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著眉頭,說道:“我都這樣了,你笑甚麼笑。”
強子說道:“這種事你不覺得很搞笑嗎。”
我說道:“如果是你在你女朋友面前做夢喊別的女人名字,我肯定覺得搞笑,但是是我自己,我笑不出來。”
強子說道:“你啊你,女人太多了。感情線太亂了。”
我說道:“其實我就是看上她的身體,僅此而已。總之吧,每個女人,我看上的,都有她們的優點和缺點。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啊。有的則是看上了她,她不喜歡我。有的是命中註定要失去。唉。”
如果賀蘭婷和我的身份對等點,而且脾氣性格不那麼強悍,我會拼盡全力追賀蘭婷,我最擔心的莫過於得到了她又失去的那個結果。
橫亙在我們面前的鴻溝,就是現實,這道鴻溝難於逾越。
強子拿了一個雞翅,說道:“雞肋雞肋。”
說完他看著我。
我說道:“雞肋?好吧,這個小芒果對我的確如此,食之無味棄之可惜。不想永遠,卻又想有個陪睡的。”
強子說道:“以你現在的經濟能力,可以包養了,找個陪睡的,一個月萬多,介紹好的資源給你。”
我說道:“認真的嗎。”
強子說道:“認真的。我們酒吧大把這樣的女的。”
我說道:“總是覺得不好啊,不健康。”
強子說道:“比起那些出去外賣的,她們乾淨很多了。”
我說道:“那還是算了,我老老實實去泡妞的好。”
強子說道:“泡妞你還傷心。”
我說道:“你這傢伙,該不是走包養路線吧,難怪你自己都不談戀愛。”
強子說道:“感情這種東西,看緣分。”
兩人喝了一會兒酒,就回去了。
接連幾天,小芒果都沒有理我。
不理就不理吧,我就自己去忙我的。
每天去強子那裡,和強子看場子,看店甚麼的。
白天就在監獄忙。
那個彭燕已經消停了幾天,沒有對我們的人發難,不知道為甚麼。
難道是賀蘭婷對她做甚麼事了嗎?
這天下午,我在辦公室昏昏欲睡,小凌敲門進來,告訴我,彭燕又開始發瘋了。
又在拿著我們的人來出氣了。
見我不說話,小凌說道:“不論怎樣,我們都要去看看。就算阻止不了。”
我說道:“我實在不想看到我們的自己人被這麼個折騰半死不活,說真的,我心裡不好受。”
小凌說道:“誰看著心裡都不好受。”
和小凌去了大門處。
彭燕就跟那幾個守門的過不去了,她非要搞掉那幾個守門的我們的人不可。
還是老樣子,還是那幾個女獄警。
過去了,看到的那幾個女獄警,還是那個絕望的目光。
一問,又是幾個人站姿不合格,讓她們做俯臥撐懲罰,這次是,五百個。
幾個女獄警無奈的趴下,但是五百個俯臥撐,別說是她們,就是不經常鍛鍊的男的都做不來。
還是故技重施,她把腳踩在了已經做不來俯臥撐的女獄警背上。
我走了過去,對彭燕說道:“彭總,夠了嗎。”
彭燕說道:“沒夠。我教育手下,有你說話的份嗎?”
我說道:“她們也都是人,你要怎麼處分都成,何必這麼羞辱。”
那個被踩著的女囚受不了了,趴在了地上,她實在做不來俯臥撐了。
彭燕瞪了我一眼,然後蹲下去,叫那個女獄警起來:“你給我起來!”
說著,她用手去扯女獄警的頭髮:“別裝死,起來!”
女獄警氣息微弱,她已經堅持不下去了。
彭燕把腳踩在她的頭上:“起來!”
我過去推開了彭燕:“你夠了啊你!”
彭燕說道:“你打我?”
我說道:“推開不算打吧。”
彭燕說道:“好你個張帆,你敢對我動手。”
我心裡想,何止敢對你動手,恨不得打死你了。
我和彭燕對峙了起來。
彭燕想要繞過去,我不給她繞過去繼續欺負女獄警。
她說道:“讓開!”
我說道:“不讓你怎麼樣。”
來吧,開打吧,來一場轟轟烈烈的,最好打死她。
我對她已經無法忍受了。
彭燕說道:“你這是阻擋我在工作!”
我說道:“是嗎?我覺得不是。”
我說道:“我不可能再讓你欺負她們。”
彭燕說道:“那就,扣錢。處分。”
幾個女獄警站起來了,喊道:“今天我們就吧!”
她們摩拳擦掌要幹架的準備了。
我們的這幫手下,連日來被彭燕欺負得牙癢癢,已經迫不及待要乾死彭燕了。
彭燕看著我們這幾個要上去幹架的手下,問道:“你們想幹甚麼!”
我們幾個要幹架的手下喊道:“彭燕!我們忍你很久了!”
彭燕恨不得我們的人馬上上去動手,這剛好中了她們的計。
彭燕挑釁道:“想打我,打死我?來,上來。”
我們的人要撲過去。
我急忙張開雙手攔著了她們的面前:“都不要動!”
她們被我一吼,都停了。
我說道:“要鑽進圈套嗎!”
那個剛才被踩的女獄警,憋得眼裡是淚,她覺得十分的委屈:“張副!”
我說道:“忍著!”
彭燕繼續挑釁,看我已經把我們的人給攔住了,她卻不樂意了,她要一直挑釁:“給我趴下!”
我吼道:“趴下個鬼,趴你媽啊,不趴怎樣!”
彭燕指著我,“你,你,好,很好。”
我說道:“要扣分?扣錢?去啊!老妖婆!”
她說道:“我會的。”
我說道:“我遲早有一天要你好看。”
我把這筆帳記在我心裡,我會有一天整死她去。
彭燕詭譎的笑笑,在我耳邊輕輕說道:“我今天就要你們好看。”
我說道:“要我好看?怎麼好看。”
彭燕一揮手,讓她的人上來圍著我們幾個,她大聲對我們的獄警說道:“你們幾個今天的俯臥撐就是做也要做,不想做也要做!必須的。否則,我就報上面去,你們幾個工作態度不認真。”
我打斷彭燕的話說道:“你這擺明了就是玩她們!”
彭燕說道:“工作不認真,怪不得別人,你們自己工作的時候態度不好,自覺接受處分吧。”
我說道:“找理由開除她們,是吧。反正即使她們做了,你也是下次還是用這個藉口來處罰她們。”
彭燕說道:“要想不被處罰,好好做你們的工作。”
總之,彭燕就是不停找茬了。
即使我們的人做了俯臥撐,屈辱的接受了處罰,她還是一樣下次要找茬,沒完沒了了。
彭燕看著一群不動的獄警,說道:“既然不願意做,那就,扣分扣錢,那個那個,我已經抓了你好幾次了,監獄留不得你這樣子的人。”
這傢伙靠著監獄長,為所欲為,掌握監獄裡對這些小獄警小管教的生殺大權,所以她才那麼囂張。
幾個女獄警說道:“姐妹們,反正她都要把我們都開除了,我們和她拼了!”
幾個人又要撲上去。
我喊道:“住手!”
我大聲道:“動手?不想幹了!”
幾個獄警說道:“反正都幹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