紗帽了,因為她有兩個想法,第一個就是希望我去送死,這樣子她就能看著我這個眼中釘有人幫她除掉了,第二個就是反正女囚犯們針對的是我,不是別人,到時候她把所有的罪責一股腦推向我,說這都是我張帆監管不力,導致發生的這樣的事,和她無關。
我走向那棟小樓。
朱麗花等人死死拉著了我:“別去!”
我說道:“不去不行。”
朱麗花說道:“去送死你知道嗎!你上去就是死!”
我倒是挺淡定的。
朱麗花說道:“那你還去。”
我說道:“我不去她們怎麼辦!”
朱麗花被問住了。
過了一下,她說道:“等一會兒丨警丨察就來了。”
我說道:“多久?半小時?還是一個小時。”
朱麗花說道:“可能十幾分鍾。”
我說道:“嗯,然後有三個獄警被扔下來。”
朱麗花說道:“你去只多了一個你死!”
我說道:“我讓她放人!我替換她們!”
朱麗花說道:“不,要,去。”
她一個字一個字擠著出來,看著她,眼淚都要掉下來的樣子。
我覺得她這樣子,挺可愛的。
我說道:“突然覺得你好可愛。”
朱麗花說道:“神經病。”
我說道:“如果我死了,不求你給我守寡,記得偶爾給我掃掃墓,給我燒多一點美女,倒多一點酒。多一點紙錢,車子房子。”
沒說完,她一腳踢了我:“我說了不要去。”
我說道:“說了我會去!我不去她們就要死!”
朱麗花拉著我衣領在我耳邊輕輕說道:“那我也不寧願你死!”
這話的意思,就是朱麗花寧可那些人都死了,但是唯獨我不能去死。
我說道:“嗯,衝你這句話,我死了也無憾了。”
朱麗花死死拉著我胳膊:“不要去!”
我說道:“事情關乎十幾個人的人命,而且,如果我不這麼做,我以後也帶不了人,你懂嗎。我在監獄裡,誰還跟著我死心塌地的啊!”
朱麗花低吼道:“有甚麼比生命重要的!”
她的手指死死地掐著我的手臂。
她怕我上去,怕我去了死。
我說道:“不會有事的,放心了。”
她還是緊緊拉著我。
上面的人喊道:“五分鐘到了!”
她們把那個女獄警又推到了視窗前。
我推開了朱麗花,對她們喊道:“等等!”
她們看著我,說道:“你不上來是吧!”
我說道:“我如果進去了,她們一樣是死。我如果不進去,她們也是會死,那我為甚麼要去送死!”
她們被我問住了。
然後有人走到裡面。
估計是去問她們的教主該怎麼辦了。
一會兒後,她們出來回話,說道:“你進來,我們可以放一半的人!”
我說道:“不行,放所有的人!”
她們說道:“那就不要談了!”
說著,就要把人推出來。
我急忙說道:“好,好!”
她說道:“放了一半的人,如果你不進來,我們就開始殺人!”
她們馬上開了那個門,然後放幾個被綁著手的驚慌失措的女獄警跑了出來。
她們出來後,上面的女囚馬上喊道:“快點!”
說著就要把上面的女獄警往下扔。
幾個逃出來的女獄警衝進了我們人群中,掩面哭泣。
看起來嚇得不輕。
朱麗花拉著我:“別去!”
我推開了朱麗花,說道:“放心,我會拖延時間,記得見機行事!”
朱麗花還是拉著我。
我說道:“快放開,不然她們真的推人下來。你放心了,以我的口才,和聰明才智,那些人不會對我怎樣的。她們肯定想要甚麼條件,所以找我談。”
小凌說道:“她們就是想要你死。”
我說道:“放心,我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就死。”
上面又要推人下來:“別想著拖延時間!”
我喊道:“別!我上去了!”
我對朱麗花說道:“放開我,我要救人,如果有人因我而死,我一輩子都不得安寧。你要讓我良心受折磨一輩子嗎。那我活著不如死了!”
其實當然沒有我說的那麼嚴重,但是如果她們被推下來死了,那我真的受良心折磨,只不過沒那麼嚴重罷了。
朱麗花還是鬆開了我的手。
我走了上去。
不過卻不像是去見林斌,或是見龍王,感覺只是去見一個普通的朋友。
居然對程澄澄有一種見到朋友的感覺。
我心裡隱隱約約覺得,她不會殺我。
在眾人的各樣目光中,我走進了那圖書室裡。
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幾個女囚馬上搜我的身,搜不到任何東西,然後她們用準備好的小繩子要綁我的手。
那邊有個聲音:“別綁了,怎麼能這麼對待我的朋友。”
程澄澄發話,不讓她們綁著我。
我走向了程澄澄。
她坐在那邊的書桌旁,手拿著一本教的經書,安安靜靜的看著。
我走到了她面前,說道:“不綁我的手,不怕我挾持你?”
程澄澄抬頭,指了指視窗的我們的幾個女獄警,說道:“那就扔她們下去。”
我說道:“有你的。”
程澄澄合上了那本經書,不屑的扔到了牆角:“破書。”
我說道:“不和你們一個路子的,就是異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