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我有你就夠了。”
她說道:“我才不信。”
她嘴上這麼說,實際上卻得意笑笑,抱著了我。
我心想,和小芒果不過玩玩罷了,她心裡面也該知道的,不過我就不知道她是不是覺得想要和我玩玩而已,還是認真的了。
在小芒果去洗手間的時候,我給賀蘭婷打了電話。
如果通了,我就去找賀蘭婷,談談監區裡遇到的麻煩。
不過,其實也可以在電話裡談的,我就要問她,要多少錢。我弄錢給她!
還是關機的。
我有些擔心她,昨晚喝醉了,然後她今天怎麼樣了?該不是醉後死了?
或者是忙著幹嘛。
或者是今天又去喝酒了。
我給王達打了個電話,問今天在公司有沒有見到賀蘭婷。
王達說道:“她來廠裡了一下。”
我說道:“哦,那就好。”
王達問:“你在找她?”
我說道:“她手機關機。去家裡也沒見到人。”
王達說道:“估計有事去了吧。”
我說道:“就是擔心她又去喝酒了。”
王達說道:“別胡亂擔心了,沒事的。”
掛了電話後,小芒果走出來了。
她只穿了一件褲子。
抱著她睡覺,一種很踏實的滿足的感覺。
醒來了之後,小芒果還在睡。
我要起來了,監獄裡還有需要去看著的事,誰知道在彭燕的亂搞之下,還會發生甚麼大事。
我親了親小芒果,然後坐起來。
小芒果卻抱住了我,問道:“你去哪?”
我說道:“我要上班了。”
小芒果說道:“今晚還來接我嗎。”
我問道:“今晚你去哪裡?”
小芒果說道:“三點到九點,車展活動,在城東會展中心。”
她眼睛有些睜不開。
我說道:“我先看看吧,如果有空我就去接你,沒空的話我會和你說的。”
小芒果說道:“一定要來。”
我說道:“我先看看,我不能保證的了。”
小芒果哦了一聲。
我哄了她兩下,她這才放開了我。
到了監獄,我找了文姐和小凌來,讓她們務必一定要我們自己的手下保持鎮靜,冷靜,被侮辱也不要還手,頂嘴。
文姐說道:“恐怕不行。”
小凌說道:“彭燕會一直逼她們出手為止!這怎麼忍下去,忍不了。”
我說道:“忍不了也要忍。”
文姐問道:“忍到甚麼時候?副監獄長呢。”
我說道:“我也不知道,找不到她,找她的時候她說她也沒辦法。”
文姐說道:“那我們還堅持甚麼?”
小凌點點頭。
我說道:“堅持才有希望,不堅持希望也沒有。”
文姐說道:“可是我們的堅持都是在等待被滅亡,沒有還手。不是等待時機,是在傻傻的等死!”
我說道:“你先冷靜一下好吧。”
文姐說道:“看到她們被欺辱,我冷靜不下去。手下們都在說,我們與其跟著張副這麼傻傻等死,不如直接投靠她們。”
我一愣,然後問:“她們真的這麼說的?”
文姐說道:“是,她們就是這麼說的。”
我呵呵一笑,說道:“沒想到。”
文姐說道:“人就是這樣子,面對被開除,面對身體上的傷痛,她們會反戈。”
我說道:“我理解,人之本性。哪個想離開的,讓她們離開,不過要告訴她們,可要想清楚了,過去了可是直接和我們為敵的,再者對方願意接納她們嗎。就怕到時候我們被幹掉了,她們也被清洗。去,給她們這麼洗腦,當時刀華不也這麼給自己手下這麼洗腦,所以這幫她們的餘孽才會這麼不留餘力對抗我們。”
小凌說道:“洗腦是可以,但我們不能這麼等下去了!”
我說道:“我也在想辦法啊。”
小凌說道:“每天她們都在欺負我們的人,我也看不下去了。”
我說道:“好了好了,我再去找找賀蘭婷。”
讓文姐和小凌繼續和手下門說,忍著,忍著,再三忍著。
手下們的內心是崩潰的。
還讓文姐和小凌給她們洗腦,說如果不團結對付她們,即使我們完蛋了,我們的人也遭到清洗,她們沒有辦法,只好團結起來。
就在當天,彭燕又去折磨了我們的人。
這次,輪到的果然是監室裡面的,藉口說我們的人虐打女囚,直接又是罰著做一人三百個俯臥撐。
那三個女獄警,估計自己做不來那麼多個,直接說讓她扣分扣錢。
彭燕二話不說,給她們記下,都扣分扣錢。
不過,對付手下們就算,她還對付我。
在我下午冥思苦想對付彭燕的招數的時候,她突然帶著人推開了我辦公室的門。
我看著彭燕,她們一群人,就像那些無所事事的流氓,衝進別人的家中打砸搶燒。
我冷冷看著彭燕,問道:“彭總,有甚麼吩咐。”
彭燕拿著一份出勤表給我看。
我看了看,是我自己的出勤表,就是和小芒果搞太晚了,沒起得來,然後那半天是缺勤的。
我問道:“給我看這個做甚麼。”
彭燕說道:“半天缺勤,曠班,你做甚麼去了?”
我說道:“我這算缺勤曠班嗎?我去忙去了。”
彭燕說道:“沒有打卡的記錄,就是曠班。”
她怎麼連我的出勤都來管。
我說道:“彭總,我這邊你也要管?”
我的意思就是問她,她有甚麼資格管我的出勤。
彭燕說道:“我是沒有資格管你的出勤,可是監獄長有,你缺勤了,你說你去忙了,誰知道你做甚麼去了。我要報上去,讓監獄長處理這個事。”
好吧,這點算我是做錯了,讓她拿到了把柄。
我說道:“彭總,如果你要算這個的話,你自己也有很多不打卡的記錄吧。”
彭燕說道:“你管我嗎?我是這裡總監區長。”
我問道:“那你想怎麼樣。”
彭燕說道:“兩百個俯臥撐,要不就報上去,扣分扣錢。”
這老傢伙竟然想讓我做俯臥撐,那麼丟人的事,我怎麼可能去做。
我說道:“扣吧。”
彭燕說道:“下次再犯,加倍處罰。”
她們出去了。
真是欺人太甚,直接踩到我頭上來了。
我點了一根菸,氣憤難平。
她們出去了之後,小凌帶著人進來了我的辦公室,問我有沒有甚麼事。
我說道:“沒事,拿我缺勤的事來要我趴下做俯臥撐,她腦子燒壞了。”
小凌說道:“以後你自己也注意一點,不然她們還會來找你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