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樓了之後,發現彭燕帶著一群人,在操場那裡大聲叫罵甚麼。
我過去一看,見彭燕讓自己的手下,逼著我們的幾個人做俯臥撐呢。
這是幹嘛啊?
我過去了後,看了一下,那幾個獄警,一邊做俯臥撐,一邊可憐兮兮的看著我,向我發射來求救的目光。
這幾個獄警,是負責守門的。
我過去後,問道:“總監區長,她們犯甚麼錯了。”
彭燕說道:“上班站沒站相,成何體統!”
守門的獄警的確如此,平時上班跟外面一些酒店停車場的保安一樣,坐著抖著腿的,站著聊天的,反正沒甚麼正形。
不過我們這裡不是部隊,不用站得直直的那麼正式。
再說了還有別的守門獄警呢,她怎麼不罰,那些獄警也一樣沒個正形,她們就在大門那邊悠哉悠哉的聊天呢。
彭燕此舉就是完全為了對付我們,拿我們的人來開刀。
我看著就來火,說道:“這犯錯了的確是要罰的,但是那幾個呢,她們又成何體統。”
彭燕說道:“我看她們剛才很認真,就是這幾個害群之馬上班沒上班的樣子。”
有個做俯臥撐的獄警喊道:“她們還不是和我們一樣!就只處分我們,這明顯的是偏心的!”
彭燕臉色都不變,說道:“我只看見你們這樣,沒看到她們。繼續做!如果不想被上報扣工資,可以不做。”
我壓著火氣,問道:“彭總,那差不多也行了。看她們都那麼累了,頭上都是汗水,也該反省到自己的錯誤了。”
彭燕說道:“還知道頂嘴,還沒有可以!繼續做!一人再做兩百個!身體壓下去!”
俯臥撐做兩百個?別說這些女的,就是我們男的都很難做到。
因為平日不經常做這個鍛鍊,怎麼做得到幾百個俯臥撐。
彭燕說著,就走了過去。
幾個做著俯臥撐的女獄警說道:“兩百個做不來!”
彭燕走到她們的身旁說道:“那就扣錢吧。”
幾個女獄警只能咬著牙,繼續做。
一個一個的手都軟了,滿頭是汗,她們堅持多幾個都做不來了,身體已經無法壓下去了。
彭燕這時候做了個特別羞辱人的舉動,她抬起腳,把腳踩在了其中一個女獄警的背部,踩下去,然後說道:“身體,壓下去!”
女獄警咬著牙,直挺挺的撐著身體,她臉上寫著憤怒,眼睛冒著火。
彭燕用力踩下去:“身體,壓下去,聽到嗎!”
女獄警死死的咬著牙關,不做了。
彭燕用力的往下踩。
我說道:“彭總,何必這樣子欺人太甚!”
彭燕看了我一眼,說道:“我教訓手下不需要你來指指點點!”
接著她繼續給腳下的女獄警加力氣。
我馬上走了過去,想要推開彭燕,這老傢伙實在太過分了。
沒想到,那個被踩著的女獄警受不了這份屈辱,直接推開了彭燕踏在她背上的腳,站起來後狠狠的往彭燕臉上一巴掌拍過去,啪的一聲響徹在操場上。
彭燕啊的一聲捂著臉,她的一群手下急忙的衝過來推打這個女獄警,地上正在趴著做俯臥撐的其他女獄警見狀,憤怒的站起來,和這幫彭燕的手下直接開打了。
兩撥人打了起來。
彭燕氣道:“叫人來,把她們幾個不知好歹的給我往死裡打!”
她的手下那個甚麼隊長馬上掏出手機叫人。
我也看不下去了,直接過去正在打著的女獄警那邊,裝作勸架拉開了自己的手下一個女獄警,然後拉著她出來外面,女獄警對我說道:“張副你拉著我幹甚麼,讓我打死這幫欺人太甚的狗!”
我對她耳邊說道:“我是假裝勸架!你看到嗎,她們開始叫人了,你趕緊去叫我們的人,去跟文姐她們說一下,快點!”
她一點頭,轉身跑去叫人了。
原本,因為幾個人吵鬧的一個小事件,不過才是十幾個人打架。
慢慢的演變下去,雙方人馬不停增援,一下子,變成了上百人的互毆。
我們的人和刀華的人打過不止一次架了,大家反正都已經駕輕就熟,對打群架都不陌生了。
各自掄著東西就上。
獄政科科長,現在應該叫總監區長,她估計沒料到我們會奮起反抗,女獄警們被欺壓了之後,根本沒想著甚麼忍辱負重,直接操著傢伙上去就開幹,我們的人不慫。
這時候,誰都不想打輸,一個是面子,一個是輸了會被追打。
雙方投入的人越來越多。
好機會!
我馬上偷偷跑到一邊,給防暴隊打電話,讓防暴隊插手幫忙,不然我們人比她們少打不過她們,然後我想辦法讓我們的人弄死彭燕,就像弄死前前任總監區長一樣的弄死。
這種套路,我已經熟得不能再熟了。
可是沒料到的是,朱麗花帶人來了之後,根本進不來,因為監區的大門是彭燕的人看著,她們已經反鎖著了,誰都開不了。
我們的人比彭燕的人少,眼看就招架不住。
這緊急關頭,我跳進了隊伍之中,喊道:“頂住!”
身先士卒,朝著彭燕所在的方向衝過去。
彭燕急忙讓人攔著我,她轉身趕緊跑了。
我被人攔著了,衝不破人牆,雙方打得難解難分。
我們團隊精神團結,終於把她們的人打敗了,她們的人跑的跑,抱著頭蹲著的蹲著,有的被打傷躺在地上。
我讓我們的人住手了。
以寡敵眾,厲害了。
我的目標是彭燕,而不是這幫狗腿。
結束了戰鬥之後,我趕緊讓我們的人都散了。
不想事情鬧大,而彭燕的手下們趕緊也散了。
一下子,操場上又空空蕩蕩的了,好像甚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
我讓小凌還有文姐召集我們的人,幾個重要的骨幹,一起出去吃飯。
出了監區大門,才知道防暴隊的朱麗花帶了一群防暴隊的來,結果卻進不來。
朱麗花問我道:“門反鎖,我們進不去,她們不開門。沒事吧。”
我說道:“沒事。就打了一場架,打贏了。”
朱麗花說道:“沒事就好。”
我說道:“我們打算去吃飯,一起吧。”
她說:“我沒忙完。”
我說道:“好吧,改天單獨請你吃飯。”
去了沙鎮的一家飯店。
坐在包廂裡,我端起酒杯,對大夥兒說道:“大家打架辛苦了。”
有人撲哧一笑。
我說道:“搞笑嗎?”
她說道:“打架辛苦了。”
我說道:“那是,打架多危險啊。”
她說道:“還好我們打贏了。”
我說道:“這都是我們大家努力不怕死的結果,我們人比她們少,還能打贏,關鍵還是在於我們更加的團結。”
乾了這杯酒。
我說道:“彭燕以為我們的人好欺負呢,她沒想到她以為她們人多,想欺負我們,卻不料被我們打翻了。”
文姐說道:“這事情她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我說道:“我知道她不可能就這麼算了。我原本今天想在亂著的時候,趁亂弄死她,結果沒想到她跑了。”
大家都不說話了,大家都知道我們接下來的日子很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