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沒有開大燈的車子,從不遠處開過來,然後停在了離我很近的路邊,車窗降下,是賀蘭婷。
她竟然,跟蹤我?
我走了過去,問道:“這甚麼意思?你跟蹤我?”
賀蘭婷說道:“路過。”
我說道:“哦,然後給我打電話?是想我了,還是特別想我了?”
賀蘭婷說道:“路過,碰巧遇見。”
我說道:“是嗎,天底下有那麼碰巧的事情嗎?等我就等我了,還找甚麼藉口呢。”
她不說話了,表情依舊如此,沒有任何的變化,好吧,對於賀蘭婷這種傢伙,開開玩笑是可以,但不能開得太過了。
我不再想和黑明珠多說廢話,她破壞了我和賀蘭婷的好事,故意的,存心的,就是想要這麼做的。
只是因為她和賀蘭婷之間個人私怨,就這麼對我。
我想,如果賀蘭婷不是因為我身上的黑明珠的香水味,她也不會直接真的發火走人,如果看到黑明珠出現破壞而已,她或許真的會直接開車去別的地方,和我共同把沒做完的事情做完了。
我走回去宿舍。
不管喝醉的黑明珠了。
反正,這裡是她的地盤,她也不是真的失去了清醒的意識,我沒必要那麼擔心她。
我快速走回去。
後面聽到一聲叫聲。
我急忙回頭。
黑明珠摔下了階梯旁的小花園邊。
這個,是故意的嗎?
還是真的摔下去了。
我想,多半是故意的。
可是,她沒有爬起來。
難道是真的摔下去的?不是故意裝出來給我看的?
我急忙小跑過去。
到了階梯下面,把黑明珠扶了起來。
她的手臂,小腳,雪白的地方,都有了傷,摔傷的。
還以為是裝的,可是這樣子的話,大概是真的吧。
她是喝醉了。
平日裡她再怎麼強大,這時候的她,不過是一個柔弱的小女子而已。
我問道:“怎麼樣了,還有哪兒傷到了。”
黑明珠推開我:“不是要走嗎。你走啊!”
她有些生氣。
我說道:“你這生氣又是幾個意思呢,又不是我讓你摔著的。”
她自己拍著身上的灰塵。
我說道:“去不去醫院,哪兒還傷著了?”
黑明珠說道:“不要你管。”
這時候的她,真的像個倔強的小女孩一樣了。
我說道:“好了好了,不要生氣了好吧。”
我伸出了手,揉了揉她受傷的地方,腳那裡有淤血了,她走路的時候,一拐一拐的。
我說道:“上來吧。”
我俯下身子,讓她上我背上來。
黑明珠說道:“我不上。”
我說道:“可以,上不上,都隨便你。”
我說完,我就要走。
她說道:“站住,你敢走給我看看!”
她死死盯著我。
她和賀蘭婷,是一類人的,都是用威脅來達到自己的目的,如果威脅沒有用,那就用暴力解決問題。
我的確是不敢得罪她的,得罪她的代價,實在是太高了。
好吧,我忍,我嚥下這口氣。
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
我走回來了,然後俯身下去,讓她上來。
黑明珠其實可以叫人來接她回去,她倒好,不叫人來,讓我揹著回去。
我是樂意揹著她回去的,除了揩油的想法之外,更多的是因為她的確傷著了,我有些心疼她。
她對我還是很好的。
我不能拋下她不管,可她張嘴閉嘴的,還有對我做的一些事,對我造成特別大的傷害。
不說別的,就說今晚我和賀蘭婷本來就要水到渠成搞在一起的事,讓她搞砸了。
我想到了王達曾對我說的,反正賀蘭婷對我有點意思,我如果搞定了賀蘭婷,以後是不是真的飛黃騰達發家致富了?
我想這只是有可能而已吧。
賀蘭婷找我,身體上的需要多於她精神上對我的需要。
她這麼個女強人,鐵打的水泥做的女強人,還需要男人作為依賴嗎?
七情六慾之中,**最為兇殘。
即便是鐵打的女強人,也是避不開、壓制不住自己慾望的需求。
她也離不開男人。
我揹著黑明珠往明珠酒店走。
我對黑明珠說道:“如果你想讓一個男人為你做事的話,有個比你威脅手段讓他更聽話的辦法。”
黑明珠問:“你想說甚麼?”
我說道:“溫柔。如果你對我溫柔一些,我肯定會願意聽你的話。”
黑明珠說道:“撒嬌,向你撒嬌,是嗎。”
我說道:“也可以啊。”
黑明珠問我道:“賀蘭婷怎麼和你撒嬌的。”
我遲疑了一下,說道:“她,不會撒嬌。”
黑明珠說道:“每個女人都會撒嬌。”
我說道:“哦,那她不願意對我撒嬌。”
我說道:“你撒嬌給我聽聽看。”
黑明珠說道:“等你成了我男人再說。”
我說道:“你願意做我的女人嗎?”
黑明珠一口拒絕:“不願意。”
我呵呵一笑,說道:“好。”
我揹著黑明珠到了酒店的門口,酒店的前臺甚麼的看到是自己的老闆娘受傷了被我背進來,急忙過來幫忙,黑明珠卻說:“不用你們幫忙。”
然後,那幫人全都退後了。
我說道:“我很累了。”
黑明珠說道:“揹著我上去。”
我只好走進了電梯裡。
總算把她送到了她的房間裡。
到了她房間後,她對我說道:“那個電視下面的抽屜,有個醫藥箱,你拿出來。”
我去拿了過來。
我還在喘著粗氣,太累了。
黑明珠說道:“走那麼一段路,累得像條狗一樣。”
我說道:“你也不看看你有多重。”
黑明珠說道:“說我重不如說你自己沒用。”
我雖然缺少鍛鍊,但我每天還是多動的,可是我哪有時間去鍛鍊啊,每天忙得像條狗一樣。
我拿著藥箱放在了黑明珠面前。
她說道:“開啟。”
我說道:“你是在命令我嗎。”
黑明珠說道:“算是。”
我開啟醫藥箱,然後說道:“然後呢。”
黑明珠說道:“那瓶黑色的藥水。”
我拿了那瓶不知道是鐵還是鋼製的藥瓶,很重。
我開啟了,聞了一下,我靠,氣味好重。
這是中藥味。
我說道:“中藥?哪兒弄的?那麼臭。”
黑明珠說道:“別管從哪裡弄的,有用就好。”
跌打骨傷藥。
黑明珠讓我給她擦。
她脫掉了鞋子。
我看著她這光滑的小腿,不禁嚥了咽口水。
我很樂意效勞的。
我的手摸上了她的小腿,光滑很嫩,黑明珠看著我。
我給她擦藥。
一切都很好,很爽,就是那藥水的味道實在是太重了,重到我有些反胃。
我說道:“這藥水塗上了能睡得著?”
黑明珠說道:“明天就好。”
我說道:“但願如此。”
我專心的給她擦藥,一會兒後,我說道:“好了。”
其實我還不想那麼快就給她弄好的,可是我這麼再弄下去,就有揩油的嫌疑了。
她卻沒回話。
我抬起來頭看著黑明珠,她專心致志的看著我。
我奇怪的說道:“看甚麼呢?”
黑明珠說道:“看你這個樣子怎麼會有那麼多女人喜歡。”