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道:“我自殺過,因為我的脆弱,因為外界的壓力,我承受不起,所以我自殺,沒有成功。你自殺過嗎?你知道人在自殺的時候,心理崩潰是怎麼樣的感覺嗎。是我,讓他們重新燃起了生活的希望,找到了生存下去的人生的方向。”
我說道:“是吧,向他們灌輸歪理邪說,這叫找到了人生的方向,燃起了生活的希望?謬論。”
她說道:“你沒有自殺過,你永遠不懂這種感受。”
我說道:“這麼說的話,你底下的人,基本是一些對生活失去希望,沒有勇氣生存下去的人了嗎。”
她問我道:“你知道自殺之前的感受嗎?”
她老是問我這句話。
我說道:“我不知道,我沒有自殺過。弱者才自殺。”
她說道:“自殺的人,有的是抑鬱症患者,更多的是對生活失去了希望不堪重負的人。經常見到富翁破產自殺新聞,又有誰見過乞丐自殺的新聞?他們難道是弱者嗎。他們是因為心裡的落差,經受不住這樣的打擊。”
我說道:“這我知道,我是讀心理學出來的。”
她說道:“你們心理學無法解釋的東西太多了。”
我說道:“難道你們的東西就可以解釋了嗎。”
她說道:“心理學醫生是救人救己,我們同樣也是,我們又有甚麼不同。強者自救,聖者渡人。你說我是強者,還是聖者。”
我說道:“你是。”
她臉上始終保持著平靜,看不起來有甚麼波瀾,她說道:“理念不同,無法相融。”
我說道:“看來你們也不是能做到每個人都能把他給洗腦了嘛。”
她說道:“我們這不叫洗腦。”
我說道:“你已經深信自己是渡人的神了,我還能說甚麼呢。只能說,你精神病。在監獄裡,囚犯們都是精神空虛的,因為生活太寂寞無聊了,她們需要有寄託,你不費吹灰之力對她們的精神進行了控制,成功給她們洗腦,她們找到了自己的寄託,她們信仰你,她們需要自己為自己渡劫,她們靠你來減輕自己心裡的罪惡,靠信你供奉你來尋求心靈寄託,靠打坐來為自己家人祈福,為自己祈福。她們時間真的是太多了,荒謬。不過你真的是在救人嗎?請問你,你真的是在救人嗎。你們既然是在救人,為甚麼要在超市對別人進行傷害,還有甚麼行為比傷害他人生命更加傷天害理的事嗎?”
這傢伙從一進來,正是因為監獄監管不力,不重視,所以她才能輕易的發展起來了教眾。
不過,能指望刀華那幫人來管好嗎?能指望刀華重視嗎,能指望刀華好好引導她們向善嗎?不可能的。她們除了搞錢,還會甚麼。
程澄澄為自己辯解道:“教眾在超市的所作所為,是因為別人對我們的神的褻瀆,他們理該受到懲罰。他們可以不接納存在,但是不能進行褻瀆。”
我說道:“只是因為扔掉宣傳單,就是褻瀆了。”
程澄澄說道:“是。”
我說道:“呵呵,真正對人好的教是讓人好的,而不是隻是因為所謂的這點事,就能理解為褻瀆了。”
她說道:“你們凡人又怎麼會懂。”
我說道:“只是因為不加入你們,就視為異類,心裡就想滅而誅之,這就是你對世人的拯救?一個人無論做甚麼事,都要有起碼的良知和該有的人性,你們對人進行傷害,就不值得去原諒,你們沒人格。況且你現在並不認為你是在贖罪,你還認為你在拯救他人,你如果真的在拯救人,你就不會別人造成痛苦和傷害。”
她微微笑,不屑一顧我的話。
看來,她已經徹底的冥頑不靈了。
我看著這麼一個漂亮的大美女,卻走到了異途上,真的是可惜了。
我讓小凌把她和她的那些教眾們分開,一個一個的對她們進行心理輔導,讓她們徹底轉化,對她們所參加的這個教有理性認識,認清這個教是有危害的,但是這需要一個長期的過程。
她們都認為,程澄澄的這個神,會讓她們將來更好,會庇護保佑她們一家人,因此,我們將程澄澄和她們隔離開了之後,她們一個一個的用自殺來威脅我們放程澄澄回來和她們一起,甚至有的還要撞牆,這幾個被我們給綁了。
沒辦法,要一點一點的讓她們轉變過來,需要時間的。
這天下班後,我出去了外面。
在車裡,吳凱和阿楠都在耳朵塞著耳麥。
我們佈下天羅地網,引誘上次砍殺我的歹徒上鉤。
吳凱轉頭看看身後,然後對我說道:“他們說,有一輛不起眼的摩托車,從後面跟來了。”
我轉頭看了一下,說道:“沒見。”
吳凱說道:“沿路有人盯著我們,他們也用無線通訊工具進行聯絡。定位我們。”
吳凱說道:“打算在哪兒收網。”
我說道:“還是上次那地方。那個銀行取款機。”
吳凱說道:“他們會上來嗎?”
我說道:“不知道,試了才知道。不過,已經沒有別的更好的地方了。”
吳凱說道:“摩托車退下了,換了一輛麵包車跟。”
我說道:“看來這次他們出動人更多,看樣子是要定要整死我的節奏。”
讓人觀察了一下,確定麵包車上有五個人。
而切面包車的牌照是假的,這幫人有備而來。
我說道:“如果有槍那麼我們會很麻煩。”
吳凱說道:“在觀察。他們說只見到他們在車裡發了刀,沒有槍。”
很快,到了上次我取錢的那個取款機那裡,那個取款機位於大路邊的街角,一個十分不起眼的地方。
到了之後,我下了車。
作為誘餌,我還是跟上次一樣,走向了取款機。
我們的人已經在取款機旁邊佈下了埋伏。
到了取款機之後,我假裝取款。
那輛麵包車在不遠處靠近了。
如果他們還跑來砍我,這幫人只能說,膽子夠大,但是無腦。
結果他們還真的下車了,四個人,手中的刀,和上次一樣的,有個是司機,我只是瞥了一眼。
我還想著他們走過來後,我往哪兒跑,沒想到這時候,我們的人已經動手了。
從旁邊的車上,還有小巷子裡,一家店裡,衝出來了二十幾個人,手中都帶著棍,上去就突然對那四個人進行毆打,另外的車上的那個司機也很快被制服。
那四個人還沒有回神過來,手中的刀已經被擊落地上,人也迅速的被控制了。
控制了他們之後,馬上帶上了我們的人的車上,快速帶走了。
有幾個路人在看著而已。
我們也馬上離開了。
經過審問,他們也架不住我們的人的審問,和盤托出了是誰讓他們向我下的手。
他們其實也不知道到底是誰下的手,不過,讓我們的人在查了之後,各條線索都指著了監獄的人,監獄長的狗腿,小李。
那便是監獄長乾的。
果然不出所料。
手下問我該怎麼處理這幾個人。
我做了一個砍手的手勢。
殺人,要付出代價,不過我不想走法律程式,懶得走法律程式,讓他們出這麼點代價,算是懲戒,如果是林斌,這幫人估計全都要死。
可是即使是知道了監獄長就是要滅我的兇手,可我也拿她沒轍,她就躲在監獄裡,打死不出來,我能怎麼著她,可她卻始終還有能力對付我,因為這是在監獄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