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難道在你心裡,就算是情侶了嗎。”
她不再說甚麼,去化妝去了。
刷牙洗臉後,我離開了。
去監獄上班路上,我在想,難道在她心裡,覺得發生了關係,就算是情侶了嗎?
她是用這個要求來要求我,她卻不會這麼要求她自己。
或者是她用這個要求來要求我,同時也是用這個要求來要求她自己?
忙碌了一天,因為是月初,剛接手這個總監區長的工作,還是有不少的事要處理的。
下班後,我給王達打了電話,因為想和他聊聊。
主要是對於和賀蘭婷相處的心裡的鬱悶。
真的是非常的鬱悶。
去他們廠區門口找他喝酒了,因為那個傢伙很忙,第二天還要去監督送貨,他打算喝了酒直接在廠裡面睡覺了。
來到這裡,已經七點半,這個時間點,太陽已經下去了,但是照的天空上一片金黃,地上也一片金黃,廠區看起來金碧輝煌的。
我們兩個在飯店的三樓包廂,看著廠區一片金黃,我說道:“好漂亮啊。”
王達說道:“看到那一片在建的房子嗎。”
我問道:“然後呢。”
王達說道:“專門賣給我們公司員工的,我打算來這裡工業園安家了。”
我說道:“賀蘭婷也真的夠厲害,一個人帶動了一片地區。”
王達說道:“清江啤酒現在很出名了。”
我說道:“賀蘭婷的功勞。”
王達說道:“你乾脆辭職了吧,來到我們這邊幹活算了,搞個房子住,你來了雖然就是從職工做起,可是憑你的能力,和我對你的照顧,還有賀總對你的照顧,很快你就上來了,去監獄幹甚麼啊,監獄那裡即使有錢賺,說真的我看來也不能賺多少。還不如和我好好的在這裡混呢。跟著賀總,發家致富都是小事。”
我喃喃道:“成嗎。”
王達說道:“怎麼不成,你看你們監獄那個誰?那個甚麼姐了,哦對,簡姐。那個來了後,很快就幹起來了。”
對,簡姐和文姐本身是我們監區的人,是賀蘭婷手下的人,後來遭到我們的敵人設計,被開除了,賀蘭婷收留了她,她到了這邊,很快就做起來了。
我說道:“以後再考慮吧,不急。”
王達說道:“怎麼,有煩心事啊。”
我看著他們廠區,的確是比監獄看著舒服多了,廠區裡面,乾乾淨淨,很大一片,很漂亮,林蔭大道,路燈成排,還有足球場,還有不少羽毛球場籃球場,好多年輕人在那裡揮汗如雨。
我嘆道:“真的挺不錯啊。賀蘭婷住哪?”
王達說道:“有宿舍,看到嗎,那邊有宿舍。不過她辦公室也能睡的,她辦公室還造了一個很大的房間。方便辦公,休息。”
我說道:“那真的挺不錯的。”
王達說道:“對。話說你來這裡,是另有目的吧。”
我說道:“你以為我來找她嗎。”
王達說道:“難道不是。”
我說道:“還真不是。我是想她,但我來找你,聊天的。”
王達說道:“工作的話你是不會找我聊,是找我聊感情的吧。”
我說道:“對。”
王達說道:“和賀總的。”
王達嘆氣:“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我坐下來,倒酒,和王達喝紅酒,一邊喝一邊聊。
男性朋友本來就少,能說心裡話的就更少了,也只有王達,安百井。
不過,安百井那傢伙整天忙他的事,也沒空和我聊甚麼,最主要的是他處的圈子和我不同,所以沒有甚麼心事好和他聊的。
我跟王達說了我和賀蘭婷吵架了。
王達笑笑,無奈說道:“原來還說讓你和她處下去了再考慮遇到各種問題再解決,這都還沒有相處,都已經鬧得不可開交了。”
我說道:“對啊,無奈吧。不過我也看清楚了,我和她是不可能的,只是說,能玩就玩吧。”
王達說道:“人家可不會這麼想,她是認真的。”
我說道:“我也想認真,但是我們不說甚麼現實的東西,只說性格,已經處不下去了。”
王達說道:“其實如果兩個人改變一下,都退步一點,你們還是大有可為的。”
我說道:“靠,我改變,我是可以改變,她呢?”
王達說道:“那沒辦法了。”
我說道:“對,的確是沒有辦法了。”
我舉起一杯紅酒,和王達碰杯,喝完了。
王達看著我喝完了杯中酒,說道:“為了一個女人而已,真有那麼心塞嗎。”
我說道:“那不心塞嗎。你喜歡一個人,你卻得不到她,你心塞不心塞。”
王達說道:“那你怎麼想。”
我說道:“沒得想了,現在有得玩就玩了。反正有女的來,美女我就上,我就是那個態度了。”
王達說道:“隨隨便便。”
我說道:“也能這麼說吧,隨隨便便。”
王達說道:“恰巧她最恨的就是這一點。你既然想要和人家處,幹嘛還想著隨隨便便對待該請。”
我說道:“她管我,她怎麼不管管她自己。”
王達說道:“應酬啊。”
我說道:“那我可以和她處,我管得了自己,那我的應酬呢。”
王達說道:“她不相信你能管得了自己。”
我說道:“是,所以吵啊。”
王達說道:“唉,難辦了。如果要相處只有一個方式,就是你要對她服服帖帖,她說甚麼你做甚麼,委曲求全,臥薪藏膽,為她端屎端尿伺候好了她。”
我說道:“靠。讓我去死得了。”
王達說道:“所以你還不夠愛啊。如果你夠愛,你會為了她去改變你自己。”
我說道:“那你說她夠愛嗎,怎麼不見得她為我改變一點點?那樣打我,罵我!一點都不留情。你沒看到她打我那樣,真的一巴掌過來,打得我天旋地轉,都忘了自己姓甚名誰。我是條狗嗎。不,連她的狗都不如。”
王達說道:“這麼一說,倒是啊,你可能在她心中,。”
我皺著眉頭:“真難聽呢。”
王達說道:“事實估計如此。她心中你其實地位沒有那麼高,不然的話,她怎麼會一點都不願意為你改變。”
我說道:“好吧,不變就不變吧,算了,沒想和她有過將來。”
王達說道:“那還找我幹甚麼?還談這個問題幹甚麼。”
我說道:“你以為我找你談這個問題,是要解決這個問題嗎?你錯了,我只是想找你,說說心中的鬱悶。”
王達說道:“你放不下,所以你才鬱悶。”
好吧,我承認了,我的確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