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婷也盯著我。
我說道:“如果你硬是要那麼多錢,我想,你現在已經變得她那樣了,我想,我也沒必要跟你混下去。你要趕走我也好,不罩著我也好,反正,你自己玩吧。”
我是說真的。
我當然希望她會好好和我聯手治理好監獄,但是現在她變了,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變得那麼的愛錢,變得那麼的監獄長。
賀蘭婷說道:“哪裡變。”
我說道:“你知道康雪,刀華這幫吸血鬼為甚麼要吸血女囚們嗎?因為錢啊。第一,她們想賺錢,第二,監獄長這麼逼著她們拿錢,她們沒辦法,那麼大個數目,只能不停的往女囚身上壓榨,榨乾榨出血。你現在和她們又有甚麼區別,你逼著我,我去哪裡弄錢給你,還不是從女囚那裡拿!”
我越說越大聲,越說越氣憤。
這賀蘭婷,也真的是實在太無恥了,越來越有刀華和監獄長的幾分風采了。
我在罵著賀蘭婷的時候,她卻是一副無動於衷,任我罵的樣子。
她切著牛排,看起來心情非常好,沒影響到她任何一點。
因為她只要有錢拿,她就好心情了。
我罵完了之後,問道:“錢還要嗎。”
賀蘭婷說道:“要。”
她抬起眼睛,看著我。
我說道:“其實,我對你挺失望的,沒想到你會變成這樣子了。”
賀蘭婷說道:“我沒有要你和女囚拿,我沒有讓你去剝削了女囚給我錢,我是要你自己賺的錢。”
我說道:“那我怎麼賺,那麼大一筆,最終還不是落在女囚的身上?”
賀蘭婷淡淡說道:“那就是你自己的問題。”
我說道:“那我不去跟女囚要,我能跟誰要?”
賀蘭婷說道:“你自己想辦法。”
我說道:“這一百萬,我已經很努力的湊給你了,你還要我去哪兒湊給你?真的沒有辦法了。”
賀蘭婷哦了一聲。
我點了點頭,說道:“好啊,好!既然這樣子,那就不做了好吧。這個總監區長,我,不做了。你看吧,很多人搶著做,刀華的餘孽們,一個一個摩拳擦掌,就是擔心我上去了幹掉她們,再加上那個位置可是肥缺啊!能撈錢,很多錢的。我也想很有錢,我也想這麼撈錢,因為那樣搞女囚,剝削吸血,能搞到很多錢。可是我良心過不去,犯法我就不說了,換做你,你有良心這麼做嗎?”
賀蘭婷說道:“我要五十萬不多。”
她還是那句話。
我說道:“呵呵,好吧,那我不做了,行了吧。”
賀蘭婷說道:“可以先給你墊著,你有錢了給我。”
我無奈了,我可不想刀華的餘孽上去做了這個總監區長,我拖不起。
萬一刀華的餘孽上去做了,那我可麻煩了,她們又要組織起來,對抗我們。
我閉上眼睛,沉重的點頭。
這樣一來,我又欠了賀蘭婷一百萬。
難受,想哭。
我上輩子一定是娶了賀蘭婷,然後打死了賀蘭婷,賀蘭婷這輩子來找我索債的。
我說道:“我們肯定是上輩子的夫妻。一定把你活活家暴打死了,所以你這輩子來索債的。”
賀蘭婷說道:“我瞎了眼也不會嫁給你。”
好吧,原來她是那麼的看不起我。
吃完了牛排,賀蘭婷喝了一大口紅酒,看著盤子,沒有了。
我問道:“怎麼,還想吃啊?”
賀蘭婷說道:“下次多做一份。”
我說道:“呵呵,下次?下次我也不想來這裡了。”
我問道:“對了,狗呢?”
從一進來,就沒見到小狗呢。
賀蘭婷說道:“文浩的狗嗎?死了。”
我心一驚,小狗竟然死了!
這隻狗雖然是文浩的,是文浩那個可惡的傢伙的,可是小狗無罪,小狗還挺可愛的,和我也有感情,和賀蘭婷也有感情,雖然說賀蘭婷看起來不喜歡它,但是它是真的喜歡那隻小狗的,不然不會留著養。
我問道:“它怎麼死的。”
我內心感到難過。
賀蘭婷說道:“煩它,扔下樓去。”
我看著陽臺外,然後看看賀蘭婷,再想到剛才我還看到狗糧的,還有小狗用的碗,心想,這傢伙多半是騙我的。
我說道:“我不相信。”
賀蘭婷說道:“寵物店,我最近沒空照顧它。”
我說道:“還以為真的死了。”
沒死就好,沒死就好。
我吃完了牛排,想著準備收碗洗碗的。
可是,賀蘭婷卻沒有說離開的意思,她甚至還倒了酒,又倒了一杯。
既然你想喝,我就陪你喝。
我也倒了一杯。
賀蘭婷盯著我,卻不說話。
這眼神,是幾個意思?
迷離?曖昧?還是想睡我?
睡我我無所謂的,我歡迎,但,我搞不清楚賀蘭婷親我摸我,想要和我搞在一起,是因為愛嗎?因愛生性,還是單純的只為性。
我拿起杯子,碰了一下賀蘭婷的杯子,笑了笑,說道:“來,碰杯。喝一口。”
賀蘭婷這次倒是願意和我碰杯喝酒,抿了一口後,她放下杯子,還是看著我。
那眼神,有甚麼想說的東西嗎?
我問道:“你是不是,有甚麼話想要對我說的?”
還是看著我。
我說道:“那如果你有話要說,你說啊。”
她還是沒有說話。
好,我來試探一下。
我在桌子底下的腳伸過去,碰了碰她的腳,
賀蘭婷並沒有把腳收回去,而是讓我碰著。
有希望!
我當即收回腳,伸手過去,捏住了她的手。
我的眼睛一直看著她的眼睛,她也看著我。
我捏住了她的手後,摸了摸,好滑。
這一刻,像是摸到了原子丨彈丨,心臟砰砰砰的跳。
表面看起來我有多沉靜,實際上內心打著鼓。
看著賀蘭婷,她卻沒有甚麼反應,我直接就伸手摸到她的手臂,隔著桌子,也只能摸到手臂了,我打算過去摟著她,親她。
正當我要站起來的時候,賀蘭婷問:“幹甚麼?”
我說道:“哦,這凳子有點不舒服,我擺好它。”
***,嚇得我不敢過去了。
我自認我膽子不小,可是面對她的時候,我真的是膽小到了極點。
我假裝把凳子擺好,換了個更舒服的方位,然後坐下去。
然後看著賀蘭婷的手還是放在桌上的那裡,她都一動不動。
我繼續伸手過去,摸她的手。
賀蘭婷問道:“是你喜歡黑明珠,還是黑明珠喜歡你。”
我一愣,然後說道:“怎麼會突然問這麼個問題。”
賀蘭婷說道:“隨便問。”
我說道:“她的,她是我的老闆娘,就這樣而已啊。”
賀蘭婷說道:“看起來你們關係並不簡單。”
我說道:“我和她真沒甚麼,我和你至少有過那個。”
然後又說道:“和她真的沒甚麼。”
賀蘭婷說道:“沒睡過?”
我說道:“睡過,但,沒碰她。她就是不讓我碰。我自認是個色狼,但是她,我也不知道她想甚麼,她也是想捉弄我吧。”
賀蘭婷說道:“你平時怎麼解決生理需要的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