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和強子說了一下,強子說這很容易,在我出監獄的時候那些人應該就跟著我了,讓人偷偷在遠處盯著我身後就好了。
就這麼打定了主意。
回到了自己的宿舍,我把衣服開啟出來,然後看著衣服,黑明珠的確把衣服送去洗乾淨了,乾乾淨淨。
那衣領上的唇膏甚麼的都沒有了。
我把這身名貴的衣服掛了起來,然後袋子裡還有手錶,鞋子,領帶甚麼的。
算她還有點良心。
不過,她居然和我道歉,真的讓我受寵若驚,那可一點都不像她,而且還心那麼大,突然間就意識到自己錯了,這不太可能啊,這傢伙可是出了名的知錯絕不認錯的,像是對我,更不太可能願意低頭下來跟我道歉了。
她很反常,反常得讓我覺得太假了,這種謙虛,謙遜,不是她該有的品質。
我馬上感覺衣服上可能動了甚麼手腳。
我檢查了衣服起來。
結果,讓我發現了不同的地方。
衣服上的紐扣,是針孔攝像頭,紐扣中間就是小孔的鏡頭。
***,這該死的黑明珠!
竟然在我的衣服上裝了針孔攝像機,她到底想要從我這裡拿到甚麼。
氣死我了。
原本我還高高興興的拿回來了衣服,現在,我要被她氣死了!
檢查了手表,褲子,襯衫,鞋子,都沒有甚麼,就是衣服釦子有攝像頭。
一晚上都沒睡好。
第二天休息,我就去找了她,她已經恢復了差不多,她從別墅回到了明珠酒店繼續忙了。
我吃了早餐直接到了她的辦公室找她。
我很客氣,手中拿著衣服,還給她打包了一份早餐。
見到了黑明珠後,她挺驚訝我為甚麼那麼早就找她。
我說我記掛著你,所以給你打來了早餐。
黑明珠接了過去,說道:“我已經吃過了。”
我說道:“沒事,那就扔掉吧。”
我把衣服放在了桌面上。
她看了衣服,只有衣服,只有外套,她知道我已經發現了衣服上的秘密。
黑明珠看著我,問道:“想說甚麼。”
我問道:“身體已經好了吧。”
黑明珠盯著我的眼睛,說道:“好了很多了。”
我說道:“好吧,那,這個是甚麼。”
我指著衣服上的扣子。
黑明珠往後靠著椅子,說道:“你發現了。”
我說道:“我就奇怪你怎麼突然那麼好,居然給我洗乾淨了送回來。呵呵。”
盯著她。
黑明珠無所謂的那個態度,一副我做了就是做了,你拿我怎麼樣的態度。
我說道:“幹嘛要這樣對我。”
黑明珠說道:“好玩。”
我說道:“我不相信只是好玩。”
我說道:“你到底想要從我這裡知道甚麼,想要從我這裡拿到甚麼?”
黑明珠說道:“就是好玩。”
我說道:“好玩?我若是在你的身上也裝了這個,你覺得,好玩嗎。”
黑明珠說道:“我就是想看看,你怎麼和賀蘭婷約會。”
我問道:“說實話了?”
黑明珠說道:“對,這就是實話。”
我說道:“知道了又怎樣。”
黑明珠說道:“玩破壞。”
我問:“一定要這樣做嗎。”
黑明珠說道:“是,我高興。”
我說道:“好,很好,真的非常好。”
黑明珠說道:“監視你有很多個辦法,這只是其中的一個,既然你發現了,我也沒甚麼好說的。”
我說道:“你總是一副這種你都是對的模樣。”
黑明珠說道:“我做錯了甚麼嗎。”
我拿了衣服,和她沒話聊下去了。
她和賀蘭婷明爭暗鬥,斗的方式真是讓我匪夷所思,多大點破事還要鬥,明的不玩玩暗的,還是這種雞毛蒜皮的事,女人的心思真的難猜。
黑明珠說道:“裝了攝像頭,還拿走?”
我說道:“放心,我會讓人拆了。畢竟這套衣服那麼貴,不要白不要。”
我拿走了衣服。
早上好好睡了一個早上,下午,打電話給了賀蘭婷,我去找賀蘭婷。
她在監獄裡,今天居然跑去上班了。
我在她辦公室找到了她。
我告訴了賀蘭婷喝酒了發生的事,那個甚麼黃秘書給了我一張卡,說裡面有十幾萬,讓我說李姍娜在哪,結果我去查了一下,裡面根本沒錢。
賀蘭婷拿走了卡,打電話給了丨警丨察的朋友,讓朋友查一下,然後又打電話讓人提供了那群視察組的人的名單。
結果根本沒有甚麼所謂的姓黃的秘書。
他丨警丨察的朋友打電話來,這張卡開戶名竟然是一個假身份證開的卡。
這讓我大吃一驚,這傢伙竟然用假的身份證開的銀行卡,給的我。
而且這個黃秘書,是甚麼人來的?
賀蘭婷說下來視察的視察組沒有這一號人。
完了,直接進了人家的圈套了。
不過我現在都沒搞清楚,這是個甚麼圈套。
賀蘭婷看著我,說道:“你被人騙了。”
我說道:“我當然知道我被人騙了,但是我不知道誰騙了我,也不知道他這麼騙我做甚麼。”
賀蘭婷說道:“你想一想。”
我是努力的想了,可我實在無法想出來到底誰這麼對我的,下這麼個圈套讓我鑽進去為甚麼?
賀蘭婷說道:“真有那麼蠢嗎?”
我說道:“你能不能說話就好聽點。”
突然,我想到了監獄長,難道,是監獄長找人來測試我的?是監獄長給我設的圈套讓我往裡面鑽,如果這個黃秘書是她安排的,那一切的解釋都合理了。
監獄長安排這個黃秘書的人來測試我,無非就是想知道李姍娜是不是我幫她逃出去的。
而且也要知道我是不是想整死監獄長。
這麼一測試我,所有的結果都測試出來,明顯的,是知道我要整死她的。
那麼說來,那幾個殺手,那兩個來砍我的殺手,很有可能,就是監獄長派來的!
賀蘭婷問道:“難道還想不到?”
我說道:“監獄長。”
賀蘭婷說道:“對,就是她。”
賀蘭婷是那麼的聰慧,她一想就透,我真的無法和她比,智商這種東西,是天生的。
有一些人本身生來智商就比我高,這個我要承認,無論我怎麼努力,都超越不了她的東西。
就像下棋一樣,有些人能看到全域性的幾步之外,有些人卻能看到幾十步甚至更遠之外,這就是凡人和智人的區別。
如果看得更遠的,那就是聖人,其智近妖,說的就是這類人。
賀蘭婷雖然還沒有達到那麼厲害的層次,但是相對於我這種凡人來說,她已經算是妖怪級別了。
我說道:“我他媽差點被人捅死,我估計就是她派來的!”
賀蘭婷說道:“是你自己蠢。”
我說道:“我怎麼蠢了?”
賀蘭婷說道:“那麼容易相信?”
我說道:“那之前我不也和你商量了,你自己也說了,讓我看情況而為嗎。”
賀蘭婷說道:“十幾萬,一句話,十幾萬,你信?”
我說道:“我信,因為他演技很好,因為我很蠢很天真,因為我缺錢,我想要十幾萬,行了吧。”
我有些不爽,每次一遇到甚麼問題,我做錯了甚麼,她總是特別喜歡責備我,罵我蠢。
賀蘭婷說道:“還不承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