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她不懂甚麼叫瀉火。
我說道:“呵呵,沒甚麼。你到底找我是甚麼事。”
賀蘭婷說道:“記得針孔攝像機嗎?裝在制服上的。”
我馬上問:“怎麼了,是不是有好訊息了?”
賀蘭婷說道:“有。刀華穿上了,拍到她不少違法亂紀的事。”
我問道:“甚麼違法亂紀?”
賀蘭婷說道:“受賄,剝削女囚,各種事都有。”
我一拍手:“太好了!那豈不是要把她辦下去了!”
賀蘭婷說道:“是的。”
我心裡高興得很,終於能把刀華這老傢伙搞定了,我心裡太高興了。
我說道:“這是我這麼多天,聽到的最好的訊息了!”
刀華,終於要完蛋了。
我問道:“那監獄長呢,拍到監獄長甚麼了。”
賀蘭婷說道:“監獄長沒穿過這幾套裝了針孔攝像機的衣服。所以我很為難。”
我問道:“為難甚麼了?她不穿就不穿,那我們先搞定刀華好了。”
賀蘭婷說道:“我們已經有了證據,除掉刀華,讓人去舉報刀華,掀翻刀華是不費力的。可是監獄裡人人都知道刀華是被人暗算,有人在她衣服上動了手腳,到時所有的人都檢查自己的制服,監獄長也會檢查自己的衣服。”
我說道:“對哦,當時候監獄長肯定檢查出自己的衣服紐扣上裝了針孔攝像機的。那,這個怎麼辦?就不搞定刀華了嗎。”
賀蘭婷說道:“她一查,她就知道是我們對刀華下手的,她發現了她制服上的紐扣攝像機,她也知道是我們同時也在對付她。”
我說道:“這個,是肯定知道的了,那,那你說怎麼辦好?”
都已經抓到了刀華幹壞事犯法的證據,卻不能弄垮刀華。
賀蘭婷說道:“等待。”
我說道:“等待?”
賀蘭婷說道:“是,等待,繼續等待。”
我說道:“等到也拍到監獄長的犯法證據,然後再一併掀她們下馬,對吧。”
我說道:“可是我們這邊等不起了。我們那邊,支援我們的女囚被關著,也不知道能撐多久就被她們搞死了。而且如果監獄長一直不穿那些衣服呢,或者是她發現了衣服的秘密呢,那是要等到甚麼時候?”
賀蘭婷說道:“這沒有辦法!”
賀蘭婷說道:“我也想早點除掉她們。”
我自己過去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著,然後說道:“現在刀華時時刻刻對付我,我也不知道能在新監區撐多久,也不知道甚麼時候就被她把我整死了。”
賀蘭婷說道:“你當時過去新監區的時候就知道這有多危險。”
我說道:“我知道,可是比我想象中的危險。”
賀蘭婷說道:“你現在可以退回去。”
我說道:“退回去?不可能,既然已經進去了,就要把她們玩死了不可。”
賀蘭婷道:“就怕把自己先玩死了。”
謝丹陽看到我想笑的樣子,說道:“你還笑!”
我說道:“行,我不笑行了吧。”
其實我根本都沒笑出來。
不過謝丹陽這種委屈的樣子,就特別的有意思。
對這個完全展露自己內心在我面前的姑娘,我對她的確毫無招架之力。
她總是完全的這麼對我心無城府的,有甚麼想的就說甚麼出來,表達她的所有的對我的感受和情緒。
不論是不滿,還是喜歡。
謝丹陽說道:“你就是不喜歡陪我,不想陪我,是不是,你解釋給我聽聽。”
我說道:“你聽我說嘛。”
謝丹陽都沒聽我說完:“我不聽我不聽。”
我有些無奈:“你說讓我解釋給你,我要說了,你又說你不聽你不聽,那不聽我就走了!”
謝丹陽拉住我:“你敢啊,打斷你的腿,第三條腿!”
說著,她的手往我那裡勾了一勾。
我說道:“好吧,求打斷,打斷了以後你也快樂不了。”
謝丹陽說道:“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條腿的男人多的是。”
我說道:“那你去唄,徐男打斷你的狗腿。”
謝丹陽說道:“今晚陪我!陪我看電影,新上映的大片。”
我說道:“今晚啊?今晚好像答應了請她們吃飯的。”
謝丹陽臉色一沉:“誰?”
我說道:“就是那天上山救我的她們啊。”
謝丹陽說道:“改天不行嗎?”
她跺了跺腳。
我說道:“那已經放出去的話,怎麼還能收回來。這樣子吧,今晚請她們吃飯了,然後再去看電影。”
謝丹陽說道:“吃飯吃幾個小時,電影要兩個半小時才看完,你們還要喝酒,喝酒就沒完沒了,哪有空去看了。你就是不想陪我。”
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龐,說道:“丹陽,別鬧了,我是想陪你的,可我真的沒時間,我很忙。”
她的臉上有肉。
她全身肉都挺多的,用她的話來說,她不是胖嘟嘟,她是肉乎乎。
不過這樣我就挺喜歡的,在她身上,我可以像划船的人,她像一艘穩穩的小船接著我,無論我怎麼動怎麼搖擺,她這艘船都穩穩當當的,絕對不會翻船。
這種感覺很好。
想來,和賀蘭婷的兩次‘行兇’未遂,搞得我這幾天慾火難耐。
正想用謝丹陽來下火了。
我對謝丹陽說道:“乖,今晚吃完飯了我陪你。”
謝丹陽說道:“不乖!”
我看她這樣,無奈了:“那我也沒有甚麼辦法了,你看我已經和人家說好的今天請客吃飯,我出爾反爾,以後人家還信的我嗎。”
謝丹陽說道:“你就騙吧。”
我說道:“我真沒騙,好了好了,今晚一起吃飯,然後陪你看電影。”
她還是要推開我。
我一把強行拉著她進入懷中,然後直接親了上去,然後腳放進她腿中間,手開始上下而動,沒幾下,她全身就軟了。
我放開她,她眼色迷離,臉色紅潤,嘴唇發紅,我說道:“就是這樣子了!”
她說道:“越來越討厭你。”
說完,她就離開了辦公室。
我也離開了徐男的辦公室。
傍晚下班後,我請大傢伙吃飯。
去的是沙田一家我們的高階飯店,當然我不能讓她們知道這是我們的人開的飯店。
吃飯的時候,大家興高采烈,進去吃飯,還要先拍照,畢竟是高階場所,女人特別喜歡這種高檔的地方拍照,發朋友圈甚麼的。
上至四五十歲,下到剛參加工作不久的二十出頭的小女孩,一個一個的拍得不亦樂乎。
我抽著煙,看著她們,一直拍了一個多小時,然後ps,發朋友圈,回覆甚麼的,最後到了八點了,才能好好的吃飯。
而且不是幾個人這樣,幾桌人基本都這樣,就是徐男幾個沒有拍而已。
徐男本身是大半個男人,就不喜歡拍照的。
等到八點多,謝丹陽又在我耳邊唧唧歪歪了,說甚麼都幾點了,一會兒怎麼看電影,囉囉嗦嗦的。
而這時候剛開始喝酒呢,她已經羅嗦了好幾遍。
我一氣之下,說道:“就說了今天有事,你還非要今天去不可嗎!改天再去,你要不願意就算!”
她不說甚麼了。
徐男看我罵謝丹陽,她也沒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