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色已經極度的不好看了。
我回去自己辦公室,我猜測,監獄長估計多半要把我給撤了。
因為很多人想上去做這個總監區長,不過那都不是我們的人,我們的人不會來和我搶這個位置。
那些和我不對付的敵對派,誰都想上去當總監區長,油水多啊,可誰都不敢上去,因為前三任的淪陷,她們都認為是我背後搞鬼。
我估計監獄長一定不留餘力的要把我弄走離開了新監區,然後才把別人調進來當總監區長。
因為從我身上撈不到錢,弄不到錢,想爬上位,沒門。
雖然賀蘭婷說她會保住我,不讓我被動,但是我還是挺害怕的,萬一真的被監獄長搞下去了,我甚麼時候才又有出頭日?
於是,在惶恐不安中,我又找了賀蘭婷。
因為打電話總是聯絡不到她,所以,我還是去她家找她。
好在每次去她家,基本上都能遇見她。
不過,這次和平時不同,她回來得很早,我剛去她家門口等了她一會兒,她就回來了。
看見了我之後,她也不跟我說話,進家裡之後,換了一身休閒一點的衣服出來。
接著她又要出門。
這是去幹嘛?
我馬上跟著她,然後進了電梯。
她也不跟我說話,到了停車場,上了她的車,我坐在了副駕駛座。
我看著賀蘭婷,她開車出了停車場,出去了外面。
我說道:“監獄長找了我。”
賀蘭婷只管開車。
我告訴了她監獄長找我說甚麼了,果然是如賀蘭婷所料,已經沒人敢到我們監區當監區長了,問賀蘭婷接下來該怎麼辦。
賀蘭婷說道:“怕被降職。”
我說道:“是啊,你說你要保我的。”
賀蘭婷說道:“看情況了。”
我說道:“就是說不能百分百保證能保住我了?”
賀蘭婷說道:“是。”
我說道:“那如果我被趕出去了新監區呢?”
賀蘭婷說道:“獄政科科長進去當總監區長。”
我說道:“那我們在新監區的根據地算是完蛋了,然後我們好不容易在新監區弄起來的人馬,也被大清洗完畢。”
我說道:“呵呵,那你意思說等死了?”
賀蘭婷說道:“盡人事,聽天命。”
我說道:“好吧。”
看著她把車開上了高速,我問道:“去哪。”
賀蘭婷說道:“去看看好事。”
我說道:“有甚麼好事的?”
賀蘭婷說道:“去了就知道。”
我說道:“那我不去了,我回去吃飯了,我餓了,你。”
本來想叫她停車,可是看看這高速,停車不等於把我扔下高速,我走路回去?
沒辦法。
看看她車上,也甚麼吃的也沒有。
我問道:“去哪兒吃飯啊我們。”
賀蘭婷說道:“不是吃飯,去辦事。”
我問道:“辦事,辦甚麼事?”
賀蘭婷說道:“到了就知道,不要問那麼多。”
我有些累,就閉上眼睛,休息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醒來了。
醒來後,車子是停著的,而且是關著窗,沒有開著空調,雖然是天黑了,但是也夠我難受的了,悶熱。
我急忙開啟車門下車,拿著紙巾擦汗。
抬頭一看,這裡怎麼那麼熟悉的?
好像來過。
龍湖馨山莊。
果然來過。
就是賀蘭婷被那個老闆下了藥的那裡。
只見這山莊門口,停了好多警車,丨警丨察進去帶出來好多人。
有許多貌似是從事不良行業的衣著暴露的女子被帶出來,然後一群保安被帶出來。
賀蘭婷帶人封了這裡?
好多人圍觀。
我準備進去,但是丨警丨察們已經封鎖了。
好多人圍觀指指點點。
我問道:“這怎麼回事。”
他們說這家山莊涉黑黃賭毒,被查了。
這一切,都是賀蘭婷乾的。
我的手機響了,看,是賀蘭婷打給我的。
她反而問我在哪。
我說在山莊門口,她說在車上。
我回去了車上,我指了指山莊,說道:“你就是來看這個的?”
賀蘭婷說道:“看那個人被抓的。”
前面那個,大腹便便的那個老闆被帶了出來。
我說道:“好吧,你報仇了。不過,人家真的是涉黑黃賭毒嗎。”
說著,她倒車,開車回去了。
我說道:“你也真夠厲害的,搞定人家也就一句話的事情。把人家山莊搞垮,倒閉,把人家給抓了。我好佩服你。”
也怪那個大腹便便的那老色鬼,你說你起色心就算了,賀蘭婷是你所能動的人的嗎。
起了色心,找個美女,找個模特出一點錢搞一搞就得了,還非得要這麼對賀蘭婷,自作孽啊。
不過我想到了我自己,我曾經這麼對過賀蘭婷,如果她要我滅亡,其實也是分分鐘的事。
我小心翼翼問道:“以前我曾經也這麼對過你,可是你沒有報警抓我,沒有對付我,為甚麼呢。”
賀蘭婷看了看我,說道:“別提那個事。”
我哦了一聲,然後說道:“我好餓。”
其實我也真的搞不懂她為甚麼不對付我。
車子開到了市區後,已經九點多。
找了一家她家附近的餐廳,進去吃了個飯。
還喝了一瓶紅酒,不算多,不過她喝了酒,臉有點紅,很是惹人。
我說道:“你喝了酒真的漂亮,別說那老男人,我都有點控制把持不住自己。”
誰知道,她卻說道:“那就不要把持。”
我看著她,她的目光,有勾人的韻味。
難道,真的在勾引我?
我舔了舔嘴唇,說道:“那我,真的不把持了哦。”
她說道:“哦。”
我看著賀蘭婷,她真的假的。
我想伸手過去,可是我又怕她給我一巴掌,或者踹我一腳。
可是她又用那灼灼的目光看著我。
到底下不下手!
,下手了怕是圈套。
怕被打。
面對賀蘭婷的灼灼火燒一樣的目光,終於,我還是忍不住,伸手向了她。
因為,她這個樣子,實在太惹人了。
我伸手捏住了她的手指,像觸電一樣的感覺。
接著,我再伸手過去,捏她白白的手臂。
她也不反抗。
難道真如王達所說,我們又回到之前的那一層關係?
就在捏著她的時候,她手機響了起來。
也不知道哪個老闆給她打電話,她有些陪著笑,然後答應那個老闆請吃飯的要求。
掛了電話後,我還是不停的手伸手摸著她的手臂,然後往上,她的肩膀。
我隨口問道:“誰請吃飯。”
賀蘭婷說道:“一個年輕帥氣的企業家。”
我說道:“哦,他追求你?”
賀蘭婷說道:“想要和我們合作,同時追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