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著我自己火辣辣的疼著的臉,我一直努力的試圖平靜自己的內心。
橫亙在我們面前的,除了我們兩個之間的差距,更多的就是我們之間的性格,這根本不能調和。
我性格脾氣有問題,她也有問題,即使我委屈自己放下身段,她這麼咄咄逼人想要把我完全控制,那我真的接受不了。
無論兩人之間遇到甚麼的問題,她都是想要我低頭,想要讓我順從她,而不是她退步,只想讓我退步。一些問題一些事我可以退步,哪怕是原則性的問題,我也能退步,可很多的事情我無法退步,要我和她在一起了,我難道就不能有朋友了?我有朋友找,難道就是出去玩?這還沒在一起就這樣子了,在一起了那還得了。
王達還說先處了再解決問題,這都沒在一起呢,矛盾已經無法解決了。
還動不動就打人,想到我就發火。
這個人,我還越來越那個想法,別妄想處一處,更別妄想兩人長久走到一起,若是能佔點便宜,就佔點便宜就成。
謝丹陽找我,請我吃飯。
我和謝丹陽出去兩人吃飯,在西餐廳裡,她看著我悶悶不樂的樣子,問道:“是不是和我出來不高興,怎麼是那樣的表情。”
我說道:“高興啊,但是這些天,監獄很多事,搞得我心煩意亂。”
被賀蘭婷打了一巴掌後,我心裡難受了一晚上,一直在今天,我都沒緩過勁來。
本來和賀蘭婷,都繼續抱著了她了,冉冉升起的希望,在昨晚的大吵一架後,徹底破裂了。
謝丹陽說道:“我們獄政科的科長,彭燕,到了你們那裡,是被你整進去的吧。”
我說道:“為甚麼個個都會這麼問我呢。”
謝丹陽說道:“難道不是嗎?”
我說道:“你覺得呢。”
謝丹陽說道:“你不用說,大家都知道是你做的,心知肚明。你看,三個總監區長,沒有一個善終的。”
我說道:“哪有,彭燕不就是善終了。”
謝丹陽說道:“那樣算善終嗎,還不如去死得了。”
我說道:“別把我想象的如此心狠手辣嘛。”
謝丹陽說道:“你敢說不是你做的。”
我說道:“其實她們是因為得罪了太多人,然後被那些人幹掉的,靠踩著別人頭上發財的人,遲早有一天被人踩下去。”
我當然不會直接承認是我幹掉的她們三個,雖然她們都認為和我有關係,的確是和我有關係,可是我算是主謀,但也並不能算是主犯。
其實誰都不是主犯,主犯是她們三個自身,自己把自己搞去送死。
謝丹陽說道:“昨天你和誰在一起?”
我說道:“和我女朋友,說了。昨晚就說了。”
賀蘭婷那人自然不會承認我是她男朋友,更不會承認她是我女朋友,不過我無所謂了,反正啊,我就是這樣子了,她承不承認無所謂,我自己承認就好。
謝丹陽眯著眼,逼問:“是誰。”
我說道:“賀。”
我只說了一個賀字。
謝丹陽馬上說道:“不可能。”
我說道:“怎麼不可能呢,丹陽姐。我和她,我未娶她未嫁,我們怎麼不可能呢。”
謝丹陽說道:“她不可能喜歡你。”
我問道:“好,那你說,她該喜歡誰。”
謝丹陽說道:“你這種人只有我這樣的人看上,她看上的不是你這種。不是我貶低你,是階層。懂嗎,階層。”
我問道:“那你說她看上甚麼階層的人。”
謝丹陽說道:“比她更高的階層。她是一個傳奇,她相中的那個男人,應該也是一個傳奇。”
我說道:“我在我們女子監獄裡也是一個傳奇。”
謝丹陽說道:“你配不上她。”
我說道:“你別再說了,我覺得我讓你想得跟狗屎一樣。”
謝丹陽說道:“不會,你是牛糞,我這種鮮花會插在你身上,但是她那種仙子,會配一個蓋世英雄。”
我給她弄了一塊很大的牛肉塞進她嘴裡說道:“吃飯也塞不住你的嘴。”
謝丹陽把牛肉放下來,說道:“你溫柔點。”
我說道:“我已經溫柔的不得了了。”
謝丹陽問道:“說吧,你到底是和誰在一起,昨晚。”
我說道:“你真是賤啊,我說真話你不信,非要逼我說假話,我說我和你家徐男在一起,昨晚一起開房了你信嗎。”
謝丹陽說道:“不可能,昨晚我和她呆了一晚。”
我說道:“***,那我說真話你不信了,我還能說甚麼。”
謝丹陽說道:“真的?”
我說道:“真的。”
謝丹陽問道:“是你女朋友?”
我說道:“偶爾是,昨晚接了你電話,她吃醋了。原本我抱著她的,結果她吃醋了後,和我大吵一架,我們算是完了。”
謝丹陽說道:“你們叫過對方老公老婆嗎?”
我說道:“沒有。”
謝丹陽說道:“睡過嗎。”
我說道:“沒睡成,打算昨晚睡了再說的。結果你破壞了。”
謝丹陽說道:“這叫我破壞嗎。你們這算是哪門子的男女朋友。”
我說道:“嗯,算不是吧,算準備泡到。不過我現在不願意和她處,脾氣太厲害了,小的經受不住。”
謝丹陽說道:“可以看得出來。”
我說道:“所以我打算放棄了,雖然我心裡很難受,不過有你在就好了,用你來做忘記她的代替品。”
謝丹陽給了我一個白眼。
她說道:“你得馴服她才行。不然,你就要讓她馴服你。兩人之間,沒有甚麼所謂的相敬如賓的,互相寬容,互相諒解,很多時候做不到,只能一個軟。”
我說道:“那要她軟,我軟不下去,我是男人,我不硬的話,怎麼搞她。”
謝丹陽說道:“那你想辦法馴服她吧。”
我說道:“做夢就可以了。讓她打了我一巴掌,現在想起來還疼,摸起來也疼。”
謝丹陽伸手過來摸了摸我的臉龐,說道:“是真的。”
我說道:“本來就是真的。”
謝丹陽說道:“怪不得你的臉,看起來有些腫。”
我說道:“狠狠一巴掌,打得我人仰馬翻。”
謝丹陽說道:“可憐啊。”
我說道:“你說這頓飯該不該你請客。”
謝丹陽說道:“我請,我是無心之失,不要怪罪我啊,我今晚會好好補償你的。”
我說道:“靠,明明是我補償你。你看你那眼神,浪出水來。”
謝丹陽輕輕在我耳邊說道:“那裡更多。”
我說道:“你現在怎麼這樣子啊。”
謝丹陽說道:“要不你以為我找你,我找你幹嘛啊!”
我說道:“為了我們各自的家庭,我們不能這麼保持我們的不正當關係了。”
謝丹陽說道:“你和她八字都沒有一撇,你和我說這些,算了吧你。”
我說道:“如果我和她好好走下去,我打算和她走下去,那你說我該不該和你斷絕這種不正當關係?”
謝丹陽說道:“你們兩個手牽手讓我看一次,我馬上和你斷絕這樣關係,做朋友,不做泡友。”
我說道:“呵呵,那算了吧,我和她之間不可能的了。”
謝丹陽說道:“那就好了,不影響我們的關係。”
我說道:“對,不影響,不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