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上幾次和她獨處的經歷,她不會主動,基本是等著我主動,我伸手去碰她的手,摸她,抱著她親,她不會太抗拒。
這次,她也不會抗拒嗎?
經歷了小芒果這個事,她打了我,她心裡受傷了,她還會接受我嗎。
我決定試探一下。
我的心在打鼓,我坐過去了一點點。
接著,我伸手一點點的過去,然後,放在了她的光滑手背上。
她的手冰涼。
她盯著我,還是盯著我。
可是,和上次吃飯喝紅酒的時候不一樣,她盯著我的這麼目光,沒有上次那麼平靜,而是有些說不清楚的那種感覺。
她的眼圈有些紅,是剛才哭過?還是現在要哭?或者是喝酒喝多了,去吐了這樣子的?
既然她不拒絕,那我就繼續伸手往上面去,握住了她的手臂,然後坐了過去,緊緊挨著了她,接著,我輕輕抱著了她,她還是死死盯著我,目光有些可怕。
可我這時候,不想管那麼多了,我準備親過去。
她突然抓了茶几上的水果刀,指著我的胸口:“坐遠點,別碰我!”
她聲音很冷,很大。
不是嚇唬我,是真的。
我沒有聽她的,還要親上去,水果刀的刀尖,抵在了我的腹部:“聽到嗎!”
刀尖還往腹部裡面捅。
我只好往後退,放開了她。
我說道:“不好意思,我有點控制不住自己。”
她把水果刀放在了桌上,然後視線從我身上移開,看著了前方。
前方是電視機,電視機沒有開。
我說道:“我來找你是有點事要和你說的。彭燕把我們監區的好些人,好些獄警弄出去了,找茬開除了她們,我想來問問你,你能不能幫我,把她們留下?”
她說道:“幫不了。”
說完,她站了起來,走向了臥室,開啟了臥室門之後,進去了。
砰的重重一聲,門關上了。
真的喝多了吧她?
舉止行為那麼反常的?
我在她家坐了一會兒,我也沒辦法了,只能回去了。
回到宿舍後,躺著睡不著,我給王達打了個電話,告訴了王達剛才發生的事情。
王達說道:“你懷疑她是因為你所以喝醉的?”
我說道:“這倒不是重點,重點是我碰她,親她,她用刀抵在了我的身上,真的要捅死我的那種,不是玩假的,是來真的。”
王達說道:“不是吧。”
我說道:“我能感受到她對我的厭惡。”
王達說道:“你讓她傷透了心,那她是這樣子的了。你們的關係現在降到了負數,她完全把你當敵人一樣防範,和你說話她都不想說,見都不想見,因為你這傢伙傷透她的心了。你不是說見過她前男友纏著她嗎?你看看她怎麼對前男友的就知道了。”
我說道:“對,她現在對我的態度就跟對前男友的態度一樣。”
那時候她和文浩分手,她恨透了文浩,不過她也不找文浩,只是自己喝酒,也不找地方傾訴,自己舔砥傷口。只是她對文浩的態度,完全的改變了,無論文浩怎麼懇求,怎麼表現,怎麼花言巧語,她就是一個冷冷的堅硬的冰山,再也無法融化,文浩再也走不進她的心。
我該不是也是這樣子的下場吧。
王達說道:“那你還真的敢做,你還伸手碰她摸她。”
我說道:“那我不是說了我在試探嘛。”
王達說道:“試探的結果很悲催,她在敵對你。”
我說道:“我心裡很鬱悶。所以給你打電話。”
王達說道:“看來想要重新吸引她,只能徹徹底底的開始重新追求。”
我說道:“那不是很辛苦?”
王達說道:“冰山一樣的女人,是很難融化的,就跟融化一座冰山一樣的難,只能說,希望渺茫,順其自然吧。”
我說道:“那我不如好好和我的小芒果過。”
王達問道:“你說甚麼?好好和我的小芒果過?你和那個女的在一起了。”
我頓覺自己失口而出了,我支支吾吾了一會兒,還是承認了我和小芒果有了關係的事實。
王達冷笑兩聲。
我問道:“幹嘛這樣子笑?”
王達說道:“你都和人家小芒果在一起了,你還想泡賀蘭婷?你說賀蘭婷為甚麼對你的熱情一下子冷卻?那不是因為你和小芒果嗎?因為你到處濫情,給她這種糟糕的不好印象,所以她才這麼對你,你現在和人家在一起了,還想找賀蘭婷?你真是天真。她不會跟你好的。”
我說:“唉,我就是那種經不起誘惑的人。不過我自己對我和賀蘭婷的將來並不看好,我覺得和她沒有將來,在我看來,小芒果這樣的我還能鎮得住,至於賀蘭婷,我鎮不住,我在她面前,都有一種無形的自卑感和壓力。除了對她的身體感興趣,和有想和她發生關係的愉悅感,我真的很壓抑。一提到兩人在一起,我都覺得自己一下子渾身都被上了鎖一樣的不自在,沒有了自由。”
王達說道:“如果你心裡覺得和賀蘭婷在一起,是一件那麼痛苦的事情,那就算了。既然和小芒果在一起,就好好和小芒果在一起吧。別再打賀蘭婷的主意了,她也不會跟著你了,你和賀蘭婷看來是不能在一起了。這都是你自己的選擇,希望以後不會後悔。”
我說道:“謝謝你。”
王達說道:“我們之間不必說謝謝。可是我還是真心希望你和賀蘭婷在一起,也許是我覺得她給你更好的生活和幸福吧。但我也自私了一點,希望透過這樣的方式,賀蘭婷能照顧到我,你也能飛黃騰達了帶一帶我,我們一起發家致富,走上人生巔峰。我就忽視了你的內心感受,如果你真的那麼痛苦,那就算了吧,人活著,開心最重要。”
我說道:“那我就好好和小芒果在一起,斷了和賀蘭婷在一起的念頭吧。”
王達問道:“捨得吧?”
我說道:“捨不得也要舍啊。”
王達說道:“如果你捨不得,還想和賀蘭婷試著處一處合不合適的話,要不,我再給你一個建議吧。”
我馬上問:“甚麼建議呢?”
王達說道:“雖然你和賀蘭婷希望渺茫,但不是完全失去希望,人只要活著,誰知道明天發生甚麼事,對吧。現在你和她最大的優勢還是那一句話,就是你們都沒有表白,既然沒在一起,何來背叛?所以她在打了你之後,心裡面也覺得自己有點鬧的過分了,所以才找你說了那些她自己想要破壞你所以演出來的話,而且她也是在欲蓋彌彰。接下去的話,反正小芒果你也泡到手了,和小芒果好好走下去,至於賀蘭婷,看著吧,如果她還願意和你在一起,你可以再選擇她,然後甩了小芒果。接著就要好好對待賀蘭婷,不能三心二意了。”
我問道:“這樣做好嗎?會不會太不道德了,太沒人性了。這不就是騎驢找馬的渣男嗎。”
王達說道:“實際上,我想告訴你的是,很多女人一輩子都是在騎驢找馬。這個你也和我聊過,你也知道這些。”
我說道:“那萬一人家不是騎驢找馬的呢?”
王達說道:“你怎麼知道小芒果不是在騎驢找馬?你是她嗎?你能鑽進她心裡知道她真正的想法嗎?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