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毀滅世界的惡魔。
我說道:“把她帶進去審訊室那邊!”
程澄澄被帶進去了審訊室那邊去。
坐下後,我抽著煙,對她說道:“我好好跟你說話,讓你和我合作,你不聽,你還攛掇她們對我們下手!好啊,你既然對我們這麼做,那別怪我們對你下手了!”
她抬起頭,看著我,說道:“你如果敢這樣對我,我會發動所有的人攻擊你。”
我說道:“哎喲,我好怕啊!”
我對小凌說道:“讓她知道甚麼叫痛苦的滋味。”
小凌讓專門負責行刑的女獄警進去了。
她們手中各種警棍等等武器。
我對小凌說道:“別整毀容了。”
我走出外面抽菸,聽到了程澄澄的各種慘叫聲。
在抽完了這支菸之後,我才回去了裡面去,程澄澄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我讓人用水把她給潑醒來。
把她弄起來坐好,她疼得眼睛半睜不開,楚楚可憐的樣子,看著我。
我說道:“精神呢?思想呢?靈魂呢?不是已經躍出了身體了嗎。怎麼還感覺到疼痛?神呢?不來救你了嗎。”
她說道:“殺了我,殺了我,有種殺了我。”
我說道:“我不殺你,我沒那個膽量。我就想看看靈魂怎麼遊離於身體之外,我就看你怎麼用意志力戰勝自己的疼痛!”
她說道:“我會讓人殺了你,殺你!”
她竭斯底裡的叫了出來。
我看著程澄澄,都已經被折磨成這樣,居然還叫囂殺了我。
對付惡魔,對付惡人,只能以惡制惡。
我說道:“還執迷不悟是嗎!繼續!”
我一揮手,行刑的女獄警繼續上去。
又傳來了陣陣慘叫。
我還不信治不了你了。
一會兒後,她口水滴答,疼得氣息如遊絲。
只是電了幾下,就成了這樣,神啊,我該怎麼拯救你。
我說道:“看來神還是擺脫不了身體的痛苦啊。”
我繼續讓她們潑水,把程澄澄給弄清醒一些,然後問道:“感覺怎麼樣。”
她說道:“殺了我,殺了我。”
我說道:“讓她吃好,休息好,看著她,別讓她自殺,但是如果自殺了,那沒辦法,跟我們沒關係。明天繼續!”
我對程澄澄說道:“程澄澄,記住了,和我合作是你唯一的一條路走,如果你不願意,那沒有辦法,我就天天這麼對你。只要你一天沒死,我就天天這麼折磨你,直到你自殺為止,你不是自殺過了嗎。那也挺好的,反正有了自殺的經驗,還怕甚麼死呢。對吧。”
她已經被折騰得奄奄一息。
其實看著這麼個漂亮的柔弱女子被折騰成這樣,心裡還是挺可憐她的,但是一想到她的所作所為,我覺得再怎麼對她惡毒,都不為過。
黑明珠找了我,讓我幫她做一件事,一件她很不樂意做的事。
因為她懷疑是她朋友給我下的毒,她就讓我去找她的那朋友出來聊聊,她不想親自動手。
我說幹嘛讓我做,你那麼多手下,誰做不行。
黑明珠說道:“我比較相信你的能力。”
我說道:“這才多大點事,還需要我去做。”
黑明珠說道:“做就做,不做就不做。”
我說道:“行,老闆娘發話,我能不做嗎。”
她給了我一張照片,和一個人的資料。
是一個女孩子,大美女,李若亞。
看那個樣子,應該家裡也算是挺有錢的。
我問道:“你朋友為甚麼要毒殺你。”
黑明珠說道:“如果有一種可能,就是錢。”
我說道:“她家沒錢?看這身打扮,這細皮嫩肉,潮流時尚的,應該很有錢才是。”
黑明珠說道:“這其實不算是我的很好的朋友,只能說是互相認識很久了,但我認為是她下的毒,因為她最有可能性。”
我說道:“那你有甚麼不好意思去做的。我還沒見你不好意思過。”
黑明珠說道:“你查下去,我很忙,然後告訴我結果就好。”
我說道:“那也行吧。”
我找了一些手下,查了這個李若亞的資料,家裡也算是經濟條件較好,做沙石生意的,年收入大概百萬這樣。
而她自身是獨生女,在自家的沙石公司做了個會計。
黑明珠說懷疑是李若亞給她下了毒,她自己都不太記得當時發生的具體情況,不過被下毒差點毒死了那是這樣子的了,好比我們喝醉了,喝醉了之後醒來,頭一天發生的事情大半都記不得起來。
而且黑明珠說她自己現在回憶起來是模糊一片,根本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甚麼,只是她也在猜測,懷疑,猜是誰給她下了毒。
我讓他們想辦法先抓了這個李若亞再說。
第二天,在監區裡,我繼續讓人折磨了程澄澄。
她現在看見我,直接害怕得緊緊地靠著牆。
我坐定,問道:“怎麼,神也有怕人的時候。”
她搖著頭,說道:“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我皺著眉頭,說道:“不敢了?甚麼不敢了。”
她說道:“我不和你作對了,我錯了!”
這麼一個頑固的份子,竟然被打怕了。
真是有意思。
這個時候的她,不該選擇去自殺嗎。
她卻沒有自殺,選擇了投降。
可是我無法知道她是真的要投降還是假的投降。
我問道:“不和我作對,下一步,你該做甚麼。”
她說道:“我選擇和你合作。好好的,老實的過日子。”
我看著她,說道:“好,我相信你。”
其實心裡是不信的。
她說道:“謝謝。”
我問道:“那你下一步該做甚麼。”
她說道:“讓她們聽話。”
我說道:“很好。”
我讓獄警放了她,讓她回去監室裡,包括那些女囚們,她的教眾們,都放了她們,讓她們各自回到各自監室,當然,她們這些人是要和正常的女囚是分開的,因為擔心她們萬一鬧事起來,把正常的女囚都殺了,那可是大事了。
而那些三個三個被關著禁閉室的女囚,也很多個禁閉室爆發了爭鬥,意料之中。
放了她們出來後,好多都是傷痕累累,我也不想知道她們到底怎麼打的怎麼爭鬥的了,就讓她們自己好好的跟著程澄澄,看程澄澄下一步怎麼做的吧。
小凌很擔心,擔心她們回去後,還會鬧事。
我說道:“她們再鬧事,我們就繼續拿程澄澄出來鬥,用刑,讓她怕,還有其他的骨幹,帶頭的,全都用刑,程澄澄都怕了,我不信她們不怕。”
小凌說道:“這是比死還痛苦。”
我說道:“死不過一會兒的事,但是用刑受到的痛苦折磨是無窮盡的,每天一次,讓她們好好的懷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