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達讓我有耐心,在賀蘭婷面前,要學會忍受一切不能忍受的東西,要像一頭狼一樣,盯著她,盯著這個獵物,用足夠的耐心和時間,等待好時機再出擊。
第二天,我給賀蘭婷打了電話,她要我請她吃飯,那就請吧。
於是,在她指定的一家海鮮飯店包廂,兩人單獨吃了飯。
我看著賀蘭婷,我覺得她這樣的女子,如果她愛一個人,那肯定愛的全心全意,愛的轟轟烈烈,毫無保留的付出,可如果她對一個人不感興趣,她一定是特別的冷冰冰。
就是因為我這麼覺得她是這樣子的人,所以她現在對我時冷時熱的態度,搞得我無可適從,我的確無法知道她心裡的真正想法。
原本,像賀蘭婷這種看起來比較性感撫媚,而且時尚開放的女子,應該是很開放的浪漫才是,可是她對男女之情的保守,超出了我的想象。
她不說話的時候,更多的是她那個高貴的氣質,咄咄逼人,且又十分的冷冰,讓經常和她接觸的我也不知道該說甚麼做甚麼好。
賀蘭婷問我道:“看甚麼。”
我說道:“看你漂亮。”
她也不害臊,說道:“我知道我漂亮,不需要你誇我。”
我說道:“做人要謙遜一點的好。”
她說道:“我不需要你來教我做人。”
我說道:“對,你都那麼成功了,還需要誰來教你做人。那好吧,咱們只聊工作,監獄長找我了。”
我告訴了監獄長找了我,和我談的那些東西。
賀蘭婷聽了之後,問道:“你覺得她是怎麼想。”
我說道:“我覺得她是為了錢,然後問我要錢,我給了她錢她給我上去,接著我上去後,還是要逼著我每個月給她進貢。”
賀蘭婷說道:“你辦到嗎。”
我說道:“一百萬我都覺得特別的多了,每個月也不知道到底要給她進貢多少。我不知道能不能辦到,如果她是獅子大開口,我是真的辦不到的。而且你也知道,她那個人每個月還要給我們加任務。不僅如此,還要逼著旁邊的舊監區也跟我們監區一樣高的進貢的數額。”
賀蘭婷說道:“那就不要做總監區長。”
賀蘭婷讓我不做總監區長,那我們怎麼控制新監區。
我說道:“可如果不做總監區長,我們怎麼控制新監區?如果又來了一個彭燕一樣的難纏難對付的對手,我們怎麼辦。你想想看,監獄長身旁眾多對我不爽的我的敵人,獄政科科長完蛋了,還有偵查科科長呢,她如果來了我們監區當監區長,到時候還不是帶著這幫彭燕老部下對抗我們,我已經過夠了這樣的生活了,表姐。”
賀蘭婷說道:“你有錢,你給一百萬,每個月給她進貢。”
我說道:“我也不想啊。”
賀蘭婷說道:“你做不到。”
我說道:“對,我是做不到。不過我覺得,換成誰都做不到吧。”
賀蘭婷說道:“搜刮民脂民膏的那幫人做得到。可如果你繼續搗亂,她們做不到。”
我問道:“那你是甚麼個想法呢?”
賀蘭婷說道:“讓她自己找人上去當。”
我說道:“那我們豈不是又回到水深火熱的過去?”
賀蘭婷說道:“你覺得還有誰敢到你們監區當總監區長?兩個死的,一個被抓的。誰都會想到是你害了她們。”
我說道:“那如果這樣子,監獄長會不會直接找一個藉口幹掉了我,把我弄下臺,然後再弄別人上去?”
賀蘭婷說道:“有可能會。”
我說道:“那怎麼辦?搞不好她找個藉口開除了我。”
賀蘭婷說道:“別忘了,你可是副監區長,身居高位,開除你,那要經過管理局。我在監獄鬥不過她,管理局我可以讓人攔著。”
我說道:“好吧,那就好了。那如果還是有人過來我們新監區繼續當總監區長呢?我該咋辦。”
賀蘭婷說道:“讓她們當。繼續對付她們。”
我嘆氣一聲,說道:“那我的好日子甚麼時候才來。”
賀蘭婷說:“等。”
我說道:“呵呵,又是等,等到鬍子花白,等到監獄長老了退休就好了。”
賀蘭婷看了看時間,說道:“已經很晚了,你女朋友沒有催你回去。”
我沒好氣說道:“那不是分手了嗎。”
賀蘭婷說道:“哦,那挺好。”
我說道:“你這幾個意思啊,你巴不得我分手嗎?”
賀蘭婷說道:“分手對你來說是常態。”
我說道:“你是在嘲笑我吧。”
賀蘭婷說道:“那晚你送我上去了酒店,到了房間裡,我其實已經好了很多了,我故意假裝我自己還沒好。”
她喝著酒,看著我。
我皺起了眉頭:“你幹嘛要這麼做呢?你耍我呢。”
賀蘭婷說道:“看看你是不是趁人之危,對我下手。”
我說道:“我已經對你下手了。只不過後來如果你不是威脅我的話,我就,我就。”
那天晚上確實我已經對她動手動腳了,如果不是因為她威脅我如果我敢對她怎麼樣怎麼樣,還繼續動手下去她就報復我之類的話,我早就要搞她了,誰知道她卻說她是裝的。
我問道:“你真的裝的?”
賀蘭婷說道:“對。”
我問道:“就為了測我有沒有自控能力?”
我說道:“然後你測試我,結果很滿意吧,我控制了自己,沒有對你繼續動手動腳。”
賀蘭婷說道:“你是怕我。”
我說道:“其實說真的,除了你,我對別的女人基本都有自控能力,但是對你,我真的不行,身子裡面的火像是要爆發出來。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賀蘭婷沒理我的這句話,說道:“另外一個原因,我故意裝的,讓你陪我,讓你女朋友生氣和你分手。”
她要這麼說的話,如果是真的話,那麼說,她就是徹徹底底的故意的,就是故意造了一個局,陰了我一把。
我怒道:“賀蘭婷!我草你。”
我沒敢罵完這句粗口,改口喊道:“這樣做對你有甚麼好處!”
敵對的目光,瞪著我。
我又問道:“為甚麼?你得到了甚麼好處?”
賀蘭婷說道:“我喜歡。”
我說道:“你真夠狠心的。也夠讓我噁心的。”
她根本就是設了一個圈套,讓我鑽進去,就是分裂我和小芒果的感情。
賀蘭婷說道:“隨便你。”
說完她站起來了,拿了包就走人了。
我無語的坐在那裡,不知道說甚麼好,心裡也是各種鬱悶。
她為甚麼既然做了,卻還要說出來噁心我,明明她做了這個事之後,她完全的可以不說出來,好讓我一直矇在鼓裡,我也不會惱她,可她做了就做了,偏偏她還說出來了。
可是,即使她這麼對我,我卻還是對她恨不起來。
這些天不知怎麼的,腦子裡全是她的身影,她和我交往過的所有的女子全都不同,她更像是一團迷霧,我搞不清楚她,也不瞭解她,更不可能知道她心裡在想甚麼。不過我知道,她可不會是那種會隨便找個人湊合一輩子的女人,如果她找了我這種人,那可真的是降低自己身份要求湊合一輩子過了,她可不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